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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许面上的潮红愈是娇艳欲滴,红妆下饶是明媚动人。
下一刻,便有一处力道狠狠刺穿了她。
一股痛意瞬间袭来,温清许死死抓住了伏引的双臂。
只觉一股温热从腹中流出,古兰园里,她与他并未有夫妻之实,所谓逢场作戏,只要做到七八成便好。
一道阻力被伏引撞入,伏引瞬间一愣。原来那一日,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是被玩弄手掌之中的那一个。
伏引的撞击愈加剧烈,温清许痛意更甚,只觉身子被抽离,不似自己了。抓住伏引双臂的手掌紧紧攥住,修长的手指甲卡进伏引的臂膀,面上痛苦无比。
伏引狠狠报复着身下的女子,不顾双臂处尖锐的痛意,只用力更猛烈地撞击着温清许的身体,她痛了,却也远没有他痛。
床案随着二人最原始的摆动左右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女子的第一次有多痛,只看那男子有多怜惜。
伏引毫不怜惜。甚至连一杯合卺酒都不曾同她饮下。
发泄着心中的怒火与恨意,犹如对一件物品,恣意索取,任由自己粗暴对待,似要将这份怒意尽数侵到身下女子的身体。
窗边灯光红火,初许阁中一片旖旎醉梦。
“哼”伏引低哼一声。
一股异样的暖流倾入温清许的身体,未及反应,温清许的肩胛处一痛,伏引释放的下一刻身子一落,便咬住了温清许的肩胛。
温清许吃痛,模糊恍惚的意识瞬间归于清明。
伏引终是松了口。
“得不到的偏想得到,得到了的却也未必是自己想要的。”温清许自嘲的话透过初许阁中的空气传出。
说到底,不过是各自的浮生如梦。
第35章 温香软玉()
温清玉被安排在一处叫做明月居的小院,被安排一个哑女侍候。望着这处陌生的小屋,却是一夜无眠。
翌日,祁慕箫送了几样换洗的衣裳来。
“清玉小姐,不知此处可还住得称心?”使走了哑女,祁慕箫恭敬道。
温清玉冷冷“呵呵”了两声。
这样将她弄来,还来问她住得可称心。
场面略略尴尬,祁慕箫不问了,只道:“未曾向清玉小姐说过,属下祁慕箫。”
温清玉本是背对的身子闻言眉间一动,忽然转过身:“蜀国应城祁家?”
祁慕箫怔了怔,默认点头。
蜀国的都城唤作应城。
蜀都应城的祁家,起于蜀国先王楚燕在位初期。真要好好一说,那便要讲到祁家的掌家人祁案与十多年前牵扯叛国罪的饶会的渊源了。
祁家本是从商,在应城算是小有名气。而饶会,便是那个摊上了叛国罪被诛灭满门的大将军。饶会与温千山有点共同点,便都是少年立下功勋,自此步步升高堂。
那时,祁家与饶府毗邻而居,就此相识,所谓商门递官门,借着饶会的威望,祁家的生意愈做愈好。
士农工商,饶会身为一国将军,却没有半分门第之见。两家关系愈加亲近,随后不久,由饶会提出,两家更是结下娃娃亲,将饶家的小女儿许给了祁家的大儿子。
自此便该是两家亲近,官商和睦的故事了。
岂知商人重利轻情意,饶家摊了叛国罪,祁案生怕这桩亲事给祁家惹上麻烦,于是便在此时临门一□了一份饶家叛军卖国的书信证据,直直将饶会满门送上了断头台。
“大义灭亲”后,祁家得了生全,生意亦是做得更加红火,祁家的三个儿子便有两个走了仕途,自此前程似锦。
祁慕箫一道出姓名,温清玉脑海中下意识闪过的便是应城祁家这四个字眼了。
对于祁家这做派落在世人眼中只道是商人之心,不屑之人多了去。这功利年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饶会叛不叛君,卖不卖国蜀国人看不清,云国最是看得清了,若说是为了当初一把匕首惹了这桩嫌隙,温千山是最清楚饶会不曾卖国的事实了。
一把匕首只是摊了嫌疑,但祁家忽然一叠书信便是生生把饶家满门直接推入了鬼门关。
温清玉见祁慕箫点头,思绪一动:“祁家向来讲究自保,祁公子却牵扯两国事务,倒是稀奇了。”
祁慕箫自是听出了温清玉话中“自保”二字的深意。面上却没有半分怒色,只轻道:“属下是遵从少主之命行事的,无所谓自保一说。”
温清玉抬头觑了一眼祁慕箫。
祁饶两家的瓜葛已经过了十多年了,饶家满门被灭,至此都不曾平反,她也何须同眼前人说理。
“也是,你也不是第一次随你家少主来云国了。”温清玉微阖眼睑,似在试探:“蜀国内外事务实在多得紧,你家少主却还硬是挤了时间来云国,想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
“少主的心思属下从不敢猜。”祁慕箫道。
祁慕箫跟随楚桓有了年头,习惯了他的每个旨意,在祁慕箫的印象中,楚桓的每个决定都是对的。
“不敢猜?”温清玉眉头一挑,眼中现出一抹狡黠,“祁公子好好的富家少爷如今却要恭恭敬敬对着旁人,倒也真是委屈。”
祁慕箫顿了顿,正要回话。
“清玉姑娘想套话,何必这样麻烦,直接问孤不是更省事儿。”明月居门外,出现了一袭黑色劲装,来人张扬的眉眼,狭长微眯的双目,不羁挑眉间是一身慵懒之气。
明月居中的二人目光皆是望了门外。
见着门外之人,祁慕箫随即恭敬作揖:“少主。”
“嗯。”楚桓轻应,“你先下去。”
祁慕箫道了声“是”,便出了明月居。
温清玉看着那个突如其来的身影,心中不免忐忑。他听到了她对祁慕箫的试探?
楚桓身形颀长,迈进门的动作透着帝王独一无二的气度。
屋外的阳光斜斜打进明月居,为楚桓的背后镀了一抹白色光亮,一身的黑衣恍若魅影,光影打在楚桓的侧面,说不出的张扬魅惑。
温清玉回神,看着楚桓走进明月居,唇角扯出一抹笑意:“蜀君大驾。”
楚桓走近温清玉,端详了温清玉的笑意。折了方向,便往明月居的屏风后走了去。
温清玉不解,望着他颀长身姿走进屏风后。
只见楚桓的身影靠近了明月居里安置的床榻,悠悠伸了个懒腰,便毫不客气地躺了下去。
闲适地闭了眼。
温清玉眉眼一低,蹙了眉,不觉足下一动,便立到了屏风边,远远望着此人动作,试图看出此人的意图。
只见此人一脸舒坦侧卧在明月居的床榻,面对着温清玉的方向,一边臂肘撑着脑袋,无比安逸自在。面上惬意地弯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睑阖着不动。
温清玉缓缓靠近,此人却没有半分动静,仿若睡着一般。温清玉轻咳一声。
不动如山的身姿此刻躺在床榻,动作优雅迷人,温清玉的靠近亦不曾让他有所动作,就这样悠哉悠哉躺在床榻。
温清玉踟蹰着愈加靠近床榻,床榻上此人的狭目冥起,恬然无比。
不觉攥了攥手掌,看着这样安详的面容,此刻仿若便是温清玉拿了手上的发簪了结他,他也不会有感觉。
“知道这里是何处?伤了孤有把握走出去么?”似是感觉了温清玉的想法,眼前之人口中轻轻吐出一句。
便是一想都被此人察觉,温清玉面上一动,下意识后退一步。
却不及床榻之上那人下手之快,闭着眼,手轻轻一捞,便抓住温清玉的手使了力。
下一刻,温清玉小半个身子便扑到了床榻之上,头安全落在了楚桓的胸膛。
温清玉正要推开,床榻之上那人手上出力,另一只手捞了温清玉散落的发丝,轻轻放到自己眼前。
这样与男子亲密的接触,温清玉几乎可以清楚听到楚桓胸膛处强而有力的心跳,面上起了红云。
床榻上的那人嘴角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低低嗅着温清玉发上的气息,方悠悠道了一句:“香。”
温清玉冷哼一声:“蜀君是习惯了身边温香软玉抱满怀,故而离了蜀宫对待姑娘家都是如此了。”
“温香软玉抱满怀?”楚桓闷笑,“这是哪本香艳书里说的?”
察觉楚桓的胸膛闷笑一颤,温清玉抬头,却撞入一双深不及底的深潭,狭长的眸中尽是笑意。
温清玉红了脸,瞪了一眼楚桓,挣了挣:“松开。”
楚桓狭目一眯,温清玉只觉手上力道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