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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傲天已经赶来,俯看着地上这卑贱的躯体,他抬脚踩在那人的脸上,黑色皮靴踩在肉/体上那人疼的大叫,他却仿佛踩死个虫子般无所谓,任凭那人怎么大喊大叫他都不肯松开。
似乎是觉得那人的吵闹心烦,他一把拽起他的头发,任凭他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摸向自己腰间的巨剑,手起剑落,顿时,尉迟傲天的手中只剩下一个带着头发的头颅,壮硕的身体倒在地上失去了生命,脖颈断开的地方汩汩冒着鲜血。
尉迟傲天手中的头颅依旧瞪大了眼睛死死张望着,他轻轻扔掉手中的头颅,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而这一幕幕都映在回来打探情况的林瑶和缇娅眼里,林瑶看着眼前如此血腥的一幕,吓得几乎晕了过去,她没想到这个魔鬼竟然毒辣至此!但她身边的缇娅却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只是冷眼旁观着,让人看不出她心中真实的想法。
23。夜袭()
林瑶惊魂未定的回到了天澈; 之前看到的场景她一时间无法消化,尉迟傲天那残忍的杀人手法,让他像怪物般凶残无情。
“我就是立刻死,也不能再回到魔鬼手里。”林瑶不安; 想和缇娅一起去天澈军营,打算看看天澈军的备战情况。
林瑶请示了天澈皇帝; 皇帝当然乐意了; 有了林瑶; 面对那支可怕的军队虽然还是不敢说稳胜; 但至少能知己知彼。
天澈皇帝赐予她们军营的出入令,方便她们进出; 林瑶坐立不安,接过出入令就连忙赶去了军营。
林瑶一到军营就傻了眼; 与东耀压抑的氛围不同,此时那个天澈将领正带着将士们庆功喝酒; 军帐里美女歌舞助兴,在酒色中上至将军下至士兵一个个懒懒散散的,连半点军人的样子也没有了。
林瑶震惊万分; 就算里应外合打胜了一仗; 又怎么能如此疏于防备?连林瑶进入军营都没有人阻拦?
“你们怎么能这样松懈!”林瑶快步上前,夺过天澈将领的酒碗,大声责问。
“哟哟哟; 还以为谁呢; 这小白脸不是东耀的军师嘛。”天澈将领讽刺着; 完全不把林瑶放在眼里。
“怎样啊,”林瑶瞪了他一眼,“我现在是问你怎么率兵打仗的!大敌当前,你们竟然有心情喝酒享乐?”
“大敌?现在的东耀军也算?”天澈将领哈哈一笑,拿起另一只酒碗继续和属下们干杯,“经过东南城一战,他们已经一蹶不振了!估计尉迟傲天灰溜溜的收兵回国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我不过提前带兄弟们放松一下,庆祝庆祝胜利,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想的太简单了!我所了解的尉迟傲天城府颇深,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们这样松懈,会让他有可乘之机的!”林瑶情绪激动。
“我说小白脸,那些战无不胜的传言再邪乎,他尉迟傲天一人能敌得过我天澈的千军万马吗?他有再大的能耐,不是也需要将士们的配合?我偏不信他能在这短短几天就重振旗鼓了?”天澈将领认为林瑶可笑万分。
林瑶强压着火气,“他的人马是少,但他诡计多端,很可能来个出其不意,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我说,尉迟傲天是吓破了你的胆,还是偷走了你的心?”天澈将领还是执迷不悟,“你真当他是天神一样的存在啊,老子偏偏不信,尽管让他攻进来!看老子不杀的他屁滚尿流!”说完带着将士们哈哈大笑着。
林瑶气坏了,转身就走!
回到营帐后,缇娅见她一脸愤怒,忙问她怎么了。林瑶无奈的摇头,那天澈将领自负又懒惰,他都不听劝,将士们怎么可能听进去她的战略?
中央三城的守军要是都这么懒散懈怠,尉迟傲天攻进来只是早晚的事。
她猛然又想起在东耀军营附近看见的那一幕,尉迟傲天残忍的手段,以及那个地狱都让她十分恐惧,千万不能让他进来!
林瑶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天澈军重振士气。
……
庆功酒那天后,天澈将士们虽然继续防守着中央三城,但依旧心不在焉、精神涣散,任凭林瑶怎么提醒都没用。林瑶每次让那个将领严正军内纲纪,他更是置若罔闻,整个军营好像只有林瑶和缇娅干着急。
“又来干什么?我不欢迎!”
“听着!我这次不是来提醒你,是命令你。实话告诉你,我是带着皇上的军令来的,不然你认为我能轻易得到这块牌子么?”林瑶晃了晃手里的令牌,“你必须听我的建议!”
“什么军令这样了不起,我看看?”天澈将领一把夺过她的令牌,看过之后哈哈一笑,往地上一丢。
“干什么你!”
“哟哟,不就是一块出入令嘛,这里谁没有?我也实话告诉你,别老是把自己当大爷,你不过是卖主求荣的小白脸罢了,连你自己的将军你都能背叛,皇上信你,兄弟们可不信!”天澈将领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你爱信不信!这件事我已经跟皇上解释清楚了,尉迟傲天本来就是我的仇人,我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杀他,和天澈人目的是相同的。你现在需要考虑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改变兄弟们这种松懈的状态,说不好听一点,现在大家疏于防备至此,东耀军一旦攻进来只会惨败,到时候你就好好想想怎么跟你们皇上解释吧!”林瑶咄咄逼人的说道。
然而她越是着急,天澈将领越是想跟她怄气,故意慢吞吞的说道:“哦——真被你乌鸦嘴说中了有那一天,我再好好想想吧,至于现在呢,我偏不改。”
“你!”
“兄弟们听我的又不听你的,你能怎么样?”
于是这次和林瑶争执过后,本来就懒得整顿的天澈将领更随心所欲了,耽误军纪大事。
可他要为自己的失误负责。
果然不出林瑶所料,两天后的半夜尉迟傲天果然杀了进来。林瑶正和缇娅在营帐内睡着,突然被烟雾呛醒,林瑶挣扎着坐了起来,只见营帐内外全部被火海包围,火势迅猛,林瑶连忙摇醒缇娅。
黑夜里,尉迟傲天正在天澈军营旁冷眼看着这火场内被烧焦的天澈军,冲天的火光里,享受着他们的哀嚎。
要知道这几天,尉迟傲天不单单反省着自己的失误,同时谋划着如何反击。就在天澈军正为自己小小的胜利沾沾自喜,找理由偷懒的时候,尉迟傲天已经开始进行战略部署了。
“天澈军正值胜利之际,必将疏于防范,我们不如杀他个措手不及。”尉迟傲天筹谋着作战计划,北宫以皱眉坐在他面前,分析着眼前的状况。
“可我们现在人马不多,大家身上的伤都很严重,贸然攻击怕是连最后的人马都要赔进去啊。”北宫以认为现在的情形不容乐观,不应该贸然进攻。
“我们不一定要正面进攻。探子已经来报,天澈军心浮气躁,小人得志,现在根本没有做战略准备,所以我准备考虑从内部突袭。”尉迟傲天信心十足的说道,他正看着面前探子画回来的天澈军营内部示意图。
“王爷的意思是,要潜入天澈军营内?”北宫以惊诧,这个做法太危险了。
“正有此意!”尉迟傲天心意已决,“我准备带个一百人的小队伍,潜入天澈军,放火烧营。”
“王爷三思啊,这个计谋凶险万分,一旦落到天澈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属下愿替王爷前去,东耀不能没有战神啊。”北宫以跪在尉迟傲天的面前。
“北宫,你先起来,”尉迟傲天扶起了北宫以,“我尉迟傲天与天澈不共戴天,这次必须亲自前去,我有十足的把握这次计策能成功。”
北宫以似乎还是想劝阻他,但是尉迟傲天心意已决,似乎为了安抚北宫以的心,他继续说着,“漠南离大漠虽远但气候干燥,风沙极大,你看这一侧是天澈人的粮草仓库,我们的人只要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点火,不仅能烧毁他们的军粮,顺着风向烧过去,火势能蔓延整个军营!”
北宫以点点头,冒险但确实可行,“既然王爷心意已决,属下这就挑些精兵到时候在他们军营外埋伏好,一旦出了什么变故,立刻冲进去与他们决一死战!”北宫以顿了顿,“毕竟……任何计策都有行不通的时候,每一场仗都有失败的可能,留些余地我们就可以以防万一。”
“好,我们准备一下,争取今晚就出发。”尉迟傲天沉默片刻,听取了北宫以的建议,冷冷的下达着命令。
“今晚?怎么这样仓促?”北宫以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