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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特工杀手的她,失去了意志,也就失去了生存的本能。
“慕容岳,果然,我还是恨你的”
安浅玥仰头看着不断的簌簌的落着土渣的屋顶,想要艰难的苦笑一下,然而这笑只是笑了一半,却就极快的收敛了。
因为这五天来水米未尽,又极度的缺少水分,安浅玥的嘴唇光是干皮都已经长了好几层,嘴巴动一下都会疼,更别提笑了。
安浅玥能非常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生命正在缓缓的流逝着,似乎也没有多久了吧,她知道,这也是她的极限了,很快吧,她因该就可以和慕容岳,还有煜泽去一家团聚了。
当然了,再次重生到哪个时代也说不定,但是,她绝对不要再让自己做小鸟依人的闺秀了,她情愿回到杀手的世界,时时刻刻面对未知,自己却游刃有余的危险。
再见吧,这个世界,安浅玥有些不受控制的闭上眼睛,她已经连支撑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索性,就闭上眼睛吧。
也许,她死了之后会被风干成干尸,或者是腐朽的只剩下白骨,亦或是被山里的狼群啃的骨头渣都不剩,但是,这切都是在她死之后的事情了,跟她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那人已不再,我亦不复存。
卫国。
慕容岳皱着眉头看着卫迎,眉心拧出来的疙瘩几乎都能赶得上卫迎的拳头大了,都已经整整十天了,他们带人搜寻了许许多多的地方,但是,却仍然是没有关于安浅玥的一点点消息。
卫迎也有些想不通,当时他还派了人跟着安浅玥,暗中保护来着,然而,没跟多久就跟丢了,那个时候他还有些纳闷,安浅玥甩人的技术还真是不一般,不过,毕竟安浅玥也是懂功夫的,所以,感觉得到有人跟着这也不稀奇。
可是,现在想一想的话,那就有些可疑了,安浅玥的消失绝对不是她自己有意的,所以,从那时候开始,就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慕容岳,你再仔细想一想,浅玥在你之前还认不认识什么人?”卫迎觉得很是奇怪,因为,他的人曾经报告过,跟丢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看出来安浅玥有所察觉,但是,人却就是这么的丢了。
卫迎觉得,说不定是安浅玥之前也有接触过什么人,所以,这人一直都在暗中的观察着安浅玥,安浅玥落单了之后,就被这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
“这不可能,”慕容岳嫌弃的看了一眼卫迎,整天浅玥浅玥的,喊的这么亲,他都想一拳将卫迎的鼻子揍歪了。
“喂,你也太醋坛子了吧,这么醋坛子还往家里带女人气她,”卫迎怎么能不知道慕容岳不爽的是什么,但是,他就偏偏要这么做,让他气的浅玥伤心难过,他就是要为签约出气。
“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慕容岳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满满的都是愧疚,“我那时只是想着,等我解决完了这一切再告诉她实情,可是,没想到她却是这般的难过,以至于就这么跟着你离开了。”
卫迎看着满带愁容的慕容岳,心中不由得也有些感慨,安浅玥有多么恨慕容岳,心里面就有多么的喜欢慕容岳,只是,这一份如此深厚的情感,大概慕容岳现在才感知得到吧。
“国主,岳王殿下。”
流云带着另一个男子走进来,恭敬地站在二人的面前。
“如何?”
卫迎看了一眼流云还有流芳,心里有些紧张,他可是连自己的好帮手流芳都喊着了,要是这样子也找不到的话,他可就真的是没辙了。
“回禀国主,属下顺着当日安姑娘所走的路线一路追寻,一直到了跟丢的地方又检查了一下,发现安姑娘消失的地方,有阵法的痕迹。”
流芳看起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即便是声音里透着恭敬,然而面上却还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任何多余的表情都会使他承担起更多的负担一样。
“阵法?”
卫迎还没有说话,慕容岳倒是皱起了眉头,难不成还真是传说中的奇门遁甲了么,他一直以为,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只在书本中存在,但是,没想到,这种古老的神秘技法,竟然是真实的存在着的。
“就是那种能够使人迷惑的奇门阵法?”一听这个,卫迎顿时也来了兴趣,他知道,流芳平日里对这个也是多有研究。
“不错,属下观察过,那就只是一般的重向阵,当日若是有属下在的话,应该是走不丢的,只不过,那人使用阵法的手法极为的熟练和精妙,绝不是属下这种野门旁类所可比拟的。”
流芳恭敬地回答着,心中轻叹了一声,琐事让他知道那人是谁,他一定要拜了那人为师,好生的学习阵法的强大与那奥妙之处。
慕容岳和卫迎对视了一眼,事情似乎开始变的有些复杂了,为什么还蹦出来一个会使用阵法的人,故意掩盖掉安浅玥的行踪,要是照这样子找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安浅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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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1 你家东西都是我的了()
五年后。
金国都城,金城。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依旧是么的热闹,就仿佛每天都在过节一样,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叫卖声,似乎这里的人们从来都不曾感受过悲伤一般,无论何时何地,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笑容。
不过,原本是畅通无阻的街道上,此时却是出现了一股横流,将原本上直行的人流完全阻断,不过,被阻挡的人流并没有着急。
相反的是,再看到了这一股人流之后,反而还有很多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进去,将这一股横流壮大起来。
“孙大娘,又来买料子啊,”岳之沐笑看着终于排着队挤进了店的孙大娘,一进店就直奔着婚庆主题的片区而去,随即又打趣道,“看起来,孙家这是又要好事将近呀。”
“哎呀,是呀,老二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的初二,岳老板一定要记得来喝喜酒啊。”
孙大娘开开心心的将两匹中等的,锦绣坊特供的婚礼专用鸳鸯丝红帔一股脑抱进了怀里,然后又开始扫罗着其余片区的喜庆颜色,口中不住的念叨着,“还有老大家好几口子也要制新的。”
“一定一定,孙大娘真是好福气,一家子一团和气,”岳之沐看着忙碌着的孙大娘,杏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艳羡。
“哎哟,这之前还不是拖了岳老板的福气嘛,”孙大娘笑的满脸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都快将淡淡的黑眼圈都遮盖住,看来,这也是高兴的昨晚都没睡着吧。
“我那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岳之沐笑笑,又将一块红色的喜绸放在孙大娘的怀里,温和的笑道,“孙大娘,这个便当作是我的贺礼吧。”
“哎哟哟,这可怎么行啊,”孙大娘连忙拒绝,她心里可是清楚的,锦绣坊的料子不便宜,而且岳之沐手上这一块布料虽然并不大,但是看起来颜色姣好,手感又顺滑,怕是价格都顶得上她手上那匹鸳鸯丝了。
“不妨事,权当是我的一点点心意,之沐这之前也没有少受了孙大娘的恩惠,”岳之沐将那匹凝红重新放回孙大娘的手里,示意她千万不要推辞。
“那老婆子就不客气了,”孙大娘点点头将凝红收进怀里,随即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岳老板也该考虑着终身大事了,要不要大娘给你介绍一个啊?”
“劳烦大娘费心,之沐还不着急,”岳之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最近上门提亲的人不在少数,然而却也只是看中了她手中的锦绣坊罢了。
锦绣坊开了两年有余,一直以新颖独特的花样还有自成一派的经营方式而盛名,短短半年的时间,就将这里最有名气的百年老店陈记布店给挤到无人问津。
因为种类多样,而且还总是很快就会推陈出新,所以,即便是别家店模仿都模仿不及,只能是看着锦绣坊一直突飞猛进,日进斗金而望洋兴叹。
不过,这陈记的老板不禁没有因此恼恨,反而是看中了岳之沐的一把好手段,几次三番的上门来求亲,想要岳之沐做他的儿媳妇,可是岳之沐还是晓得他心中的那一丝小九九的。
岳之沐若是嫁了他陈家,这锦绣坊不也就得归了他陈家所有了么,那可不行,这锦绣坊可是她一手做起来的,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岳之沐,你给我出来,岳之沐!”
岳之沐正还在回忆着,门外的熙攘声中突然传来一声高喊,听的岳之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