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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人提着木铲随时铲土,其余人或挑土,或夯地,或用木铲平整坡堤。河对岸送土带绳六个人,其中两人轮换,接筐处四个人,两人赶牛,两人取筐。这样算下来每个天车需要十个人,四组天车需要四十个人,五十辆推车需要一百五十人。河里竹筏六个人,加起来将近两百人。其余近八百人除了取土、挑土外,主要的工作就是取石和挑石。不一会儿,在大盟主的带领下一干头面人物尽数到齐。
父主大声宣布:“湖塘水利工程开工。”
工地上“呜啊”声是此起彼伏,连续不断。
接下来是天车转动,土筐传送,人车往复,锄夯铿锵,人流如梭,往来奔波。大体上还是很有效率的,特别是天车的土筐就像传送带一样,不停地把西岸的土运到东岸,而东岸很快就堆起了几个土堆,土堆马上就被挑担的、推车的运往南北两边的河堤上,紧接着打夯声就此起彼伏的响彻在工地上空。
很明显,东岸因为土方需要西岸运送,一部分人无土可运,自然打夯的也就闲了下来,而西岸需要挖山土,人手有些紧张。我急忙叫来大农办和副军旗,命令调东岸三分之一的人到西岸参与挖土、运土,提高工作效率。一天下来,令我吃惊的发现,西岸四个大土山几乎被削平了,可是东岸的湖堤仅上升了计划的三分之一。
看来需要再从后面的高山丘上接力取土,我急忙命令,工织办组织人手在增加天车,可惜只有两台新天车可以投入使用,这样传送到东岸的土方量下降了一半。我再次从东岸调走全部推车,支援西岸,用于往两个没有接力的土丘上运土,情况有所好转。但是进度比第一天减少了两成,不过就这样算下来,有一周的时间也可以完成加高湖堤的全部土方工程量。
第三天我集中了全部二十辆的运货驿车,拉运石料,用于铺坡护坡,共组织人力约两百人,东西两岸并进。这一天的土方作业速度下降了一半,但是护坡的进度明显加快。照此速度计算,两岸湖堤表层石料护坡一个月内肯定能完成。
一周过去了,土方工程基本完成,天车也相继拆掉,仅留下一套,更换了支撑轴和轮盘用于必要的时候,拆下来的转轮和轮轴都磨损的几乎不能再用了,独轮车也损坏了一半,石木工具损毁的更多了,只有三分之一还能用。
搬运石料的工作相当耗费人力和时间,我只好在抽出二百人搬运石料。并预留较大的石料,作为封堵湖口的地基。我在抽出二十人开始搬运陶管,当外方内圆的陶管运过来后,我探头观察陶管内壁,好像是红褐色。什么情况?原来是内壁烧制的时候因为封闭的原因,温度较高,变成红砖的颜色了,看来烧制红砖也并非难事。
我命人在湖口处打竹桩,再用绳子把各个陶管绑好后,距离竹桩约二十公分远,一点点地沉入湖口。很快汹涌的湖水就变成了多股喷泉,众人看到这样的奇景都为之惊叹。
完成了湖口沉管的工作后,我让这些人开始在湖岸土里埋放竹根鞭,再覆土压实,等待生长起来后,能够起到护堤的作用。
又是一周过去了,石料护坡的工程完成了一半,其他的工作均顺利完成。我让一半精壮歇息一天,另一半继续石料护坡工程,第二天在轮换。
带着愉快的心情,我来到工棚检查一下,物食保障情况,看着十几个穴妇正在烧水煮粥,喝粥主要是用来临时充饥,从茅舍送来的饭食才是正餐。走进气味难闻的工棚里,但见精壮们横七竖八的躺在草垫子上,远处一个精壮正旁如无人的与一个穴妇做着人体大战。从穴妇难受的表情可以猜到,应该是服务了不少精壮了。
一会儿,结束了战斗后,我走了过来,那个穴妇看到我后急忙仰身躺下,并做好准备。我赶忙把她唤起来,示意她该去休息了,穴妇感激的磕了个头,哭着出去了。
看来这样轮班也不是个办法,这些精壮们闲来生事,我看工程也差不多了,随即命令副军旗,全军回棚规建,担起部落的防务重任。剩下只有耕俘,就好管理了,妇女也全部撤回。耕俘们自己做饭、干活,所有的驿畜都留下来,可以继续驮运石料,运送物食和解决耕俘的生理问题,没有办法,那个年代就是这样。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岸堤上竹鞭已经长出了竹笋,再过几天就会长成一片竹林。石料护坡工程也接近尾声,两岸湖堤已加高加固完毕,最后一台天车也拆卸掉了。事先赶制的竹屏闸门开始下闸,随着多层复合竹闸门的不断下压,湖水开始慢慢地上涨,三天后蟒河的河水又恢复了原河道的水位高度。一场历时一个半月,浩大的水利工程圆满建成。我望着平静的湖水和涌动的河面,心绪却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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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章 繁忙的收获时节()
第三十章 繁忙的收获时节
我缓步走下河堤,让精壮撑起竹筏,摇着撸摇橹是在我的指导下,匠作监组织设计制造的,我则站在筏头,任凭微风拍打着我那稚嫩的面颊。 湖面成葫芦形状,湖塘中部最大水深大约有五围一围大约一米多深,细腰处湖面宽度大约三十围,最宽处有近五百多围,湖面与河道的交汇处有十多围宽,水深大约一围。
湖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时有河鱼搅动着水面,竹筏顺流来到湖闸近旁,我离筏攀枝,登上了山顶,四下望去,湖光山色,绿野平川,竹林河溪,茅舍炊烟。
我忍不住模仿南北朝朱元思诗词吟唱着:
“风烟俱净,草木共席。泉涌薄山,奇峰异迹。
夹岸高岭,寒树栖息。山静水动,丘谷荡涤。
水皆缥碧,天下独奇。急湍甚箭,猛浪奔袭。
从流飘渺,任意东西。鸟蝉争鸣,纷繁成曲。
竹苇立岸,规划水系。河湖襟连,平洪补需。
茅舍耕田,休养生息。龙蟒之津,燧明所系。
人思其变,物有其理。水生万物,变化有序。”
“吟唱得好”大祭司坐在两人抬着的抬杆轿子上颤声说道。
我吃惊地看着被抬上山顶的大祭司,什么情况?谁设计制造的轿子?
看着我满脸惊奇的样子,大祭司干咳了两下,慢条细理地说着:“这可是咱们大囡的杰作啊,有了这个抬靠,老朽也可以登极望远啦。”
想到这一对儿天资聪颖的妹妹,还能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大祭司环视了一下湖面、山景和田园,不无感慨的叹道:“好景色啊老朽回想此景,仿佛还是在年壮之时。即便如此,也难胜此景啊来人,快去请大盟主一同观景。”
突然一个磁性的嗓音自半山坡上想起:“不用请了,本盟主是不请自来。”
父主说着笑哈哈的健步登顶,接着说道:“本盟主方才想找大祭司议事,听闻大祭司坐上新抬靠,到湖塘这边过来,本盟主也赶过来凑个热闹。”
“正好,柯儿,把你方才吟唱之词请与大盟主听闻。”大祭司颤声说道。
我又吟诵了一遍诗词,众人静静的听,细细的味着。
大盟主背着手在山丘上踱步观景,然后转身挥手说道:“龙蟒之津,燧明所系这段词最为精辟,不如我等在此山丘之顶,立碑刻之如何?”
大祭司点头默想着,沉声说道:“可在西山丘上建亭立碑,亭名——观山亭,碑刻燧明所系。在此山丘上建望园台,立碑刻字龙蟒之津。并修石阶步道,以便上下,大盟主以为如何?”
“好主意”,大盟主大声说道。我看着湖口闸门溢出的湖水,想着说道:“还可在这闸门之下建一个水轮筒车,将水提到丘顶,可在丘顶挖一个水塘,并用陶罐相连引到田亩,进行田亩浇灌,如此就可解天旱无雨之灾”。
“柯儿可是又要建大工程?当需多少人?费时几日?”父主不解的问道。
我急忙答道:“无需太多人,三五十人足以,有十来日尽可,至为重要的是,可以把天车、麻绳和竹料、石料等废弃的物事再次利用起来,用山丘池水通过铺接好的陶筒,引到田亩,进行灌溉,工程建成后,就不怕出现天旱无雨的时节了。”
“是个好物事,不过还是等到秋收之后更为妥当,到那时,天气清爽,物食丰盈,精壮闲暇,柯儿以为如何?”大祭司颤声说道。
我歉疚的说道:“祭祀大人所讲甚为周详,柯儿有些操之过急了。”
“无妨,好物事也需要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