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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引?近日殷勤着往碧绰苑里送玉器,今日竟然亲自来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玲珑瞧着温清玉脸色一变,旋即便道。
温清玉面上一怔,温千山被君上调返回京的消息刚到,太子伏引便来造访……
“太子殿下对玉姐姐的用心温府不少人都见着了,况且爹就快回京,是非正多,玉姐姐该是去见见的。”温清许看了看温清玉的脸色,低声劝道。
每次看到伏引,温清玉脑中便会忆起那晚的事情,那种刺骨的恨意直直令她难以释怀。但是温清许此言十分在理。
“小姐若是身子不适便让安子去禀告太子殿下。”玲珑心思剔透,跟随温清玉多年,如何看不出温清玉这表情所代表的含义?
以身子不适为由,是最简单有效的借口了。
温清玉理智驱使,手一抬:“不必,尚且未知太子来意。”
“玉姐姐去吧,清许在这里候着玉姐姐你。”温清许唇角勾起,对着身后立着的锦绣道,“锦绣,你回去给我拿件披风来。”
锦绣端详了一眼,微微欠身:“是。”
温清玉瞧着锦绣转身离开向着古兰园的方向而去,再瞧着这凉亭唯有了温清许一人。起了身,“随我去见太子殿下。”
安子与玲珑跟着温清玉离开,锦绣早已走远,温清许坐在原处,瞧着温清玉三人身影渐远,盯着温清玉的背影,温清许眸中一转,低眉之间唇角轻勾。
穿过凉亭外的花花草草,过了几处院子,便出了温家的后院。沿着长廊一路往正厅方向而去。温家招待客人,一般都是在侧厅接待,但君君臣臣,太子前来造访,自是要以正厅接待。
温清玉一身紫衣出现在正厅之外。
伏引眼中一亮,面上欣喜,却要靠近。
温清玉直直迎着伏引的目光,瞧着伏引靠近。恭恭敬敬、大大方方膝头一弯,福身施礼,声音疏离冷清:“臣女温清玉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似如凉水一灌,直浇得伏引身子一僵,僵在半路。
“你先起身。”伏引回神抬头便瞧见了安子与玲珑立在温清玉身后,面上忽有不快,不耐道:“你们都出去,把外面的人都叫走。”
安子、玲珑面面相觑。
温清玉稳稳直起身子,眸子低垂,眼睑几乎合起:“太子殿下口谕已下,你们照办便是。”
“是。”安子、玲珑异口同声告退离开,正厅之外的下人们亦被打发离开。
伏引的瞳孔中映着温清玉的模样,这身紫色,一头珠翠,久不言语。
“太子殿下请进。”温清玉声音一扬,提醒着伏引。
温清玉头颅抬起,眼眸如水。此刻的她还站在正厅之外,而伏引,正站在正厅门口不远处,二人相隔的距离,不过一丈之远。
伏引适才反应过来。
二人齐齐进去正厅,却是伏引先开口说了话:“虽是我负你在先,可你从前也不曾对我口吻这样的冷淡疏离。”
“哦?”立在正厅,温清玉轻“哦”一声恍若未觉,“太子殿下也不曾像现在这样幽怨的口吻。”
其实二人之间的那一段记忆,岂止是片言只语可以说通的。
温清玉是深闺女子,高门嫡女,大门不出,所能接触到的男子,除了温千山与府中的下人们,细数起来真的没有几个。太子伏引,曾经是她心中最最柔软的一处所在。
似同当年的何氏,一头栽了进去,于是母女二人都被“情”之一字伤了一伤。
幼时那个白马少年,几乎是她最青涩的韶华守候。他细数着与她的情意,奔溃了她的理智,用着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占据了她的心。
可当那个和亲旨意下达之后,一切便都变了。
甜蜜作无情,往往才是伤人利器。
他的怯懦自私、对失去权势的恐惧感在那一刻无限放大,她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他的心里兴许是有她,只是那个位置太小。
他伤她之深,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对他的心早就随了那日的护城河水冲刷而去了。
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冷,周遭死寂无声,正厅之中的二人皆沉默良久,此刻正厅的地板之上,仿佛落下一支针都可以听到。
凝重的气息带动了空气的温度,似连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清玉,我已决意要娶你。”良久,空旷的正厅之中,太子伏引声音一扬。
温清玉眉头一低,反应过来却是周身一震,抬起头,眼中少有的愕然。
太子伏引凝视着温清玉,眼神无比坚定,重复着证实道:“清玉,我要让你名正言顺成为我伏引的太子妃。”
第24章 下旨赐婚()
“清玉,我已决意要娶你。”良久,空旷的正厅之中,太子伏引声音一扬。
温清玉眉头一低,反应过来却是周身一震,抬起头,眼中少有的愕然。
太子伏引凝视着温清玉,眼神无比坚定,重复着证实道:“清玉,我要让你名正言顺成为我伏引的太子妃。”
神情凝滞一瞬,温清玉嫣然一笑:“太子殿下的笑话真的很好笑。”
转身欲走,却被伏引从身后拉住。
伏引的面上隐忍,望着温清玉的背影无比悔恨:“我从前便答应要娶你的不是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
那日公子小扇,阡陌凉亭,他为她画小像,承诺她是他认定的太子妃。
“时过境迁了。”温清玉的声音隔了正厅凉薄的空气传入伏引耳中,“太子殿下也说是从前了,从前你会为了你的太子身份、锦绣前程抛下我么?”
温清玉一言如同六月飞霜,打入伏引心上,凉透了痴狂。
手缓缓松开,却仍是痴痴道:“可是现在不是更好么?”
现在不是更好?是啊,他拥有现在所有,她亦可嫁他,不是更好?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但是……”温清玉绝然回身,目光穿透他痛苦的眼神,音容淡漠,“就像一根刺,扎进了心里,若是j□j,便是鲜血淋漓。”
这根刺,刺进了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丧了她的命,绝了她的念,断了她的痴。
足下一动,温清玉返身便走,身影绝然。
伏引立在她身后,手心攥紧。
下一刻,伏引的声音骤然响起:“你爹很快就回京了。”
温清玉身形一顿,脚下停止了动作:“我知道。”
“我会让父王下旨赐婚。”伏引的口气顿时变得冷硬,似有一种不可否决的威严。这么多年的太子身份,如此口吻早就为常。
下旨赐婚?
温清玉冷笑:“我爹是不会同意的。”
暂且不说当中牵扯的权势利弊,温清玉自小随着的玉佩没了,陪嫁之物便就没了,温清玉便会被扣上私德有亏的帽子。以温千山的性子,一日寻不回玉佩,便是要留着温清玉到老。
生而随玉,陪嫁之物断是不可替换。无解。
他难道以为他的心意便会是温千山的心意么?
“父王急召你爹回来,你不奇怪?”伏引的表情充斥着不以为然的笑意。
望着温清玉漠然的背影,伏引又道:“父王已决意整改军权,兵马调任即将大动,你爹功勋卓著、功高震主,早已为父王所忌。这次兵马未退,主将先回,便是右仆射大人牵制军权提出的第一计。目的便是为了君权一揽,兵权牵制。”
“我爹若有不臣之心,岂会等到现在?”温清玉朱唇轻启,却是心中一颤。她心中早有这种预警,只是云蜀两国此时只是暂停干戈,君上这样急迫便要收揽兵权,又是因为什么?
“你爹的忠心天下人都看在眼里,可正是因为如此,你爹才更会让父王忌讳。”伏引上前一步靠近温清玉,走到了温清玉身后,手轻轻搭上温清玉的肩,“嫁给我,成为我的太子妃,我会守护温家、守护你。”
忽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温清玉只觉肩上一重,旋即大惊,手下意识拍开伏引搭在她肩头的手。
帝王之心,往往最是难以捉摸。所谓伴君如伴虎,历史上功高震主身死族灭的实在比比皆是。
温清玉看着眼前这个手中握着筹码,条件诱人的男子,她从前的良人。是,从前以为的良人。
面前这个男子,一身贵气的明黄色,盘龙衮服。他当初可以为了他的身份权势放弃她,今后也可以为了他的大权在握放弃温家。
他以为她是当初那个拿情爱迷失心魂的那个她?
思及至此,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