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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见白卷的。”物理老师又补充道。
之前程言蹊考零分的时候,他还不相信,之前本来对他上课睡觉的行为颇为不爽,这次考试居然还交白卷。
物理老师心有不甘,又很不爽的在“墓碑”面前诉讼着程言蹊的罪行。
什么上课睡觉,无视老师,轻视考试。力求“墓碑”严惩程言蹊。
“墓碑”的眉毛都拧在了一块,此时他两面为难,虽然对于程言蹊交白卷的事情也有些不满,但是他提不起惩罚程言蹊的勇气,他怕惩罚了之后,自己的事情要是给曝光,那就得不偿失。
从程言蹊知道那件事开始,“墓碑”就盼着早点把这三年带过去,免得生了变故。
“他的成绩,你也是知道的。可能这次又什么原因吧!”墓碑沉着声音说道,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借口了。
“严老师,可能他确实有什么原因的。”
说话的正是英语老师,之前程言蹊表现的英语水平和她不相上下的,她知道这张试卷根本就难不倒他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交白卷。
“你们,哎!”
物理老师叹了一口气,他不明白这两个老师为什么都偏向一个,不学无术,无视课堂纪律的学生,就因为他成绩好?
看着严老师没再追究,“墓碑”的眉头稍微送了一些,不过还有一件事缠绕着他。
自己班上出了个全零分的学生,其他几个班的班主任难免会趁机过来表达表达“亲切,诚挚。”的问候。
开总结会的时候,肯定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估计自己的老脸都要丢完了。
如果就自己班上知道有一个零分还好,但是这不太可能,谁都知道校园的消息传的快。
就这个事,够“墓碑”头疼的。午睡的时候,一点睡觉的心思都没有。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感觉已经过了一年。
“请高一班主任,到会议室开会。”
广播里面响起了高一年级组组长的声音。
让“墓碑”担惊受怕的时候来了,这时候去开会,八九不离十就是因为成绩的事。
缓缓起身,等下开会自己可要硬着头皮了。
到会议室几十步的路,“墓碑”愣是走了十几分钟。等到会议室的时候,各个班主任已经就坐了。
“哟!这不是零分班主任吗?”
随着“墓碑”走到会议室,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这么熟悉的深夜,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五班班主任张轻的声音。
这一句话,让“墓碑”不知道如何反驳。老老实实的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知道接下来的世界,不好过。
“老黄,你们班什么情况啊?”
坐在“墓碑”旁边的一位和他年纪相仿的人拍着他的肩膀询问道,不过脸上没有其他班主任的讥讽之色。
“哎!”墓碑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要是知道就好了,自己也有说辞了。
叫老黄叹气不语,高一二班班主任袁甲便不再询问。只是安慰的拍了拍肩膀。
“听说四班出了个厉害人物,门门功课零分。”
张轻说着还把手做了一个“0”然后在众人的面前展示着。
这么好一个打压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和“墓碑”争斗几十年了。
也不知是上天特意安排还是怎么样,每年他们都是在同一届,没次两人都互相少不了一番争斗,成绩,卫生,纪律。
只要能比的,都没有放过。
两人这十几年都是势均力敌,各自都有辉煌的时候。
“墓碑”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上没有一块正常的颜色。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以后在张轻的面前说话都硬气不起来了。程言蹊零分这个事,成了他一辈子的梗。
纵使张轻教出去的学生再差,也没有一个参加了考试零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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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死不放过()
另外两个班的班主任虽然不像张轻那般嚣张,不过也私下眉飞色舞的讨论着。看样子是也是嘲笑着“墓碑”。
看到默不作声的“墓碑”,张轻心里暗爽,这时候不落井下石,还是他张轻吗?这么好的一次打压的机会。
又欲开口嘲笑一番,不巧西装革履的年级组组长进了会议室。
“不好意思,来晚了。”年级组长带着歉意说道。
下面的那五位没有一个敢说什么,他们可是很清楚,这位年级组长并非是有事来晚,而是故意来晚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主角总是最后出场。
“想必大家这次来,知道是为什么。我也不多说,这是总表,你们拿下去看一下。我再小小的点评一下。”
说着,把几张各科排名的表,以及班级总排名的表递给了五个班主任。
拿到表的五个班主任表情不一,有欢喜的,有皱眉的,有面无表情的。
当“墓碑”拿到表格的时候,心都凉了一半,自己班的总成绩居然排在末尾。具体为什么,他也没有细看。
“墓碑”感觉自己掉入了万丈深渊,那种感觉,差点让他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年级组组长拿起来杯子,喝了口水,就开始他那漫长的“小小的点评。”
组长说的唾沫横飞,口干舌燥,可是“墓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一直担心等下问起来,自己该怎么解释。
这个小小的会议,整整的来开了两节课,“墓碑”是坐如针毡。
等到年级组组长宣布散会的时候,“墓碑”一颗心全是落了下来,有些庆幸。
“黄老师,你们班的那个零分的学生叫什么名字啊。”
张轻看到就这么散会了,心有不甘,乘着都还没出去的时机,扯着嗓子喊到。似乎怕所有人听不见一样。
“墓碑”本来落下来的一个心,结果又谈了回去。面色已经变的铁青,会议之前冷场热讽就算了,没想到开玩会后还来这一招。
听了张轻的话,本来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的年级组组长走收了回来,转过头询问道:“黄主任,你们班的那个考零分的是什么情况。”
“额!可能当时他有特殊情况。”
“墓碑”脑子里极速运转着,可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解释,就按之前自己猜的回答道。
他不敢把程言蹊如实的情况跟这些领导说,要是让这些领导知道自己放任学生自流,让学生上课睡觉。那多年的教书生涯了就要结束了。
让所有老师不管程言蹊,还是他背着这个领导干的。
“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能考零分?”
还没等年级组组长发话,张轻就抢着说道。显然是打算“墓碑”往绝路上逼了。
年级组组长没有说话,就直勾勾的看着“墓碑”,显然是要一个答案。
“墓碑”此时头上细汗密布,心里已经恨透了张轻,本来没事,结果给他多嘴多的。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撕烂张轻的这张嘴。
“考试的时候,那个学生突然有些不舒服。精神状态不好,所以就交了白卷。”
沉默了半天,“墓碑”才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这句话,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哼!精神状态不好,那第二天也精神状态不好?”
张轻冷哼一声,显然对于这个可笑的理由是不信的。
“精神状态不好?原来是这样。”
年级组组长,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然后走出门去。
留下了呆呆的众人?
几个人都很疑惑,包括“墓碑”在内,年级组组长好像对这件事漠不关心一样,从先前的会上不提,到会后提了不问。根本就没把这个当回事。
看着年级组组长的背影,张轻的嘴都要气歪了,本想让“墓碑”在领导面前出出丑。结果根本就不是他料想的那样。
“算你走运。”张轻很不客气的贴着“墓碑”的脸说道。
不过“墓碑”此时完全不在意这些了,他在想,这程言蹊是不是也掌握了年级组组长的秘密。
他可不相信年级组的组长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记得以前考试排名垫底的班级,给他在每周一升旗过后的领导讲话里给说了个狗血淋头,导致后来那个班的学生看见他都绕着走。
如此凶猛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一个考零分的学生呢!还是总分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