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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饶命……”采薇双眸惊恐的睁大,除了断断续续的挤出这几个字,她浑身已颤抖的说不出别的话来。
长歌不疾不徐的笑言,“姑娘,是你自己坦白招供呢,还是小爷我替你掀掉你的人皮面具呢?”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长歌你说什么?采薇她……”尹简失声而问,褐眸中浮满惊色!
长歌勾勾唇,看着采薇瞬间死寂的瞳孔,她丢掉手中的剑,上前俯身欲动手,采薇却猛然抬起一掌袭向长歌,速度之快,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采薇不曾想到,长歌的戒心十足,她早就料到这采薇不简单,是以她故意弃剑引采薇垂死前挣扎上当,果然如她所料,那一掌拍来,指间竟挟带着银针,似淬了毒,针头呈黑色,可怖的很!
长歌机灵的一闪避开采薇的掌风,腰间同时一股重力,将她扯着后退出好几步,待她稳下步子看清时,尹简已接了她的剑,仅仅两招便将剑尖刺进了采薇前胸,血流如注,他亦冷颜无温,口中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嗜杀的狠戾,“说!你是何人?为何假扮采薇?”
那女子轻喘了几下,她看向长歌,不敢置信的问,“你……你是怎么发现我戴了人皮……人皮面具?”
“呵,小爷混迹江湖的时候,你大概才跟你娘在学绣花呢!”长歌轻蔑的勾笑,她懒懒的瞥了眼尹简,冷冷的道:“姑娘,你身上洒了曼珠香粉,皇上见到旧人,不免动情,一旦动情,那香味儿便会发挥效用,轻者心神不宁,重者头昏脑胀,但无性命之忧,然而,如若同时喝下御酒,两相结合,便会令皇上慢性中毒!不知,小爷所说,是否正确?”
这番推断,不消说,惊得所有人脸色大变,包括惠安在内,全都不可思议的盯着长歌,仿佛这个少年,他们从不曾见过似的!
莫影等御前侍卫,立时将那女子团团围困,数柄长剑搁在了她脖颈处!
“抓活口!”
尹简淡淡一声吩咐,收了剑退到长歌身边,长歌心里存着气,扭头就走,他太了解她的性子,迅捷的出手拽住她,以极低的音量,道:“别走,朕会给你合理解释的。”
长歌暗哼了声,勉强收回了步子。
“你,你竟都知道……”那女子死死盯着长歌,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抓住脖颈的剑刃,手腕一个用力,自行结束了性命!
“不好!”
莫影等人欲抢救,已然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子倒在了血泊里……
“死无对证!”尹简怒不可揭,朝殿外大吼,“来人!将这群舞姬全部抓起来,礼部和乐工局相关人等,统统投入刑部大牢!”
大内侍卫涌入,迅速依令抓人,大殿内再度混乱不堪,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场面几乎失控!
长歌一步跨近,蹲在死掉的女子跟前,找到她耳根处的面具边沿,一寸寸的掀开了那罩在脸上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高半山凑过来,看着面具下真实的女子脸,不断的吞咽着唾沫,“真是假采薇啊,吓死人了,我就说嘛,这死了几年的人,怎么会突然活了呢?”
莫麟咂咂嘴,“小混蛋遽然立功了啊,多亏小混蛋有见识,不然……”
“嘁!”长歌不屑的冷睨一眼,拍拍手起身,面无表情的立在一边。
不远处,宁谈宣吃惊的墨眸,一瞬不瞬的黏在长歌身上,这少年带给他太多的意外了,那颗脑袋瓜里,到底藏着多少让人惊喜的东西呢?
尹婉儿心有余悸的轻喘着,泛白的脸庞,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齐妃宋妃和沐妃,一个个傻呆呆的,早被吓成了木偶人,原以为孟长歌会被处死,谁知事情发展演变太快,竟然来了个大逆转!
再看惠安太后,脸白的跟纸一样,麻姑在旁轻声安抚着,她则半天回不过神来,假采薇死了不要紧,关键她的计划失败了,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
麻姑手指蘸了蘸桌案上的酒水,飞快的在桌上写了几个字,待惠安看清,绢帕一抹,擦掉了水字痕迹。
惠安的慌乱被抚平,她渐渐镇定下来,眼中蹿过一抹精光,她还有一张真正的王牌在手,怎么就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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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太后寿辰,步步惊心(7)()
一场谋乱,暂时平息。
大内宫人快速收拾着残局,凌乱的场面,渐渐恢复宁静。
尹简立于惠安面前,拱手一揖,他面含歉意道,“太后,儿臣不慎,让您受惊了。这里让人收拾着,儿臣先送您到后殿休息会儿,压压惊吧!”
“好。”惠安没有多加考虑,爽快的应下来,他们母子之间,也确实该私下谈谈了。
尹简转身,面对大殿中人,淡声不减威严道:“众臣先行吃宴,朕与太后稍事休憩,片刻便来。”
“臣等遵旨!”洪亮的声音,齐响在大殿,众臣跪地,皆心有余悸。
尹简搀扶惠安步下玉阶,目光掠过杵在一侧的长歌,他眸子沉了沉,转头却道:“良佑,带孟长歌跟上。”
“是!”良佑遵命,过来请人,长歌默了一瞬,才冷着脸跟在了后面。
宁谈宣握紧的拳头,青筋突起,平静无波的眸底,暗潮涌动似劲风疾流,隐隐暗藏着嗜杀之意!
尹简带走长歌,是担心他会趁机笼络长歌么?
太后遽然下手了,今晚这戏码着实令他吃惊,想必是尹简的一招釜底抽薪,令太后乱了阵脚,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只可惜,一个孟长歌,搅乱了这淌浑水,使得太后的毒杀计划胎死腹中。他目前感兴趣的是,这失败的下场,不知将会是什么?
……
摒退了良佑麻姑等人,后殿里,只余尹简与惠安二人。
“太后,朕不知何处亏待了太后,还请太后明示,诸如今夜这种事,朕不希望再发生。”尹简单刀直入,面无表情。
惠安容颜不改,不疾不徐的道:“仅凭那刺客一面之词,皇上就认定是哀家所为么?何况刺客也并不曾提及哀家,皇上何以定哀家的罪?”
“呵,那假采薇是否为太后所派,你我心知肚明。这世上,知晓朕与采薇关系者,唯有太后与高半山,而太后因六弟之事,恰巧说要给朕回礼,难道这两点加起来,还不足以令朕怀疑太后么?”尹简涔冷一笑,寒眸凛冽如刀。
惠安听此,掩帕轻笑不停,“好啊,皇上怀疑的好,既然说到这份上,那哀家便问皇上一句,倘若采薇真活着,且在哀家手上,皇上打算如何?”
尹简一凛,“什么?”
“皇上不用惊讶,哀家可以肯定的告诉皇上,采薇……”惠安一字一句,清晰如利刃般刺入尹简心脏,“采薇没有死!”
尹简身躯重重一晃……
……
长歌等在外面,她心烦意乱的踱着步子,怎么也静不下来。
良佑看着她,大概怕她跑了似的,她走一步,他便跟一步,一张脸严肃的看不出半点情绪,她被他晃得眼晕,忍不住低叱了句,“小爷不跑,你走开些!”
“主子有命,奴才从命。”良佑淡淡的回她,不理她的反对,照样寸步不离。
长歌气得胃疼,她狠狠瞪了几眼良佑,咬着牙没再说什么。
她不知尹简与太后在说些什么,已经一刻多钟了,还不见人出来,她猜测那个假采薇不是太后便是宁谈宣的人,可她从心底里希望背后主谋不是宁谈宣,她不想跟宁谈宣为敌,不论如何,宁谈宣是真心待她好的,在她被尹简怒叱的时刻,宁谈宣敢于站出来维护她,这便令她感动不已。
她与宁谈宣之间,每一次都是她惹怒他,每一次他都说再不管她,可一旦她遇到危险,他总是不计前嫌的帮她护她,这份情义,她不是傻子,不可能毫无感觉。
而尹简……
长歌自嘲的扯了扯唇,就算他有合理的解释,但她已满心失望,他对采薇的感情,她看得清楚,假采薇的真相揭开,只是改变了结果,过程却没变。
他心中爱的人,不是她,而是采薇。
她充其量,是他在失去采薇后的一个替代品,因为她救过他,她和采薇一样算是与他患难与共过,所以他对她产生了情,可爱情也讲究先来后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