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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晏清将洮砚放回了礼盒内,想着回他道:“那我们可要好好感谢贡公子,如此贵重之物,他竟舍得送给了我们”
“娘子说的是!”苏晋回道。
俩人看过了礼盒里的文房四宝,又将收了起来,他们在街上摆画摊就没必要用这么好的东西了。
苏晋和晏清出了院门,李婶子以为他们今日不打算去出摊了,故想来问问怎么一回事?
“苏先生,小清!”李婶子笑着来到了他们面前,瞧苏先生手中拿了摆画摊的用具,话锋一转高兴的道:“咱们快走吧!都快半上午了”
“好!”苏晋和晏清互视笑了笑跟在了李婶子身后。
他们走到了蜀安街的平阳巷口,三人摆开了画摊子出摊了。
刚出摊一会儿,这几日来画摊看看画就走了的画客们,惊见苏先生今日居然出来作画了,忙乐呵的三五结群来画摊前齐齐道了声“苏先生”。
苏晋笑了笑给他们回了礼,自然也没意料到,除了身边的亲友,还另有客友们记挂着他。
李婶子见苏先生现如今如此受欢迎,心里可高兴着了。
晏清本在为该如何招来画客们来作画的事伤脑筋,这下好了,还没等她想好法子,他们都自己寻上门来了。
苏晋热情的招待着画客们,对于他们提出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的和他们聊了会,随之请他们去他娘子那边先排着队,而他入了坐,待研好了墨,已准备好作画了。
作画前,晏清明说了两点:一来,他们暂且不作室内和室外画了,这其中的顾虑,自有他们的担心。
二来,今日作一幅画只收八文钱,相较之前少了两文钱,算是感谢大伙对他们的支持的。
这么一说,逐渐的吸引来了大多数的画客,他们三人一忙碌起来,连茶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午时,他们也是简单的吃了午饭,苏晋又接着作画了。
到了下午的未时,画客们依旧有增不减,晏清心下估摸着他们今日是走了时运,画摊的生意才会出乎意料的好。
又忙碌了一个时辰过去。
晏清给画客们指导好了神情姿态,回到画摊后,见他们带来的墨或许不够用了,她便对苏晋和李婶子招呼了声,她去闻人街买些墨回来。
只是,拿了银子还没来及走。这时,画摊前突然传来了声“都让开”的喝斥。
晏清疑虑的直起了身抬头看去,赫然见几位大汉冲进了他们画摊前,二话不说抢走了画客正拿在手里的自画像。
“你…?”这位被抢走了自画像的男子,气急的指向为首作恶的大汉,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大汉一手推倒了一边去。
“哈哈…”他看了一眼自不量力的家伙摔的四脚朝天,大笑着撕碎了手中的自画像,一声命下道:“砸!”
此次来袭的几位大汉,比上次来的几位恶徒更来势汹汹,他们不给苏晋和晏清俩人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几位大汉一上前,先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砚台随手丢下了地上,而后一拿起一叠画纸,随之抛向了身后。
一叠画纸遇风摆动,吹的巷口这块的街道上随处可见。
“住手!”苏晋面色肃然的一放下笔,起身质问道:“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为首的大汉拭了嘴角好笑的回道:“老子就是王法,老子看你不顺眼,就要砸了你的摊子”
“砸!”他喝声道。
晏清目睹着这些大汉肆意妄为,手段要比之前的要干脆狠厉,显然是有来头的,她和夫君与李婶子在武力上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
她异常镇定的站近了她夫君身边,娇容上不屈的一笑问道:“各位好汉,不知你们听说了陆氏书画馆何掌柜一事没有?”
让他们意外的是,这几位大汉似乎根本就不得知陆氏书画馆,他们茫然的互看了一眼,也不想再拖延时辰,只想将此事办的干脆利落,即刻去领赏银。
“还愣着干什么?不想活了?”为首的大汉怒斥手下道。
苏晋眼见其中的一位大汉正想去拿他的那些画卷,哼笑了道:“你们以为砸了苏某的画摊,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吗?
我苏某自知无用,眼睁睁看着你们欺凌至此,却手无缚鸡之力。
但只要我苏某一手还能作画,我必将你们的为非作歹之恶相画于纸上,一幅送到县丞府。不仅如此,你们的画像将会贴满大街小巷,到时,岂不是要沦为苟且偷生之人?”
“我夫君说的对!”晏清正色的接着道:“我们不防告诉你们,我们与县丞府的贡大人和贡公子是知交好友,若他们知道了你们来砸了画摊,我想他们不会放过你们”
“老大?”预备去拿画卷的大汉一听,顿时就手软了。
“呸!”为首的大汉一哼气,见画摊被他们砸的也差不多了,若不是那位公子给的赏银不菲,他们也懒得来砸人家什么砸子。
“姓苏的!”为首的大汉一口强硬粗重的语气道:“我们可不怕你们,老子也不防奉劝你们一句,日后别在这儿摆摊了,挡了人家的生意,就是你们不对”
苏晋和晏清一听了后句话,心下又确定了是陆正虎在背后使小人手段。
第四十四章 登门()
几位大汉砸完了画摊,扬长离去。
李婶子心疼的赶去了巷口周边的街道上,她捡起了纸张,用衣袖轻轻拭擦了灰土,将白纸一张张的拾捡了回来。
画客们见苏先生又遭遇了砸摊这种事,想必现在也没什么心思给他们作画了。
他们好心劝导了苏先生几句,便摇头叹气的散去了。
李婶子将一叠纸张放回了桌子上,见苏先生面色沉重的坐了下,她默默走去了小清身边。
自晏清认识她夫君以来,还从没见过她夫君今日这般深沉,她目不转睛的目视着他,给他一些空间静静也好!
她和李婶子收拾好了画摊子,心里也做了打算。
傍晚收摊后,三人走在路上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家中,李婶子陪苏先生和小清在堂屋坐了半刻的时辰。
她见俩人都只顾闷着头,不说饿,也不说说今后作何打算?依她看,他们否要在蜀安街的平阳巷口摆画摊子了。
那个陆正虎真不是个好东西,昨日在县丞府,苏先生还好言让他好自为之,这才过了多久,今日又雇人过来砸摊子。
“我先去做饭,忙了一日,总该要吃点东西!”李婶子说道,便起了身准备去厨屋。
晏清抬眸看她一眼,也没拦着她。
“夫君?”她握住苏晋的手,明白她夫君心中在想着什么,自古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夫君或许在想着若他有朝一日得了功名,就不会受人欺凌了吧!
“从明日起,我们不去摆画摊了,夫君安心的在家读书就好!”她平静的道。
听了,苏晋看向她,反握住了她的手问道:“娘子,为夫是否真的无用?”
晏清一听急了,自然是怕夫君误解了她的意思,她忙又一手握在苏晋的手上道:“夫君怎会无用,你满腹经纶,才高有志向且不说,连你敬仰的魏先生也夸你画作画的好。
还有啊!今天那些画客们见你出摊作画了,哪个不是主动上前排队等着你给他们作画。陆正虎那个卑劣小人,一肚子坏水,迟早会遭到报应。
夫君,八月的乡试也快了,等你到时候高中了头名解元,看那陆正虎还敢不敢在我们面前嘚瑟”
“嗯!”苏晋看着他娘子说的小脸扑红,抬手抚上了她的娇容,拿拇指轻蹭了蹭。
其实,他苏晋在外人眼里如何?不重要!只要在娘子心里,他这个做夫君的并非显得无用就好!
他笑了笑道:“乡试要到八月,这次的入试,为夫应是备好了。眼下还是好好打算一下,日后的画摊该如何不招惹是非”
晏清见她夫君在画摊的事上不像是说假的,她顿了顿道:“我已做好了两种打算,一是等夫君八月的乡试前,不出画摊了。二是我们还是回到原先的闻人街继续出摊,闻人街那地方不仅有熟人,若不忙的时候,夫君还可以去茶楼子里看看书”
“夫君觉得怎么样?”她笑着问道。
“嗯!第二种打算甚好!”苏晋如实回道。
这时,李婶子高兴的走了进来,她也插上了一句道:“我也觉得第二种打算甚好!到时画摊也摆了,苏先生的书也看了,岂不是两全其美?还招惹不到麻烦,呵呵!”
晏清瞧她夫君想通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