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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弓长思索道,“按照你的说法好像的确可以自动点火,但是灯泡上的痕迹也有可能是火灾时偶然形成的,而且,如果使用这种装置,那三个人不是都有可能吗?”
高成拿出钥匙打开玄田家大门:“不管怎样,先查查看……”
“城户,你拿来的钥匙?”
“玄田先生借给我的,我接了他的委托。”
高成推开大门率先走进玄关,第一眼就被走廊的鞋印吸引,拿出玄关鞋柜里的鞋子试了试,玄田的鞋印大小差不多。
“玄田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
“嗯,他父亲死后和母亲两个人生活,听说去年母亲也去世了。”
弓长在玄关换上拖鞋,皱眉看向鞋印。
“这些鞋印都是玄田的?”
“和我想的一样,”毛利大叔跟着柯南从旁边垃圾桶里拿出满是泥土的袜子和带有烧焦痕迹的衬衫,“弓长,玄田说梦游症严重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自己放火,他的话或许是真的……”
“现在这么说还太早了,”高成站起身道,“或许这也是真凶的手脚……”
现在最关键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有了解释,就是自动延时点火。
另外,几名嫌疑犯的动机他也大致都已经问清楚,风水师曾我被死者亮子太太用偷情录像威胁,女占卜师权藤则是在亮子死后能从刚过世的父亲那里得到一大笔遗产,遗嘱是把遗产留给继承诸角姓氏的人,所以原本只有招了入赘女婿的亮子能得到遗产……
至于入赘女婿,那个精神医生诸角明,虽然因为妻子的死会得不到遗产,但也不是没有动机。
听说诸角明一直想把房子拆了建自己的医院,拥有房子所有权的亮子却不同意,另外亮子偷情的事诸角明很有可能知道……
真凶应该就是这3人中的一个没错。
高成手指轻点眉心,前后细节飞速在脑海里闪过。
还有几个疑点很奇怪。
一开始亮子太太委托了楠川调查可疑人物,在大叔几人替代楠川应约到诸角家的时候,亮子太太却突然改了口风。
另外就是亮子太太临死前紧紧抓在手里的小坐垫,似乎是占卜师的东西……这点东西也不能说明凶手就是占卜师。
等一下……
亮子太太应该没看到凶手布置自动点火装置才对,难道事先就知道纵火犯是谁,所以才会突然改口风?
“喂,城户,”服部在鞋柜上翻看一会叫喊道,“快过来一下!”
“啊?”柯南疑惑地跟着高成走到服部身边。
“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看,这是鞋柜上放着的电话费收据,一个月用了三万元这么多不是很奇怪吗?玄田那家伙也不像是会经常打电话的样子。”
“唔,”柯南点点头,“小兰经常和园子煲电话粥,可是电话费也没这么多……”
“这么一说,”服部摸着下巴回想道,“和叶那傻瓜也一样,经常打很长时间电话,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打电话呢?”
第452章 真相只有一个()
“是啊……为、为什么呢……”
高成忽然感觉气氛冷了几分,下意识远离服部和柯南,顿时看到和叶跟小兰两个板着脸,虎视眈眈地站在门口。
“是哦!”和叶一脸危险地盯着服部,“都是我这个傻瓜不好……”
“柯南,”小兰也叉起腰,“你给我说清楚!”
“啊?”
服部咽了口唾沫:“拜托,你们站、站在玄关外面偷听?”
“我们才不会做那种卑鄙的事呢!”
“对呀,车里的收音机突然有你们的说话声!”
“收音机?”
服部愣了下,顾不上还在生气的两女,急忙查看周围,注意力转到鞋柜摆放的花瓶上。
“有了,花瓶里有个窃听器!”
“这个花瓶和诸角家玄关的摆饰品好像是同一种……”
“窃听器?”两女表情一呆,愣愣地对视一眼,“刚才我们还听到垃圾桶什么的……”
“别的地方也有吗?”
高成和弓长警官站在一起,默默看着服部还有柯南旁若无人地冲进里间倾倒垃圾桶。
这两个家伙还是老样子,一进入状态就像发起攻击的狗似的……
看着一副凝重样子探头探脑翻东西的柯南,高成忍不住笑了笑。
“怎么了吗?”小兰奇怪道,“城户学长,你刚才笑了……”
“没有……我看有必要再仔细调查一下……”
高成轻咳一声,转向鞋柜上的花瓶。
“弓长警官,先查查这个花瓶的来历吧。”
“找到了!”里间柯南喊话道,“在垃圾桶旁边的架子上,这个水晶球下边的小坐垫里也有!”
“这是杯户站前大厦的女占卜师卖的幸运水晶球,”小兰讶然道,“大家都说那个占卜师的占卜很准……”
“这么说是那个占卜师权藤?”
“恐怕不只是她。”
高成靠在门口,视线扫过服部两人找到的水晶球小坐垫。
“不管是花瓶里的窃听器还是坐垫里的窃听器,都是用的电池,接收范围也不大,应该是最近才布置,凶手不会使用这么不稳定的窃听手段。”
服部怔怔看向高成:“你是说……”
“一般来说电话费当然到不了3万元这么夸张,特别是玄田这种没什么朋友的人,家里打电话的次数应该很少才对,”高成笑道,“那么,真正的原因就只有一个,犯人在借助电话线窃听,因此让电话一直保持接通状态……”
毛利大叔皱眉道:“这么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真凶了,不过说到底还是不知道是哪个嘛……”
“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知道的话……什么?!已、已经知道了?!”
大叔差点呛了一下,指了指几个窃听器瞪大眼看向高成,一副你耍我的表情。
“这样就知道啦?!”
“其实从一开始就很古怪了不是吗?”高成分析道,“亮子太太说看见可疑人物拜托侦探调查,却又突然改了口……要么真的是她疑神疑鬼,要么就是……她已经知道那个可疑人物是谁?”
服部脸色微变。
“她对我们的说辞是假的,这点我可以肯定,可是如果是知道可疑人物身份的话……”
“现在重新回顾一下那3个嫌疑人的动机,”高成继续道,“占卜师权藤有争夺遗产的动机,风水师曾我的动机是被亮子太太用偷情录像带威胁,然后,亮子太太丈夫,精神科医生诸角明的动机是拆掉房子建医院的打算被拒绝,另外可能也知道了亮子太太和曾我偷情……
“其他两人的动机没什么问题,只有诸角明的有一点问题,那就是遗产,亮子太太父亲去世,正好处在继承遗产的关头,一旦亮子太太遇害,诸角明什么也得不到,完全可以等遗产继承后再动手,所以他的动机其实很有问题,如果说他是真凶,只有可能是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
高成顿了顿,嘴角微扬道:“比如说,被亮子太太抓住了把柄遭到威胁……”
“你是说亮子太太看到的可疑人物是诸角明?”毛利大叔拉下脸,哼声道,“就算有这种可能,也不能排除其他两个吧?你说的都是把诸角明当成凶手的情况,要我说其他两人反而更可能是凶手。”
“如果再加上这个呢?”
高成拿出作为证物的小坐垫,在弓长瞪大的双眼注视下从坐垫内部抽出一个小塑料袋。
“喂,喂……这是证物……”弓长警官满头大汗地伸出手,看到坐垫内的小塑料袋却不由得一愣。
“这是?”
“这就是亮子太太留下的死前讯息。”
服部一把夺过塑料袋,紧紧看着里面封装的“赤兔马”底座:“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毛利大叔依旧一头雾水。
“你还不明白吗,大叔?”服部看着底座兴奋道,“曾我先生在诸角家找过那卷用来威胁他的偷情录像带,可是亮子太太事前就秘密藏好作为保证……同理,如果是用这个底座威胁某人的话,亮子太太当然也会藏起来,那个人大概也没想到底座会藏在坐垫里和亮子太太一起被带出火场吧?
“亮子太太之前认为的可疑身影,应该是诸角明在试验点火装置查看隔壁小孩家情况,这个底座或许亮子太太发觉诸角明就是可疑人物后检查了房间,发现丈夫是连续纵火犯后,就当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