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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嬷嬷笑着应是,伺候着太后躺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太后便早早的起了穿开始准备。
且不说太后这边,只说霍芸萱,在接到传话说是第二日就可进宫请安后,便一直兴奋地睡不着觉。
毕竟是这辈子第一次进宫,想起前世去故宫时自己只能躲在门外观赏时的遗憾在第二日一早就能得到满足便兴奋地睡不着,第二日一早,也不等知书几个喊起床,便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霍芸萱向来爱赖床,平日里都是几个丫鬟一起上才能将这厮给从床上拖起来,却不想,今儿个竟然自己就从床上起来,知书进来伺候霍芸萱穿衣时,见霍芸萱正穿着素衣在书桌前写字,先是一阵惊讶,接着立马又换了脸,皱着眉拿着披风朝霍芸萱走去。
“哎哟,奴婢的小祖宗,如今天凉了,虽屋里暖和些,姑娘也不能只着一件中衣就在书桌前写字,快些披上披风暖和些。”
说罢,握了握霍芸萱的手,皱眉道:“瞧瞧,姑娘的手这么冰,想来是极冷了的。”
说着,对外面吆喝道:“知棋,打盆热水进来给姑娘泡泡手。”
知棋应是,知书又说道:“知画知语,进来给姑娘净面更衣了,姑娘已经起了。”
“今儿个怎么这么快就起了?”知画知语一面笑着从外面打帘进来,一面看着霍芸萱调侃道:“原想着还要好一会儿,热水都是刚烧上的,姑娘还需等一会儿。”
知书笑着看向知画知语两个,笑道:“不急,左右咱们是打出了半刻钟的时间来唤姑娘起床的,这个时候不晚。”
说罢,又看向霍芸萱,笑道:“今儿个姑娘进宫,打算穿什么?”
“如今我还在孝期不能穿的太艳,可见太后穿着太素又不喜庆,恐怕太后会不喜,倒不若就穿了褐色金丝绣的综裙配上那件白色小袄,再佩戴个脖链,便罢了。”
“是。”知书应是,立马与知语两个人一起去橱柜里将这两件衣服找出来给霍芸萱换上。
将衣服换好,水也就烧的差不多了,先是打了一盆热水给霍芸萱暖了暖手,知棋开始给霍芸萱净面漱口,知画负责给霍芸萱梳了头发,正打算给霍芸萱上妆时,却被霍芸萱抬手打断。
“我还在孝期,不好这么淡抹,就莫要上妆了。”
说罢,皱眉看了看头发,仔细端详了半晌后,说道:“将这头发拆了罢,找根发带,在后面从上往下的圈下来固定好头发就好了。”
虽那样的发型很是朴素,可联想到霍芸萱如今还在孝期确实不适合这般打扮,故而知画吐了吐舌头,立马按着霍芸萱的要求将原本做好的头发拆了,又找了根发带按着霍芸萱吩咐的从上往下的圈下来固定好了头发。
一切准备妥当后,原本以为这样的打扮会太过朴素的知画一抬头,在看到镜中的霍芸萱时,不由呆了去。
原来竟真的有这样的人,淡妆浓抹总相宜。总有那样将原本朴素至极的打扮穿出另一番风味。
不止是知画,霍芸萱也很满意自己这幅打扮。心里不由暗叹原主的底子是真的好。
心里暗暗臭美了好一会儿,才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罗妈妈已经在餐室给霍芸萱摆好了餐,用过膳后,霍芸萱又返回书房将早上起床时写的一本东西拿了起来递给罗妈妈,笑道:“妈妈帮芸萱拿着罢,这是一会儿进宫请安要给太后娘娘的东西。”
罗妈妈应是,笑着将那本本子装进袖口,看了看几个丫鬟,笑道:“姑娘此次进宫请安没必要带太多丫鬟,只带上知书与清宁二人便是了。”
那个地方毕竟皇宫,还有皇后在,上次的事情薛家还没报仇,这次若是遇见皇后,只怕霍芸萱不会太好过。
带上清宁保护霍芸萱,有加上自己又在,多少也能挡一些事情。(。)
第一百零九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因大学时霍芸萱就在首都上的大学,平日里的节假日只要不回家便随着宿舍的姑娘们一同去故宫溜溜。可那时去也都是只能隔着一扇门,在每个宫外驻足观赏一番,再说久经残年,故宫在暴风残年里苟延残喘了三百多年,早就破旧不堪,虽有后期人工粉墙刷膝却也毕竟是后天形成的。
如今马上就要见证正值典圣时期的故宫,霍芸萱的心里早就犹如一万只小鹿在里面奔腾一般,激动万分。
自宫门处下了马车,霍芸萱没有封号,按理是不能乘坐轿撵的。可胜在及得太后宠爱,早早的就派了轿撵去宫门处等着霍芸萱,只待霍芸萱一下马车,便上了轿撵。
穿过一道道门,眼缭乱的看着宫内行走的宫女太监以及站在路沿两旁的侍卫,霍芸萱已经完全晕菜。路过霍芸萱一直心心念念的御园时,霍芸萱也是怕被人看出自己是第一次进宫,并不敢分神半刻去打量四周。
好不容易到了慈宁宫,霍芸萱已是精神高度紧张,从轿撵上下来,更是唯恐行差踏错一步,眼睛根本不敢四下乱看的去打量周围风景。给出来在宫门口迎接的福嬷嬷见了礼,便扶着知书的手目视前方,脚下的路步步生莲。
因为霍芸萱以前时常进宫的缘故,福嬷嬷与罗妈妈的关系已是极好,这会子霍芸萱在前面走,福嬷嬷便在后面与罗妈妈闲聊,见霍芸萱走路相比较以前更显大家风范了些,不由笑道:“想来这一年里四姑娘在府上苦练了规矩罢。”
罗妈妈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眼在前面的霍芸萱,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叹道:“姑娘也是怪可怜的,自老侯爷去世后,姑娘便懂事了不少,规矩上的事情也是慢慢地学了起来,连府上老祖宗都说姑娘一下子就长大了呢。”
说起这个,福嬷嬷眼里也是闪过一丝心疼。想霍芸萱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想她以前那些嚣张跋扈也不过是做出很凶的样子来给自己的一层保护伞罢。
这般一想,福嬷嬷更是心疼起来,直叹道:“若是府上顾不过来,将四姑娘送进宫来住也是好的,也顺可陪着太后娘娘,也是做个伴了。”
正说着,见已到了门口,便不再继续,而是与罗妈妈一起随着霍芸萱后面进了内室。
“霍氏芸萱见过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进了内室,霍芸萱便先按着规矩给太后见礼,太后先是一愣,复又脸上立马化开了欣慰的笑意,忙笑道:“好好好,快写起来吧。哀家的萱丫儿也长大了,知道祝哀家‘万福金安’了。”
说着,对霍芸萱招了招手,笑道:“快快快,到哀家身边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以前霍芸萱嚣张跋扈不怎么知规矩,杖着太后宠着,进宫后除非有外人在场,不然是不会福礼问安的。而太后也一直顾念着霍芸萱年纪小,也一直没有提过。如今霍芸萱一来便给自己福了礼,太后先是一愣,复又欣慰起来,这孩子知道给自己问安了,想来是长大了知道规矩了。
对霍芸萱招手示意霍芸萱过去,霍芸萱并未像以前一眼直接小跑着扑过去,而是轻声应是后,便提步缓缓小步往前,就连裙摆都没有摆动一下。行至太后跟前还有一个脚步之遥时才停住脚步,笑着看向已经对自己变化大显震惊得太后,笑着眯了眯眼睛,才露出一丝调皮的模样对着太后眨了眨眼睛,笑嘻嘻道:“太后一年多不见萱儿是不是已经想的不得了了。”
去年海氏解了禁足后太后便已经得了风声,虽说心里对海氏当年在霍芸萱高热不退时置之不管这件事很是气愤,可如今见霍芸萱规矩进步这么大,太后便自然而然的将霍芸萱规矩进步巨大的功劳落在了海氏身上,又想到昨儿个有人来说过,霍芸萱与海氏一同去的薛国公府的会,母女两个相处起来其乐融融的,太后心里对海氏的态度也就有了很大的改变。
“自然是想你的!”太后伸手将霍芸萱拉到自己怀里抱了抱,又拉着霍芸萱的手,叹道:“这一年多没你时常进宫陪哀家,哀家都要闲出病来了。”
“呸呸呸,”太后话音一落霍芸萱便“呸”起来,嗔瞪着太后嗔道:“太后说什么病不病的,不吉利!”
“好好好,哀家跟你一起‘呸!’”以前的霍芸萱还是只会索取不会回报的孩子,并未像现在这样关心过太后。如今见霍芸萱关心自己,太后心里更是又欣慰又开心的不得了,将霍芸萱拉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坐下后,吩咐着屋内伺候的丫鬟:“一个个的杵着跟个木头似的作甚,没看到霍姑娘来了么,还不赶紧将刚刚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