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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想,也对啊。这文化从哪来啊?不就是从这习以为常的生活中产生出来的嘛。要让猎户们用短短的四个字,就说清楚要说的物事,岂不是太难了。即要做到不容易模仿,又能够说明事项,这样扬名于后世的五言句,就在这些猎户们口中,诞生了
这猎户们不仅开创了‘家’的概念,还破天荒的开启了五言句的时代,他们这就是在创造历史。‘历史是人民创造的’这句后世的名言,在柯儿我的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大统领,你看这院墙的外面,有一条小路,直通山下。”军壮的提醒,打断了我的思绪。可不是吗,我们现下是在打仗那,可不能胡思乱想啊。
我借着月光,望着山下的小路,再回头看着院墙,奇怪了,这墙上也没有门呐,怎么出来啊?
“大统领你看,这墙头里面的大树上,系着绳子。”我顺着军壮所指的方向,仰头看过去。原来紧挨着院墙的里面,有一颗大榆树,在大榆树的树杈上,拴着一条粗麻绳。不用说,这就是进出院墙的工具。
“在这里留下两名军壮把守,不准让敌贼从这里出来。”我说着,继续往前走去。
眼看着就要拐过这南面的院墙了,我被脚下从院墙里流出的溪水,吸引住了。原来这里有一个墙洞,我估么着,人可以俯身钻过去,看来,这是院内用水之所在,拐过弯之后,眼看着就是寨门了,没有看到水流的进口,不用说,这院子里肯定有泉眼。
探查完了地形,我又带着军壮,回到了院墙的出水口,我随即说道:“选一名军壮,试着从这里钻进去,注意,一定要多观察,有把握了,再从洞口出去。”我刚说完,一名军壮就挽起衣物的长下摆,躬身弯腰趟这水,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又钻了回来。
“启禀大统领,这里面是一处杂院,院里还放养着几只牛羊,院门另一面有人声传过来,下职没有进去,就是这样。”
“记住,一会儿等前面打起来,你们二人就在这杂院内放火,断了敌贼的后路。我带着其余两名军壮,去那颗大树外面蹲守,肯定能等到一只大兔子守株待兔。”
说完,我正要走人,留下的军壮为难的说道:“大统领,我们没带取火器啊。”
“你进去的时候,听到了人声,看到有亮光了吗?”我赶忙问道。
“大统领,下职明白了,您放心的过去吧。”这名军壮醒悟的说道。
“好吧,你们两个,也别跟着我过去了,就把守住这个洞口,不许让敌贼从这里走脱。”我完,我一个人径自往大树外面的院墙走去。
再说中寨里的司马缶,自从猎头走后,总感到有些心神不安,怎么可能所有的信报都没有了呢?这可是一个不祥的信号。想到此,司马缶不由自主的走出了大厅,来到院里,望了一眼院墙边上的大榆树,若有所思的朝健妇们住的偏房走去。
“哎,我说新莲啊,你就不能陪着五哥我睡一觉啊?”一个男声赖嘻嘻的说道。
“你先好好洗一洗吧,你那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那都什么味啊,跟猎狐的味道似得,新莲我受不了。”一个女声清脆的说道。
“我说新竹,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出来啊?我们大家可都盼着那。”一个女声,嘀铃铃的响了起来。
“谁知道呢?不过,这肚子里的小家伙,经常动换,新竹我感觉可幸福了,嘻嘻嘻。”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说道。
司马缶听着里面的说话,没有推门进去,一转身,心事重重的向里院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了里院热闹的呼喊声。
“我说游六,你这是什么手气啊。一把都赢不了,看我的,来吧,老五。狼、羊、猎哈哈哈,我游三赢了,该我喝酒了,哈哈哈。”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司马缶无心继续再往前走,就反身来到了寨门,守门的军壮正在打瞌睡,司马缶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这名军壮,军壮是一个激灵,赶紧立正站好。
眼下无所事事的司马缶,只好又踱步走回了大厅。一进大厅,原来议事的几个头人,都呼呼地倒地酣睡。
司马缶盘腿坐到上首他原来的座位上,想着今后如何摆脱这物食越来越匮乏的局面,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拉过一床麻被,披在身上,慢慢的打起盹来。
再说莽叔带着水战军壮们,一步步的接近着南山脚下的敌探哨驻地,寂静的夜空里,只有蛙叫和蝉鸣之声,军壮们刚要接近茅舍,机警的驯鹿‘哟哟’的叫了起来。
这山里住的都是猎人,对动物的叫声十分敏感。就听茅屋里面有男声说道:“不好,别出声,有野兽过来了。”
莽叔一看,偷袭已经无望,就朗声说道:“里面的敌贼听着,我们是燧明国的军壮,只为了取你们山主的首级,与你们这些猎户无关,只要不抵抗,就不会伤害你们。”
“传二,算了吧,我们顺从吧,燧明国军壮也不会怎么样我们的,再说了,我们也没有得罪过他们。”一个女声轻轻地说道。
跟着就没有声响了
“那好,我是燧明国的大军将姒莽,你们出来吧,我保证不伤害你们。”
很快,茅舍里的一男一女就走了出来。
“你就是姒莽军将?”走出来的传二,沉声问道。
“真是,你们是?”莽叔探问道。
“我们是这山里的猎户,这是我的内妇。我们没有和燧明国族人们接触过,也没有仇恨,你们可以走了。”传二警惕的说着。
“那好吧,不过,你能帮本军将一个忙吗?”莽叔诚恳的说道。
“说吧,看我能不能做得到。”传二似有疑虑的说道。
“我们燧明国的大军,已经将这五峰山包围了,现下,请你带我们去劝说一下,南山上的探哨们放弃抵抗,当然,我们也不想攻击他们,你看行吗?”莽叔耐心的说道。
“去吧,传二,南山上还有你的兄弟呐。”一旁的健妇催促着说道。
“嗯……,那好吧,咱们走。”传二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带路。
“这样吧,我姒莽这里有战马,就让你的内妇骑在马上,一起走吧,不然,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你也不放心啊。”姒莽关切的说道。
“真的?行嘞,就跟着我走吧,我保证他们都会顺从的。”说着,传二就去牵莽叔的战马,莽叔也没有阻拦。就这样莽叔用一次乘骑,收买了传二的人心,这就是莽叔粗中有细的地方。
为什么一件很小的给女人乘骑的物事,就解决了收拢人心这样的大问题呢?
仔细一想,这里面隐含着非常重要的信息。这就是猎户们对长期跟随自己女人的归属意愿,换句话说,女人也有了长期依靠男人的关爱情感。正是这种相对封闭的生活空间,催生了家庭所有人类全新的生活形态——私有制。
而过着部族生活的族人们,对女人跟哪个男人进礼,则是无关紧要的物事,如果有纷争,也只是发生在生理需要的短期时间内。我们的莽大军将却在无意中,保护了猎户们最敏感的神经,能不获得人心吗?
这也很好理解,即便是在后世的发达社会,人类相互交往越是频繁,家庭的观念,相对的就会下降。
再说谦叔,没费太大的力气,就收服了山顶的探哨们,这还要得益于西山顶上没有水源的原因,平时探哨们都是用葫芦萯瓜往山上带水。敌探们一旦发现山脚下被谦叔的军壮们控制了,自然也就待不下去了。
如此,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四路大军都汇集到了中锋的脚下。
“哈哈,置督,我们这是不打不见面呐。”撅叔看着已经在山脚下的置叔,朗声说道。
“哎呦,这两位大军将来的早啊。”谦叔在马上一拱手,探身说道。
“哎呀,还是我姒莽来迟了,多多包涵啊,哈哈哈怎么样,我们的小军将,柯儿大统领呢?”莽叔看着三位燧明国的大将,朗声问道。
“是啊?”“对啊,柯儿呢?”谦叔和置叔都不约而同的看着撅叔,不解的问道。
“柯儿,昨晚上就上山了,不信你问那些留守的伤壮们。”撅叔心中有数的说道。
“撅督你拿个主意,我们几个该怎么办?”莽叔急切地说道。大家的眼光,又都聚焦到了撅叔的脸上。
“我的主意是,四面合围,不使其漏。这样才对得起柯儿临走时所说的话。”撅叔字斟句酌的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