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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才觉得安心。前些日子与自己儿子说起此事时,陆承嗣也并没有反对,从自家儿子神情上来看,霍娴芙还能看出些许愿意的情绪来,霍娴芙更是觉得这是一桩好姻缘,这会子先定下,到时霍芸萱一出孝期,便可进门。
霍芸萱就觉霍娴芙今儿个有些不怎么正常,尤其是看着自己的眼睛,简直两眼放光,像是菜市场里挑到了满意猪肉的阿姨一般。偏偏霍娴芙又只盯着他不说话,被当成猪肉的霍芸萱感觉浑身的不自在,只好没话找话说。
“姑母,芸萱前些日子给姑母绣了个荷包,本想着过些日子亲自给姑母拿过去的,如今姑母过来,芸萱也就躲个懒,剩下跑一趟了。”
一面说着,一面给知书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拿个荷包来。知书微微点头,便转身去拿荷包了。霍娴芙却是一听说霍芸萱给自己绣了荷包,更觉得把这样的媳妇儿娶进门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脸上也全是欣喜,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全是打趣。
“姑母可是听说你的绣工极差,一会儿我可要看看你的绣工到底有多差。”
那些个荷包都是霍芸萱绣那双鞋垫时作为练习绣出来的,知书也是知道给霍芸萱长脸,拿了霍芸萱后来学会了之后绣的最好的那个荷包出来,笑道:“姑奶奶有所不知,姑娘为了给姑奶奶绣荷包,可是苦练了许久呢。”
说罢,将荷包递给霍娴芙,笑道:“姑奶奶可莫要嘲笑姑娘,省的姑娘日后都不再动绣针了。”
霍娴芙接过荷包,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嘴上笑得合不容嘴,连连说道:“倒是外面的在胡说八道了,萱丫头的绣工那可算得上是一顶一的了。”
说罢又看了荷包一眼,笑道:“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是将一块璞玉给污蔑成顽石了。”
霍芸萱便笑道:“璞玉也好,顽石也罢,只有发挥了价值才会让人发现他的好处。”
“对对对,正是这个理儿!”霍娴芙笑着拍了拍霍芸萱的手,笑道:“我们四丫头终于长大了,能说出这样的话,绣出这样的来,若是你娘能亲眼看到,该有多幸福。”
说着,霍娴芙眼里已经闪着斑斑泪光了。霍芸萱也似是被这样的情绪所感染,眼里也带了些泪,衬得原本就晶亮的眼睛更加亮了一些。
吸了吸泪水,霍娴芙笑着转移了话题:“萱儿年纪也不小了,对于未来的夫君,可有过什么要求。”
其实霍芸萱听到这样的问话,自然是没反应的,可毕竟自己现在身处古代,听到这样的话,是应该要害羞的,故而霍芸萱很应景的脸红了红,娇嗔道:“姑母!”
说完,霍芸萱心里先默默地把自己鄙视了一番,这个声音这个模样也真是太作了些。
“还害羞了,”霍娴芙笑着点了点霍芸萱的脸颊,笑道:“与姑母还害羞什么?”
说罢,将霍芸萱的头抬起来,让其与自己对视,神色上带了些认真:“你也不小了,这些事情是该考虑了,若是真等着及笄了在考虑,岂不是就晚了?”
霍芸萱继续脸红娇嗔:“芸萱还要给父亲守孝,这件事现在考虑还早些呢。”
“不早了,”霍娴芙点了点霍芸萱的额头,笑道:“你父亲定是也是看到你能嫁人以后,才会真的安心呢。”
说着,顿了顿,又笑道:“之前没考虑过,现在想想也不迟。”
说罢,看着霍芸萱,等着霍芸萱的回答。
霍芸萱见霍娴芙坚持,心里腹诽道,女人的天分果然是母亲跟红娘。
嘴角抽了抽,霍芸萱只好随后胡邹了十二个字:“要有责任,为人正直,值得托付。”
霍芸萱话音一落,霍娴芙便接着跟上了一句:“那萱丫头以为,你表哥怎么样?”
说罢,还眼神期待的看着霍芸萱,心里稍稍有了些期待与紧张。
自己的儿子,霍娴芙还是蛮骄傲的。陆承嗣长得本就一表人才,况且又才华横溢,倒也符合霍芸萱的几个要求——为人正直,有责任感,值得托付。
兴许,自己儿子跟霍芸萱还真的能凑成一对姻缘呢。
霍芸萱则是已经有些呆了,她着实没想到霍娴芙这次过来的目的是这件事,稍稍有些蒙。眨巴着眼睛看着霍娴芙,尽量掩饰住眼中的尴尬,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幸而这个时候罗妈妈从外面打帘进来,这才缓解了霍芸萱的尴尬,霍芸萱赶忙看向罗妈妈,说道:“妈妈回来了?芹姨娘走了?”
罗妈妈进来也稍稍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抬眼看了知棋几个一眼,见知棋皆都是一副震惊未挥散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犯嘀咕,如今见霍芸萱对自己这么热情,心里不由更是奇怪,面上则是未表现出来,只说道:“文溪文竹两个已经伺候着姨娘上了马车。”
什么叫说话的技巧!霍芸萱简直太佩服这些古人,只是一句话就悄无声息的告诉自己芹芳都带了那些人去了庄子。
霍芸萱满意点头,给罗妈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与霍娴芙聊几句,罗妈妈会意,正巧许久未与霍娴芙许久了,逐与霍娴芙闲话了几句,正巧有老太太的人过来,说是要找老姑奶奶去蘅芜苑叙叙,霍娴芙便也就没再提过那件事,只嘱咐了霍芸萱好好吃饭,便离了浅云居去了蘅芜苑。(。)
第九十九章 失望()
霍娴芙走后,罗妈妈便好奇的问了句:“姑奶奶这次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霍芸萱不好意思说,便稍稍含糊其辞了几句,便转移了话题:“今儿天好,去园里散散步锻炼一下身体也是极好的。”
霍芸萱平日里是极懒的,拽都拽不出去,今儿个听她主动提出要出去转转锻炼身体,罗妈妈像是听到了要发钱一样开心,眼睛都笑没了,连连应声,亲自扶着霍芸萱去了后园。
在路上,罗妈妈免不了又问起刚刚之事,霍芸萱尴尬一笑,答非所问道:“妈妈,您以前经常说我娘与姑母感情极好,我娘以前是怎么与姑母相识的?”
“姑娘真真是糊涂了,咱们侯府与国公爷府上是世交,先夫人与老姑奶奶自幼一块儿长大,自然感情极深。”
说罢,罗妈妈顿了顿,又笑道:“也难怪老祖宗长说,姑娘的性子与先夫人极像。先夫人在还是姑娘这般大年纪的时候也是极爱玩闹的,没少与老姑奶奶在侯府里上房揭瓦,尤其爱在老侯爷书房里调皮,经常将老侯爷气的跳脚却又偏偏舍不得说些重话来训斥先夫人。”
一面说着,罗妈妈脸上闪现着一丝丝怀念,想来那段日子也是极幸福的一段日子了。
“先夫人也是被老侯爷惯的无法无天,后来又嫁了进来,老祖宗念着先夫人是自幼在自己膝下长大的感情,待先夫人如同亲生女儿一般,也是极宠着的”
说着罗妈妈脸上突然多了一些痛苦:“也因为这么多人宠着,先夫人那么善良美好的人,根本就不清楚一些人险恶的嘴脸!才会引狼入室,将芹姨娘那匹狼引了进来!说什么是生姑娘的时候伤了身子”
“妈妈!”
罗妈妈未说完,却被知画匆匆打断,罗妈妈自此才觉失言,只好闭嘴不谈此事,只单单问道:“姑娘怎么想起问此事?老姑奶奶可是与姑娘说了什么?”
原来如此。霍芸萱心内了然,原来,她娘与她爹亦是自幼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也怪不得感情极深了。
虽罗妈妈没说完就被知画打断,可后面的话霍芸萱也猜了个差不多,无非是怀疑罗氏的死而已。知画不让说,估计是怕自己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吧。心里微微叹气,其实自己早就有所怀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自己又不能出府,这才淡淡的把这个念头淡了下去。如今又被提起,自己出了一年孝期后也能出府了,届时是定要好好彻查一番的。
敛了心内念头,霍芸萱换上一副娇羞的模样来,摇了摇头,说道:“姑母未与芸萱说什么,不过是问芸萱觉得表哥为人怎么样。”
虽是说的含糊其辞,罗妈妈却是明了霍芸萱言语中表达的意思,脸上也没了刚刚怀念时带着的伤感愤愤,只一脸笑意的连连点头:“老奴瞧着表少爷是个极好的人,姑娘心里以为呢?像表少爷这般好的人可真不多了,姑娘可万要想好啊。”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霍芸萱现在脑子也是乱哄哄的,脑子一乱就觉得在屋子里禁锢着,闷的难受,这才想要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好让自己大脑放轻松一些,好好缕缕清楚。
若不是今儿个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