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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按在地上的手指微微蜷拢,她能感觉到射在她头顶的凌厉视线,她想说话,可是喉咙干涩发疼,遽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又过约摸半刻钟后,尹简终于开口,嗓音清冷,依然不染半分情绪,“平身!”
“谢皇上!”
众人紧张的心微松,各自叩头起身。
长歌寻思着她此行的目的,试着张唇,“皇上,奴才请旨……”
“秀儿,朕乏了。”
男人低沉的话语,盖过了她的声音,长歌一凛,拱手抱拳的姿势僵住,她抬眼定睛望向他,入目的却是他线条冷冽的侧颜……
此时,尹简正偏头看着秀儿,耐心的等待秀儿擦拭手上的墨渍,从长歌的角度看过去,他眼角的温柔,不深,淡淡的,却刺得她眼底的酸涩愈发加重……
他果然,有了新欢,有了新宠幸的人……
秀儿拭净手,便站在尹简身后,动作娴熟的为他捏肩按摩,那张温婉可人的小脸上,布满娇羞的绯色。
尹简眉目松动,舒展开了神色,他似方才记起长歌,回头问道:“何事?”
两个字,简简单单,不含感情,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回皇上,奴才请旨出宫,请皇上批准。”长歌垂头,声线略为不稳,有些无法控制。
闻言,尹简眼中浮起几不可见的戾色,他拿起一封折子打开,边看边道:“理由。”
“奴才……办点私事。”长歌斟酌着回答。
“具体!”
“奴才久未见离岸,心中甚念。”
“不准!”
他没有多余的话,每次两个字,封死了她的路,她不由咬唇,据理力争,“奴才告假一天,不会影响什么的,待轮到奴才休沐日,可以抵消今日假期不休沐,请皇上开恩!”
“不准!”尹简不为所动,执起朱笔开始批复奏折,没扫她一眼。
长歌急切,她一急自然就顾不得什么礼数,脱口便道:“奴才憋闷在房几日,心中郁结,想出宫散散心,皇上为何不准?”
“孟长歌,你敢质问朕?”尹简声音骤冷,他豁然抬眸,眼中寒气逼人,令人心惊胆颤。
郭顺“咚”的一声又跪下了,惊惧无比,身体抖的像筛糠,只怕连累到他自己,内心亦急叹,孟长歌这个祖宗啊!
然而,长歌站着没动,她倔强不怕死的道:“奴才不敢质问皇上,只是想求皇上恩准奴才出宫。”
“呵,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尹简冷笑,手中握着的朱笔“咔嚓”断成了两截,震得秀儿脸色又渐发白,再没了那股羞色。
长歌不动声色的瞅了眼秀儿,撩袍重重一跪,负气大喊,“奴才知罪!奴才跪求皇上!”
“你趴着求也没用,给朕滚回去!”尹简不耐,刀子似的眼神戳在她头顶,出宫见离岸?想都别想!
长歌眼睛一闭,完全豁出去了,“奴才不会滚,请皇上的人做个示范!”
她已经找不到与尹简的正确相处方式,似乎怎么做都不对!
此言一出,郭顺差点儿尿裤子,额上大把的汗珠滚落,他算是皇上的人吧?这孟长歌如果不死,就是他死了啊!
“放肆!”
尹简褐眸阴蛰的瞪视着长歌,真有种想撕了这个混账东西的冲动!
长歌想了想,也觉她过份,毕竟这么多宫人,她拂了他的颜面不好看,便软了语气,“皇上,长歌不走,只逛一圈就回宫,真心恳求皇上!”
“三个时辰,朕只给你三个时辰,你若逾时未归,朕便赐离岸入宫为太监,整日与你相伴,免你念他成疾!”因太了解她死倔的性子,尹简终是退了一步,却严肃警告她,“你记着,朕君无戏言!”
长歌一震,气结的咬牙,“你就会拿离岸威胁我!”
“那你可以不受朕的威胁!”尹简涔冷一笑,与她相视的重瞳中,闪烁着深意不明的复杂光芒。
长歌捏紧拳头,忍气吞声的磕头谢恩,“奴才谢主隆恩!奴才告退!”
待她退出,尹简低沉一喝,“来人!”
莫影、莫麟二人即刻现身,“奴才在!”
尹简目色冷霾,缓缓道:“你二人跟上孟长歌,暗中盯着,仔细点,小心被她发现!”
“奴才遵旨!”
“朕不许她掉半根毛发,明白么?”
“奴才明白!”
莫影二人消失,郭顺觉着他这条命才算捡回来了,再偷睨帝王,发现尹简竟出神的盯着殿门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而秀儿停止捏肩,悄悄蹲在了尹简身前,她小手抚上尹简的大腿,轻轻揉按,仿佛若有似无的挑。逗……
岂料,尹简陡然回神,一掌掀开秀儿,龙颜大怒,“谁准你近朕的身?来人,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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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身份暴露,杀人灭口()
宫外,天蓝云白,阳光晴好。
数日未出宫,竟觉已隔数年般,恍惚不适应。
神武门外,长歌以手遮目,眺望远方,但见青山葱郁,廓影绰绰,城楼尖角,人声犬吠。
汴京城,一片盛世繁华。
长歌跃上马背,一拽缰绳,策马而行。
途经林立街市,吆喝声、欢闹声、唱曲儿声,声声入耳,长歌于马上微微露出笑容,习惯了市井生活的她,此时忽然有种回归的感觉。
拐角的鸟摊上,一粗布青年正在卖力的逢人介绍他的鸟儿,数只红嘴绿毛的鹦鹉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几个小孩儿蹲在鸟笼前,笑得天真无邪。
这一幕幕落入眼中,都是那么亲切美好。
长歌勒马,翻身跳下马背,她朝青年爽朗的笑,“兄台,你这鸟儿怎么卖啊?有会说话的么?”
青年连忙热情的招呼,笑容灿烂,露出一口大白牙,“有啊,公子过来瞧瞧,我这鹦鹉叫声好听,学话伶俐,一教就会,保管公子喜欢!”
长歌性子直爽,“哈哈,那敢情好!”
琳琅各色的鹦鹉,挑得长歌眼花缭乱,难以取舍,“这只颜色好,可看起来呆头呆脑笨笨的,那只倒是伶俐,不过头上的黑点不好看……”
“孟长歌!”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呼唤,听之温润缠绵,如沐春风。
长歌一怔,转身面对来人,讶然之余,赧然嫣笑,“大哥,你怎会在这儿?好巧。”
宁谈宣逆光而立,一袭杏色锦袍,绾丝羽带,飘逸若仙,他俊颜妖魅,气质矜贵,唇边浅含的笑容,仿佛能醉人三生。
“刚好路过。”他简单作答,将这一场邂逅,轻描淡写的带过,好似他与她真是缘份或者偶遇。
长歌眉眼弯笑,“大哥,我正想实践诺言请你喝酒呢!”
闻言,宁谈宣眸间漾起一抹喜色,“呵呵,难得啊,那今儿个我得多喝几杯,不然下次不知排在猴年马月了。”
他言笑宴宴间,竟伸手牵住了长歌,动作那般自然,仿佛已做过百余次。
长歌一僵,不动声色的抽手,口中说道:“等下啊大哥,我在买鸟儿呢,你正好帮我参谋一下,看看哪只好。”
“好。”宁谈宣在她手心捏了捏,方才泰然自若的松手,转眸看向那一排的鹦鹉,鸟摊主人脸上的惊疑之色来不及褪下,显得有些慌乱失措,“太师大人,您,您请!”
显然,青年是认出了宁谈宣,继而对长歌的态度也更加恭谨起来,甚至躬腰不敢直视。
而长歌脸庞泛红,尴尬的垂了垂眼睑,下意识的将手背在了身后。
“这几只都漂亮,喜欢的话可以全买。”宁谈宣目光扫视过去,很中肯的给出豪迈的意见。
长歌闻听,登时哭笑不得,“大哥,这十几只呢,我全买回去烤着吃啊?”
谁知,她话音刚落,一只毛色黄红相间的鹦鹉便尖锐的叫了起来,“讨厌!讨厌!你真讨厌!”
“啊,这厮讨厌小爷?”长歌被吓一跳,满目愕然的指向那只鹦鹉,“你再说一遍!小心爷拔光你的鸟毛!”
青年惶恐,“公子莫生气,这只鸟是听懂了您的话,害怕您真烤了它,是以才冲撞公子的。”
“呵呵……”宁谈宣忍俊不禁,“长歌,这只好,就买这只吧!”
长歌摸摸下巴,盯着那只胆大的鸟儿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