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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芸萱努努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身着黑色便衣的顾绍远,嘴角微勾:“也没有啊,就是看你面色红润有光泽的,一看就知道是装出来的。”
虽霍芸萱说的这般说的轻松,可在霍尘易与顾绍远看来,也知道肯定不是因为霍尘易面色红润才让霍芸萱看出端倪的。毕竟霍尘易与顾绍远也算是自由在宫中长大,面上的事情还是会处理得当的,怎么会让手上了的霍尘易看着面色红润?
八成是因为看到了顾绍远在这儿,从中联想到了什么。
霍芸萱身体原主幼时也是极聪明的,老侯爷又一场疼爱,整个侯府除了才华横溢的大小姐霍芸亦能跟着老侯爷进外书房,就是霍芸萱了。那个时候老侯爷就经常把霍芸萱抱在膝头给她说兵法。
只是后来老侯爷长年征战,府里一众事物交给芹芳打点,霍尘易毕竟是男子,又是跟着顾绍远整日东窜西走的年纪,照顾霍芸萱到底略显粗糙了些,又看芹芳把霍芸萱照顾的很好,芹芳演技又是一流,霍尘易便也就放了心,却不想霍芸萱却被芹芳一步一步的养废了。
其实霍尘易是故意在顾绍远还在的时候将霍芸萱唤进来,就是想要看看这个妹妹是否还一如幼时那般聪明伶俐。那样,若是远方再有征战他也好放心的跟着上战场,若是不幸如他爹一般出了意外也不担心她会被人欺负了去。毕竟对于海氏,霍尘易还是计较着当年之事。
“萱儿,”霍尘易心里叹了一口气,面上尽量不让自己担忧的表情显露出来,说道:“若是西疆那边有了战事,大哥去参战好不好?”
原来假摔是为了这件事么霍芸萱没来由的心里一紧,生理反应快过大脑的就险些流出眼泪来:“大哥大哥也要上战场么?”
父亲的百日还没有过,自己若是也上了战场,这个府里,萱儿应该就没了真正可以放心依靠的人了吧
霍尘易心里一疼,看着眼里蓄满泪水的妹妹眼里全是担忧:“萱儿朝廷有需要,大哥不得不去”
“我知道”不待霍尘易说完,霍芸萱便哽咽着点头,又收起眼里的泪水装作一副理解万岁的模样,瞧瞧憋了一眼顾绍远,低声嘟囔道:“反正你们假摔也是因为这个,戏都做了,本就是定好的,与我说也只是通知又不是商量”
霍芸萱低声碎碎念,霍尘易听着好笑,又担忧顾绍远怪罪妹妹没有教养,抬头轻憋了一眼顾绍远,见顾绍远也是嘴角眼睛的含着笑意才放了心。
霍芸萱一副小孩子模样偏偏又学大人的样子碎碎念,顾绍远看着也是觉得极好笑,又因为屋内没了外人,便也就放松了下来想笑就笑,结果发现霍尘易在偷偷票自己,心里不觉好笑,嘴上笑意更甚。
霍芸萱虽是低着头,可余光却是一直观察着两人,这会子见两个人互动,心里便雀跃起来——这一对基友真心有爱啊,一攻一受,天下无敌啊。
当然,这样让人眼神放亮异于常人的心思霍芸萱自然不敢露出来,再抬起头时又换上了刚刚那一幅幽怨的模样,抬头看着霍尘易,扁着嘴说道:“大哥什么时候走?”
说罢,心里却盘算着哪天一定要赶在霍尘易走之前去求个平安符,包邮霍尘易平安归来才是。毕竟在这个世界,目前自己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保证霍尘易的安全才是。
“过了年便准备上战场了,”霍尘易叹了一口气,与顾绍远对视一眼,叹道:“五爷明儿就准备要离京,需要一个人在京中观察这两日的动静,奈何皇上又中意与我,这才与五爷想出如此下策。”
霍芸萱皱眉,疑惑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过了年大哥再走岂不是露出破绽来了?”
“我偷偷过去,”
霍尘易皱眉,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皇上那边取消了我去战场的圣旨,只是如果我不去,五爷没有可以放心使唤,商量战事的人也是不行的。”
霍芸萱了然,知道霍尘易说了一半留了一半,到底因为顾绍远在这儿有所顾忌。毕竟霍尘易是顾绍远的心腹,若是顾绍远的心腹不在身边,霍尘易留下其实也是给那些敌人们有机可乘的机会,可好提前暴露出来让他们一竿子打下。
霍芸萱知道,这些战场上的计谋霍尘易不会跟自己讲,毕竟女子不得参政是一,当哥哥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单纯平安的长大,哪个又愿意看到自己妹妹满腹心计的过完一生?
故而霍芸萱只笑着点头,做出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来,笑道:“大哥万是注意安全就是。”
说着,顿了顿,未了又添了一句:“若是有需要,大哥放心开口就是,妹妹定会做到力所能及。”
第二十四章 玩雪()
霍芸萱的话霍尘易与顾绍远也只当小孩子童言无忌,并未放在心上。不过霍尘易到底是有些溺爱妹妹的,不忍心看到妹妹尴尬,逐像哄孩子那般笑着点头:“知道了,大哥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写信给你求助。”
见霍尘易一副哄小孩子的模样,霍芸萱嘴角微抽,本来她这句话就是出于现代人的习惯随便客气了一下,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如今见霍尘易两个都没放在心上,这才稍稍放了心,冲着两人咧了咧嘴便福了礼退了出去。
知语自霍芸萱进去以后就一直在外面等着她,见霍芸萱出来,忙将手中的披风给霍芸萱披上,笑道:“难得出来一趟,奴婢陪姑娘去院子里走走吧?”
“说什么陪我?我看是你想去玩玩吧?”
霍芸萱笑着戳了戳知语的额头,突然眼珠一转,玩心便起,笑着弯腰在地上团了一个雪球,在知语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将那一团雪球扔到知语身上,然后便往一旁逃跑。
“姑娘,您”知语先是一愣,接着便反应了过来,弯腰从地上也团了一个雪球,朝霍芸萱那边跑去,边跑边笑道:“奴婢才不会因为姑娘是主子便让着主子。”
说罢,便将手上的雪球朝霍芸萱扔过去。当然,力道稍偏,并没有打到霍芸萱,而是擦着霍芸萱的胳膊打了过去。
因为生病,霍芸萱已经许久没这么肆意的玩过了,如今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又有了陪自己玩的人,霍芸萱早就忘了自己所处的地方是规矩森严对女性要求苛刻的古代,自从穿到这里霍芸萱每一天都过得提心掉带,神经一直紧绷着,今儿个这一玩闹,也算是将这几日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一般,霍芸萱在雪地上肆意奔跑大笑,弯腰从地上又团了雪球扔到知语身上,一面跑,一面回头笑道:“来啊,不要让着我,我们来决一死战。”
“呸呸呸!大过年的,什么死不死的,姑娘也不忌讳着些。”知语嗔瞪了霍芸萱一眼,也如同霍芸萱一般,笑着弯腰团起雪球来,依旧稍稍打偏的朝霍芸萱扔过去,笑闹道:“奴婢跟姑娘分出个胜负来好回去与知画她们吹嘘一番。”
古人自从进了腊月二十三小年一过,便称作是大过年的。古人原本就对死忌讳的很,又何况是大过年的。霍芸萱自知犯了忌讳,连忙跟着呸呸呸了几声,笑着用雪球朝知语打过去,笑道:“你仔细传到罗妈妈耳朵里,看罗妈妈不训你。”
罗妈妈最是重规矩,几个丫鬟都是爱玩闹的年纪,霍芸萱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加之在现代时她体弱多病,有许多游戏都不能玩,穿到古代为了有个好身体,不像其他古代姑娘那般看着各个都像林妹妹那般病态美,又是让人做了皮筋又是做了毽子的,每天都拉着几个丫鬟一起去跳皮筋踢毽子。罗妈妈每每见了都会说上几句,叫霍芸萱主意规矩,霍芸萱都拿着锻炼身体的理由挡了过去,这会子若是让罗妈妈知道知语竟然敢将雪球往霍芸萱身上扔,回去还不扒了知语的皮才怪。
知语缩了缩脖子,一脸可怜相:“奴婢回去一定小心翼翼不将这件事暴露姑娘!”
在知语缩着脖子后怕的的时候,霍芸萱又顽劣的将一团雪球丢到了知语的身上,扔完便条件反射似的转身就要逃跑。却不料,一转身便撞上了一处结实的肉墙。
霍芸萱揉着被撞疼了的鼻子,不满的抬头看那堵肉墙,结果却是吓得连退了三步,嘴里结结巴巴的喊着:“五五爷”
难不成她今儿个跟顾绍远反冲不成?怎么每次都被他吓到
见霍芸萱一副被吓到的委屈的小模样,顾绍远也挺委屈的。原本霍芸萱一离开,他与霍尘易之间的事情也都商议的差不多了,便也就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