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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愿意到我们燧明国去吗?”我顺势问道。
“当然愿意了,我们这里所有的健妇,一听说是敢战军来了,都高兴极了。”年纪稍长的健妇兴奋的说道。
“当听说柯儿来了,我都感觉到特幸福,只是一看,你还是一个孩子,太让我们失望了。”貌美的健妇叹息着说道。
“这位是我们敢战军的戈督,你们也应该听说过吧。”我急忙转移话题的说道。
“真的,就是燧明国都的智多星,姜戈啊,太好了。”说着这名年轻美貌的健妇就急忙凑过去,坐在了戈督的另一面。这下可好,一个是端奶送水,另一个则是明送秋波。搞得戈叔得意之情是溢于言表。
“戈督,今晚上我们两人陪您吧,行吗?”年轻美貌的健妇轻轻摇晃着戈督的胳膊,嘟嘟着小嘴,撒娇着说道。
“且慢,只要你们能把今日的任务完成好,我柯儿保证,只要戈叔不反对,让你们陪戈叔一辈子。”
“真的?说吧,柯儿,只要我们能做到。”年纪稍长的健妇兴奋的说道。
我就把下一步的计划,详细的说了一遍,希望她们能够配合。
“这有什么,干别的不一定行,干这个,那是我们女人的强项。”年纪稍长的健妇,爽快的说道。
我又把注意事项认真的说了一遍。两名健妇听闻后,收住了笑容,认真的思索片刻,坚定的点着头。
一切准备就绪了,军壮们也抓紧进食饭食,现下,也不管是早饭还是晚饭了,反正吃饱了,好上阵杀敌。
话分两头,话说单于勇将军带着八十余名军壮,策马扬鞭,一路杀气腾腾的向东驶来,身后是一串烟尘。
再说哈叔一行三十余人,其中二十余人装扮成牧人的样子,换句话说,只要手上不拿武器,在这个年代,谁又能分得出军壮和牧人的差别呢?
哈叔一边吆喝着,一边和周围的族人聊着天,突然,哈叔停止了说话,跳下马,俯身把耳朵贴到草地上,仔细的倾听着什么,然后迅速的站起身,大声说道:“贼敌就要来了,看来,来人还不少呐。”
闻听此言,族人们刚才轻松愉快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脸上都流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有的族人还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着。
很快随着大地微微的震动,西面的地平线上,扬起了烟尘。
“全体上马,不要伤害羊儿,抄家伙,咱们也要给贼敌一些杀伤,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不让贼敌产生怀疑,也可以给柯儿他们减轻一点压力。”说着,哈叔就从驿车上,拿出了大石斧,只见哈叔是一手持枪矛,一手拿石斧,其他军壮们都弯弓搭箭,迎着敌贼列队向前行进。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敌贼是越来越近,双方都能清晰的估算出对方的实力。
但见,敌贼突然变成了三路队形,一路正面而来,其他两路则左右包抄,成三串尘烟,分散开来。看来这敌贼也不是吃素的。
“分开的正好,全体注意,掩护我专杀敌首,出击后,往右手边的山林里躲藏,贼敌不来则以,来则汇同藏身山林里的军壮,杀他个人仰马翻。准备,出击”喊着,哈叔是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
敌贼也是训练有素,一看眼前的情形,分开的两翼迅速向中间靠拢,妄图围剿我军。眼看着已经来到近前,哈叔大声命令道:“放箭,阻止敌贼合围我们,冲啊”
单于勇也不是等闲之辈,手抡着两把双刃斧,劈头向哈叔砸了过来,哈叔一手举枪直刺,一手抡起大斧挡开了对方的两把双刃斧,短枪则朝着单于勇的面门刺了过去,单于勇早有准备,挡开的一把双刃斧,一回手隔开了哈叔的短矛。两马一交错,一个回合过去了。
哈叔对着后面跟过来的贼敌,是连刺带砍,掀翻了两名敌贼,双方第一次冲击过后,都有军壮落马。
按照计划,已经冲出合围的哈叔,应该带领队伍,迅速向北面的山坡撤离,因为,那里还有我们的军壮在埋伏接应。
但是,哈叔却逮住了马头,一转身,迎了上去,大声说道:“嗨,那位抡双刃斧的家伙,有本事咱们就单练啊,敢不敢”
此话正合对方之意。毕竟,对方的目的是羊群,如果没有充足的时间,羊群是无法赶回去的。
敌贼的军壮迅速分为两半,一半用来对付哈叔,另一半则赶着羊群往回走。
哈叔心想,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只要能多拖住敌酋一段时间,就能给柯儿他们赢得了一些主动,毕竟,敢战军壮的人数也不占绝对优势。
哈叔哪里知道,仅一日的时间,敢战军壮们已经今非昔比,有了这战马脚套,行军作战已是如虎添翼。
“好啊那个拿斧的大个子,就按你说的,来个一对一,大家都让开,清出一块地方来,让我这战马好溜达溜达。看不出啊,这申弥国也有个硬汉,不是一击就散啊,哈哈哈”敌贼们闻言纵声大笑着。
“那好吧,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申弥国的威风,哈哈哈”哈叔内心的发笑,都表露出来了,其他跟着的军壮们,也都会意的大笑起来。
“怎么个比法,是射天上的大雁,还是地上比力气?大个子你挑吧。”
哈叔心想,比力气肯定是胜算更大,不如先比箭法,还能拖延时间。要我说,双方都是这个想法,在尽量的拖延时间。
“那好,我们就比射箭,比完了,再比力气如何?”哈叔应和道。
“大个子,你先请吧”单于勇大声说道。
“好嘞,看好了啊”说着,哈叔在马上插好短枪和挂好大斧,顺势从背后取下一把大弓,在箭囊中取出一只羽翎箭,弯弓搭箭对着天空飞翔的燕雀就是一箭,‘砰’‘嗖’的一声,羽翎箭就像是长了眼睛,准确的击中了一只雨燕。
眼看着,纷乱的羽毛在天上飞舞,中箭的雨燕,翻滚着带着箭矢,落到了地面。
见到此景,双方的军壮,都大声欢呼起来。
当然,单于勇也不甘示弱,照方抓药的也是一箭,“嗖”一只雨燕应声落地。
双方的军壮一起欢呼着,竟然忘了,现下可是在战场上。
接下来,二人遵照诺言,下马退去军器,来到空场的中间,双方虎视眈眈的四目相对着,四是准备将对方摔倒在地。但谁也不愿意第一个出手,就这么准备着,慢慢的移动着,就好像后世摔跤比赛时,对手双方在转圈跳脚晃膀子的比划一样。
最后还是双方的军壮忍不住了,大声起哄着,希望赶快摔起来。
就见单于勇一个前扑上手了,哈叔就势一个上手按压,单于勇机警的躲了过去。哈叔心想,这小子还挺灵活的,可不能大意。
这一次,哈叔来了一个奋力前冲,单于勇急忙往后一跳,哈叔就势收手,站定后哈哈大笑。就在单于勇狐疑的一瞬间,哈叔又一个前扑,一把抓住了单于勇的右臂膀,用尽全力一带,单于勇一个前滚翻,又麻利的站立起来。想趁机从背后偷袭哈叔,哈叔出人意料的一个后躺,一下子,把单于勇给压在了身下,再看单于勇是一个头着地,来了一个嘴啃泥。哈叔翻身而起,哈哈大笑着,看着狼狈不堪的单于勇,大声说道:“怎么样,玩双面斧的家伙,服不服?”
气急败坏的单于勇终于失去了耐心,面露杀机的大声叫道:“好啊大个子,咱们战马上见真招吧。”
说着,双方一下子,就进入到了枪拔弩张的敌对状态。
“来吧,单于勇,不是笑话我申弥国无人吗?嘴啃泥的味道不错吧,哈哈哈哈”哈叔讥讽着大笑道。
“哎呀气死我也。来吧,看斧。”说着,单于勇就策马举斧杀了过来。
就听‘哐’的一声巨响,双方的大斧交汇在了一起,二人策马一个转身,又对冲上来。这一次,单于勇是舍命而来,两把双刃斧抡圆了砸向哈叔,哈叔见势头不对,急忙策马避开了单于勇的攻击,回身就是一枪矛,只见,短矛在单于勇的左臂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见此情形,双方的军壮都惊乎一声‘啊’
气急败坏的单于勇,不顾手臂上的血流,再次冲了上来。哈叔大声命令着自己的军壮们,快往右侧山坡树林里跑。
这一下,呼啦一阵大乱,哈叔的军壮们纷纷策骑,往山林而去。
气昏了头的单于勇,哪能放过哈叔,策骑追了上来,眼看着越追越近,只听哈叔一声大喝:“看招”手中的大斧就飞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