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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老远就能看到。我们下田干活的时候,让轮休的耕壮,看着大水轮的布条,每转一圈就往竹筐里放一个石子,大约六十个石子,就是一个时辰了。这样我们干活就好计算时辰,不过,这老是人盯着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就想,能不能在搞个小水轮,用一个固定在大水轮上的短棍,拨动小水轮的辐条,这样大水轮每转一圈,小水轮就转一格,等到小水轮转满一圈,就该是一个时辰了。柯儿,你说这物事,能做成吗?”
“啊耕叔,这就是钟表啊”二囡吃惊的脱口而出。
二囡说完,大家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我没有说话,看着转动的大水轮上系着的布条,默默地计数着,还真如耕叔所说,水轮转一圈基本上就是后世的一分钟。
难道这一分钟的概念就这样被规定了吗?我回头看着同样在认真计数的大囡,大家不约而同的说道:“还真是一分钟。”说完大囡和二囡激动地拉着手,欢跳起来,大家也似懂非懂的跟着高兴着。
我激动的说:“耕叔,你们太了不起了,能想到这水轮计时的方法,我真为你们感到骄傲。”
是啊,世上‘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美好的未来,全靠我们自己。’推动社会历史进步的真正动力,就是这些再普通不过的劳动者。
“柯儿的意思就是说,建造这小水轮,累积计时没问题了?”耕叔高兴着,略带疑问的说道。
“不用哥哥来说,我们就可以回答,用齿轮来进行累积计时。”大囡胸有成竹的说道。
哈娘跟着说道:“我说嘛,你们就是小神仙,还是受哈娘一拜吧。”我赶紧阻止,并说道:“不是我们是神仙,哈娘你看这水轮计时,那可是在下面耕田的耕壮军们发现的,他们才是神仙,我们大家才是神仙。”
在场的大人们听闻我的话语,都茫然的相互看着,不知如何是好。心中的神仙怎么就突然落地了呢?这可是世代相传的规制啊大家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是啊,在这个蒙昧未开的世界,如此颠覆传统的观念,是不可能引起大家共鸣的。
“好了,大囡,就请匠作监,在大水轮的外延,垂直固定一个短棍,再与大水轮并行交错着放置一个带有六十个外齿的齿轮,后面,再串接一个二十四齿的齿轮,在这个齿轮上立起一根裹着红布的短杆,指示一日的时辰,行吗?”我鼓励着大囡说道。
“没问题,哥,你就放心吧。”大囡十分肯定的说道。
“哥,看你这个婆婆嘴,我们只会做的更好。”二囡不服气的说道。
商议完后,大家怀着兴奋的心情,各自走下山丘,徐徐散去。我们一行回到房舍,娘有些怪罪的问道:“柯儿,你们一大早就出去了,国监两次派人来找囡囡们,都没找到,只好作罢了,还让我转告你们,让二囡和大囡明日,一定要到祭祀院去一趟,说是,关于整理地图方面的物事。”
“妹主,休要怪罪孩子们,这是我的注意。想让他们带我到处走走,耽误了正事,还请妹主多多见谅。”哈娘赶快上前和我娘解释道。
“哈姐,放心吧,令妹也是对来人说,她们现下有事,不在。”我娘宽慰着哈娘说道。
说着,娘和姨们又像往常一样,开始准备大家的饭食,两个妹妹正在手拿着纸笔,开始画着水轮时钟的建造图纸。
看着妹妹们一边商量,一边笔走龙蛇的架势,这点事还真是‘小菜一碟’。
牌饭的时间到了,国监和父主也回来了,国监看到妹妹们,就故意带着不快的神情,拄着魔杖走了过来。但是,两个妹妹头也不抬的继续她们的绘图,完全没有看到国监大人的到来。我刚要上前提醒,却被国监挥手制止。国监大人,走到近前,探头观看着囡囡们的杰作,看着,看着,不快的表情,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囡囡们这是在画时辰滴漏的物事吧?”火眼金睛的国监,好奇的说道。
“是的,我们这是用山丘上的水轮车,设计一个级联转轮计时系统,马上就完成了,画完我们就吃饭。”二囡头也不抬的说道。她们还以为是大人催促吃饭呢。
国监轻手轻脚的离开,走到我这边,我赶忙给国监准备座位,并且解释着妹妹们做的物事。
“如此甚好,这一下就可以省却院录们来回跑路了。不过,这山丘也太偏僻了一些,如何才能让我祭祀院知道时辰呢?柯儿,我那边山丘下也有一条小河,能不能也建这么一个筒车物事,解决计时问题,还可以省却每日院录们的提水之苦。”国监探问着说道。
“国监您就放心吧,咱们有这么聪明的囡囡们,我想不是问题。”我是故意提醒着说道,目的是想排解今日找不到囡囡们,国监心里的不快。当然这件物事,也没有太大的难度,只要在河道建一个小拦河坝,通过坝前的水管,引水冲击水轮,后面的物事就完全一样了。要我说,这点事,匠作监带人都可以完成。
当然,在这里,没有任何要贬低妹妹们的意思,毕竟要做到小巧实用,还需要妹妹们的精心设计才是。
牌饭前,妹妹的设计完成了,让我新奇的是,对轮子外延的拨棍和齿轮的衔接方向上,做了调整,相互形成了一定的角度,而不再是一个平面。这样,可以让处在南面山丘下的人们,也可以看到齿轮上时辰指针的方位,这对放牧的人们,了解时间,有很大的帮助。
“哥,怎么样,比你想像的,要全面多了吧。”二囡自鸣得意的说道。
“嗯,不错。不过,国监找你们呢,说是要在祭祀山丘上,也建一套水车系统,让它既能够计时,又方便取水,不知两位聪颖的妹妹作何打算?”我赶紧引用国监的指令,吩咐着两个妹妹。
“这就不需要哥哥费心了,不就是拦个小水坝,建水轮吗?小尅丝一件。”大囡不屑一顾的说道。
“好了,我说你们这几个小大人,该进饭食了,天光可不早了。”外姨端着饭食,笑着走了过来。
大家心情愉快的吃完牌饭,伴着夜晚的星光,钻进了茅舍。当然还是哈娘陪着我们睡了,我们还想继续听哈娘族人曲折艰辛的故事呢。
“孩子们呢,忙活了一日了,要不先睡吧,明晚哈娘再给你们念叨往事如何?”哈娘爱惜的说道。
“不嘛,哈娘还是接着讲吧,我们不困。”二囡央求着说道。
“说起哈娘的奉夫图特里夫,那可是个大丈夫,待人豪爽仗义,本领又高,族内的人都非常敬重他。特别是我娘的奉父,我们哈尔哈族的首领——老哈尔哈,更是与吐火族头领图特里夫成为了忘年之交。那一年老哈尔哈病重,都是图特里夫,命人日日送来羊奶,每日都来探视,直到拉哈尔哈过世。为此,图特里夫十分伤心,在色楞河谷一个山包上,隆重的安葬了老哈尔哈。此后,大家共推图特里夫为盟主。但是,图特里夫从族群男女异族进礼的规制着想,还是在我们哈族之中,推举出了新的哈尔哈头人。同时,还把自己的亲妹妹,带引给哈尔哈头人。经过了十来年的安定生活,我们的牧群扩大了很多,人口也增加了一多半。想下来,仅是我们哈尔哈族人,就有一千七、八百人。我们部族联盟的草场也不断的向南扩大,终于来到了色楞河的源头——乌尔谷地,那地方南北都有山,能避风寒。”哈娘幸福的回忆着,用手抚摸着两个妹妹的头,深陷在往事之中。
我想,按照哈娘所描述的情形,此地应该在后世蒙古国的首都乌兰巴托附近,我们后世的人也想念居住在那里,同是黄色皮肤的同胞们啊
哈娘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就在那个时期,我的老大,图特哈出生了,他长着吐火人的皮肤和棕黑的头发,五官却是我们哈尔哈族的特征。这孩子生性顽皮好强,待他长到了四、五岁时,也就是像柯儿那么大,就能骑马射箭了。也就在那一年,来了一群脖子上喜欢挂着有点像眼睛一样,一圈一圈的,古怪石头的部族,图特里夫热情的收留了他们。他们说的话我们听不懂,我们只好称他们为眼睛族人。大家相处在一起,相处了几年,各族人等都非常尊敬图特里夫。”
哈娘说到这里,神情一转,表情立刻严峻了起来,继续说道:“可惜好景不长,这眼睛族人的仇敌,寻了过来,他们都是单臂裸露,飞石持枪,异常勇猛,他们自称柔利国。从此,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