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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主吗?”说着,我就从背囊里拿出了几张带字的纸张,举在手中摇晃着。
本来准备放箭的军壮们,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各个都呆立在了竹筏上。
正在此时,在我的来路上是烟尘滚滚,肯定是湖莽叔骗来了追击的军壮。
“休要放走了燧明国的柯儿,我们奉大祭司的示令,捉拿柯儿。”只见,湖莽叔是一路大喊着,追了上来。
竹筏上六神无主的军壮们闻听此言,一个个立刻都举起了手中的枪矛,严阵以待的注视着我。
“把柯儿给我绑起来。”随着湖莽叔的一声令下,跟随而来的几名军壮,饿虎扑食一般的冲向了我,把我拉下战马,用绳子帮了个结结实实。
“这位棚长,你们也辛苦了,赶快回去,把受伤的勇军将带回国都救治,我这里有这些竹筏上的军将们就足够了。我可是受大祭司之托,来抓捕柯儿的,难道大祭司的示令,你们也不听吗?”说着,湖莽叔就从他的背囊里取出了一封信,举在手里,高高的摇晃着。
我一看,那不是单于国主给父主的信吗?怎么又变成大祭司的示令了呢?我与湖莽叔的办法是如出一辙。
“那好,竹筏上的军将们,我们都是大菊国的人,我也认识你们,就按这位军将的示令办吧,我们还要去救双眼受伤的勇军将,不能耽搁,这就拜托了。”跟着湖莽叔而来的这位棚长说完,就带着他的军壮们,打马向着来路,急返而去。
“走吧,柯儿,这回你可指挥不了我了,哈哈哈。”湖莽叔得意的大笑着。我就在湖莽叔的押送下,登上了一只竹筏。
此刻,这湖莽叔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大笑,还是故意装出来的笑声很难判定,总之,是笑的格外开心。
我看着四只竹筏上大约有十几名军壮,各自撑着竹筏,开始费力的逆流而行。
“柯儿,你老实点,蹲在这里不许乱动,我看你还乱动。”说着,就势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感觉我的脸上倒是不太疼,就是不知道湖莽叔的小臂上疼不疼。
“我说这位军将,柯儿还是一个孩子,没必要这样对他,方才他说的挺在理,那个死去的健妇确实太无理了,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能对一个孩子下死手啊。”我们这个竹筏上的艄公,对我的遭遇表示了同情。
“这位大叔,我们现下的这条河叫什么河啊?”我故作怯生生的,偷看着这位艄公,轻声问道。
“哦,孩子,这就是大河啊怎么,你不知道吗?”艄公听到我的问话,善意的回答着。
“大叔,不对啊,在大菊国都的北面,应该才是大河啊?”我一脸疑惑的问着艄公。
“哈哈,孩子,你不了解我们的河流啊,这条大河现下有两个龙须,这叫南大河,你说的那就北大河,北大河的北面就是阴山了。”听了艄公的解说,我是大吃一惊,我一直以为眼前的大河是渭水,原来在这七千年前,黄土高原还在发育之中,这大河的走向还没有被层层叠加的黄土,驱赶到高原的边际。
我说这《山海经》中‘北山经’和‘西山经’很多都提到了大河这个关键的地理坐标,可是,后世的人们又无法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原来,在这上古时代的黄土高原,远没有后世那么多的沉积沙土,所以,河流也就能够畅行无阻的在这里穿行,由此成为了炎黄祖先的发源、生息之地。
我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触动捆绑我的绳子,我刚要回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捂住了嘴,我偷眼一瞄,并不是湖莽叔的手,不用问,这是艄公的大手。
很快,就感觉到身后的绳子松开了,原来是这位好心的艄公,偷偷地帮我解开了绳子,此时的湖莽叔看似全然不知我这里发生的物事,一直在我的身前背身站立着,正好挡住了前面军壮的视线。
“孩子,后面就要看你自己能不能了解这大河了。”艄公说出了一句一语双关的话语。
要说凭我的水性,逃脱肯定是没问题,但是,我身上还有信在身,不能这样入水逃亡啊。好在,有了这位艄公的帮忙,再加上湖莽叔的力量,我们这条船已经是我强敌弱了。
艄公看我还不逃跑,以为是我不会水,只能是唉叹一声,随即沉声说道:“老四、老五你们撑筏也累了吧,停在岸边歇息一会儿吧。”艄公的提示,得到了筏上另外两名军壮的回应:“就是,看别的竹筏上都是军壮们自主撑筏,我们这只竹筏上有这个孩童,还有这位军将,另外还有这两匹战马,多费劲啊,是该歇歇了。”
“哎,我说你们那几只竹筏先行一步吧,我们这竹筏上物事多,歇口气再走啊。”艄公朝着另三只竹筏上的军壮们大声地喊着。
“行啊,你们可要快一点赶过来”另一只竹筏上的军壮大声地回应着,没有多久他们就划远了。
“老四、老五我是不是你们的老哥?”艄公开始探问道。
“老哥,你今日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有事直说吧。”其中一个一身胸毛的军壮,不耐烦的嘀咕着。
“那好,这位军将你也别再装了,老哥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这孩童这是在作假呐。要不然,你早就发现老夫的动作了,哈哈哈。”随着艄公的一阵大笑,船上的人有明知不说的,有刚刚知晓的,都跟着大笑起来。
“孩子,我们这行船的军壮都是单于朗大军将的军壮,跟岸上那些单于勇的军壮不同,我们都非常的同情小军将,特别是他英勇的抢回了我们的下妇们,这其中就有我们的族妹,我们本来就想找个机会报答小军将,这不,终于等到了。孩子,放心的走吧,过了这条河,继续往南走,大约一日的路程就到渭水了,过了渭水就是寿麻国的地界了。”说着,艄公又开始撑起竹筏,往大河南岸驶去。
我和湖莽叔都诧异的看着正在奋力撑筏的艄公,真没想到眼前的一场危机,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化解了,这我才开始明了琼儿给我写的字条个中的含义。看来,琼儿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并且借助我的手,除掉了司马女妇,废掉了单于勇。这为琼儿今后在大菊国的发展,剪除了两大障碍,后面就剩下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大祭司,相对来说就好办多了。
琼儿这可真是一箭双雕,不愧是后世穿越而来,棋高一着啊看来,我们今后的较量还来日方长啊。
随着竹筏靠岸,我们就此别过了艄公和另外两名军壮,骑上战马,径直往南面的渭水方向驶去。
“柯儿,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要寻一处栖息之所了。”湖莽叔骑在马上,看着渐趋落下的红日,映照在茫茫的黄土川原之上,放眼寻摸着族人居住的地方。
湖莽叔的提醒,让我开始注意到附近的环境。看着起伏的丘陵和被溪流切割的沟壑,基本上都是西北往东南走向,山梁上灌木茂密,绿意盎然,人畜走在其中,一时,还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鳞次栉比的沟壑陡峭险峻,构成了我们逾越的障碍,每条沟壑的底部,瑟瑟流淌的河水,就如同一把把利刃,不停地切割着陡峭的山梁,这就是据后世七千年前的黄土高原,也就是我们后世常说的山梁梁和山沟沟,而在此时,则是绿意盎然,河如发梳。
“湖莽叔,看来我们只能顺着这山梁子,往东南方向寻找族人了。”我的话音刚落,就听到相邻的山梁上传来了清丽优美的韵歌之音:“悠忽嗨……,日头落落悠……,草儿戚戚哎……,羊儿啃啃哦……,水儿流流哎……。”
我听着采用叠字而歌的悠扬歌声,连忙附和着高声唱道:“悠忽嗨……,人儿荡荡悠……,梁上走走哎……,水儿淌淌哦……,人想留留哎……。”
随着我的歌声,对面的山梁上一个腰围兽皮,清丽可人的女妇从茂密的草丛中,显露出了飒爽俊美的身影。
“我说对面梁梁上的孩童,歌唱的不错啊哎呀,你身旁这位骑在骏逸上的大哥可是英武俊朗啊,叫本女妇,是不是想在此地留宿啊?”随着清丽的声音响起,一群羊儿探头探脑出现在了对面的山梁上。
“这位健妇,我叫柯儿,你说的这位俊朗之人,他叫湖莽,也是我湖莽叔,我们路过此地,想讨扰一个栖息的处所,还望你能够指点一二。”我的话音刚落,就被一串‘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给覆盖了。
笑声过后,只见这位女妇挥动着手中的放羊鞭,嘴里“哦嗤、哦嗤”的轰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