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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千禇脸色阴沉,阴冷的说道:“再查,我要知道她都遇到了什么人。都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都给我查出来。”此刻一脸的肃杀之气,哪里还是那个病弱温润的太子。
得知欧阳铅华归来,余声和未凉等人皆是红了眼。看见欧阳铅华一身的伤,余声更是哽咽出声,道:“公主,这些日子你受了多少苦啊。”
未凉也是一旁吸鼻子,欧阳铅华此刻没有心情安慰她们两个,只是呆呆的任由她们两个服侍,哀莫大于心死,此时此刻,欧阳铅华更是觉得无力,五脏肺腑都跟着抽痛。良久,欧阳铅华弱弱出声:“我没事了,你们先下去,我有些累,想先休息了。”
余声和未凉相视一眼,答了声是,便不敢打扰,退了出去。
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欧阳铅华一袭白衣上,一个倩影,一袭苍凉。
白衣男子缓缓出现,周身不似上次那样透明,欧阳铅华却也没有捕捉到,此刻的她哪有心情理会那些,她轻轻的说道:“你最近犯了什么错,连人影都没有了,着实让人害怕。”
白衣男子嘴角动了下,轻轻道:“原来你也会害怕,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我的突然而至了呢。”
欧阳铅华嗤笑一声,似是对他说又像是对自己说道:“这世上有谁不怕鬼呢?”这鬼有可能是真鬼,也有可能是假鬼啊。
话里的深意,白衣男子自然明白,良久,才道:“我来其实就是提醒你”
话未说完,欧阳铅华已然打断道:“我明白,你不必多言。”
白衣男子坐在她身旁,缓缓道:“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不仅是你的死神,还是你的守护神。”
欧阳铅华没有理解其中深意,只是轻笑了声,徐徐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白衣男子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消失了,如此不打招呼消失还是头一回,欧阳铅华正疑惑,却听到了东方千桦的声音传来:“华儿。”
欧阳铅华有些惊魂未定,看见东方千桦的一刻,却全然忘了刚刚的诡异。有些欣喜亦有些紧张的低声道:“你怎么来了?不会有人发现吗?”
东方千桦微微一笑,靠在她耳边道:“周围除了你的暗卫没有人,还有,这地洞我都打了好多年,当时特意让千文安排你住在这里的。”
第六十四章 最后的温存()
欧阳铅华并未听到他说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眼角慢慢流下泪来。东方千桦猛地把她抱在怀里,劝慰道:“无事,华儿,我会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你还有我。”
欧阳铅华靠在他的怀里,有些绝望的说道:“若是此生你都等不到我呢,千桦,我不愿让你等。”
东方千桦微微愣了一下,没有答话,此刻他的心情也是复杂无比,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即将要嫁给自己的皇兄,他怎能不痛。
欧阳铅华此刻泪不住的流,不可抑制的软弱在东方千桦面前暴露无遗。东方千桦的眼角也有掩饰不住的憔悴,但是还是强撑着笑道:“华儿,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便拉起欧阳铅华下了地洞。
地洞外的世界像一片世外桃源,缕缕的月光照应在两人的身上。片片微风暖暖的吹过,大地悄然沉睡,四周安静只闻虫鸣。风吹起她身上的轻纱,他的吻缓缓的落下。“华儿,这里美吗?”
欧阳铅华点头,眼角还有泪痕,他轻轻的擦去,温柔的笑道:“还有一个地方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这里是一个竹屋,然而屋内暖暖的没有一丝凉气,满目的红,还有床上布满了玫瑰花瓣,芳香宜人。东方千桦柔声道:“知道你喜欢玫瑰的味道,我特意布置了这些,你可还喜欢?”
欧阳铅华心中一动,呢喃道:“我是真的好喜欢。”
两人的身影被月光拉的悠长,燃烧的红腊发出暧昧的声响。东方千桦轻吻着她的额头,缓缓道:“我不能给你一个婚礼,便为你布置一个洞房花烛夜可好?”
欧阳铅华眼中泛起雾气,含情道:“好,今生铅华心中唯有你才是我真正的夫君。”
东方千桦动容,轻柔的吻过她的眼,随即吻上她的唇,火热的吻,火热的蔓延到全身。东方千桦灼热的手指钻进她的衣衫,握住那片软嫩。两个人情不自禁的在倒在那片玫瑰花海里,此刻天下间,仿佛只有彼此而已。
一室旖旎,两人缱绻相依。若刹那能变为永恒,那么爱情便会永久停留吧。
激情之后,东方千桦搂住她不肯松手,今日之后,再相见,她便是他的皇嫂了。
东方千桦苦笑道:“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如此惧怕天亮,天一亮,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华儿,我舍不得你。”
欧阳铅华闭眼,眼泪似有情般啪哒出声。这一世,从她出生起,一切早已注定。这一世,便注定了一世凉薄,一世凄苦。
东方千桦缓缓道:“华儿,还记得那日我们一起放灯吗?”
欧阳铅华微笑的点头,她怎会忘记,所有有关他的记忆,她此刻都想深深的刻在心里,即使只是零碎的片段,她都不忍丢弃。
东方千桦徐徐道:“那一日,我写的是愿今生今世常伴佳人左右。华儿,你还未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
欧阳铅华苦笑道:“愿望果然只是一个愿望,不是现实。我写的是一愿望忧快乐无忧,一世平安,二愿岁月平和,岁岁如今。”
东方千桦疑惑道:“忘忧?”
欧阳铅华转身,正对着他的脸,望了他许久,似叮嘱的说道:“千桦,忘忧是我们的儿子,为了救他一命,我只能狠心将他舍弃,若我今生入宫前还有什么奢望的话,就是此生能再见我们的孩儿一面。”
东方千桦一惊,片刻后惊喜道:“你从未与我说过此事。”
望着东方千桦惊喜的眼神,欧阳铅华却是一脸的苦涩,凄然道:“但愿我们的忘忧他还活着,如今若是活着,该有3岁半了吧,我不知他何时会走路何时会说话,我甚至不知他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东方千桦紧紧搂住欧阳铅华颤抖的肩膀,似乎是感染了她的情绪,眼泪就那么滴落了下来。须臾,才道:“忘忧是被谁带走的?我们有可能找的到这孩子吗?”
欧阳铅华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忘忧的离开是天意,我注定不能和这个孩子在一起,就像我注定要成为东方千禇的妻子一样。”
东方千桦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良久,才问道:“那忘忧的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你有没有留什么信物?”
欧阳铅华亦是摇头,凄然道:“忘忧的身上只有一块布,有着忘忧的名字和忘忧的生辰八字。”说完,欧阳铅华哽咽出声,看在东方千桦的眼里,却是更加的心痛,他苦涩道:“都是我不好,若是没有我。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欧阳铅华摇头不语,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命运吧。
时间过得那样快,快的让人捕捉不住。转眼天色微亮,可是欧阳铅华却不舍放手,东方千桦又何尝不是呢。
欧阳铅华黯哑出声:“千桦,为何不问?”
东方千桦微怔,随即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同样哑然道:“既然是你宁死也要做的事,我怎么忍心阻拦,我相信你有苦衷,你不能说,我便不问。我只答应你,我信你。还有,我会等你。”
两人又是一阵激吻,似乎想把对方刻入骨髓,然而天色渐明,只能无情的宣告离别的到来。
回去的路,那样短,又那样长。
两个人彼此松开手的瞬间,只觉得天地都变得无情,只觉得此生生无可恋。
一夜未眠,欧阳铅华刚刚合眼,便听到余声的声音:“公主,起床了吗?”
欧阳铅华“嗯”了一声,便由着她们服侍,余声小心的问道:“公主自回来便不大开心,胃口也不好,景夜公子今日晨起做了几样从前在落零山公主爱吃的那些的食物,公主一会儿可要多吃点。”
欧阳铅华僵硬的笑着,即使是从前最爱吃的,如今也是食不知味。景夜临行前为她把脉,叹口气道:“昨夜一夜没睡吧?这几日本就憔悴,不要熬垮了自己。我来还有一样东西带给你,你不要丢了。”随即景夜拿出一个药瓶。
欧阳铅华接过,闻了药味随即惊讶的问道:“这是迷情散?”
迷情散,能让人迷失心智,更能让人在动情处处于幻觉,本以为*一度,却是只是黄粱一梦。
景夜把这个东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