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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些细思恐极了。
“很好,楚家的,很好。”
莫测一连两个‘很好’,可面上却已经遍布了寒霜,霎时,御书房中的温度便狂降了下来,张凯立一瞬间都要觉得,自己是身处在冰窖之中了。
原本,为了慕容雨可以好好休息,莫测又特意将自己的办公场所挪回了御书房,而且,最大的原因是,期间慕容雨也又苏醒过好几次,可死活就是不愿搭理莫测。
所以,莫测就只能又回到了御书房,可没想到,这才刚刚挪回来,莫测就又听到了自己不想要再听到的字眼。
原本,莫测对于娴贵妃的父亲楚荣,就已经非常的不满了,再加上之前娴贵妃的所作所为,这就更加使得莫测就像是一个,已经行走在暴怒边缘的人形炸弹了。
而现在呢,张凯立却又告诉他,楚荣的好儿子,楚林那个混蛋,竟然是像开门迎客一般,将东夏的军队迎进了城内。
这明摆着是已经弃了南诏,投向了东夏的怀抱,而开城门,只是投名状的第一步而已。
“这是楚荣的报复吧。”
见莫测脸色阴沉的能下起暴雨来,李兴城笑着摇摇头,楚荣素来心疼自家女儿,这他也是非常清楚的,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的是,楚荣这家伙竟然转头这么快,还不等莫测垮台,他就已经另寻新主了。
只是,这样子不忠不信之人,就算是落在好脾气的阮德阳手中,只怕是也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毕竟,背叛这种事情,做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哼,报复,楚娴那个贱人!”
听到李兴城这话,莫测的脸色就黑色更加彻底了,楚荣他竟然也有脸提‘报复’这二字!他养的好女儿差点就害了慕容雨!
而一想到慕容雨,莫测的心中便又禁不住的一疼,随即,脸上暴虐的神情也猛地一滞,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
即便他现在没有对宣阳动手,可是,毕竟他曾经对宣阳动过心思,所以,知晓了这一切的慕容雨,怕是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陛下!陛下!”
正沉默着,殿外却跑来了小宫女,急匆匆的跑到了这里来,甚至连大气都顾不得多喘息一口,因为跑得太急,还差一点就摔倒在门槛上。
“何人喧哗!”
听得小宫女的焦急,莫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想起来,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好像是凤仪宫的,想到了这里,尔后,心中又忍不住一跳。
“陛下,奴婢是凤仪宫的柳儿,皇后娘娘醒了,说想要见您!”
正是寒冬腊月的时候,所以御书房的角角落落里都充满着温暖的气息,而因此,御书房的门市不会轻易打开的,万一陛下着凉了那就不好了。
只是,听了这话的莫测,却根本什么都不再顾忌,几乎是下意识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就冲到了门前,自己一把拉开门,见到了门外跪着的柳儿。
“皇后她真的醒了?”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莫测非要先确认一下,更何况,慕容雨还主动说要见他,这狮子啊是让他有些惊讶。
“回回陛下,是是真的”
殿外是凛冽嚣张的寒风,柳儿大概是出来的急,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夹袄,此时,又在殿外跪了一小会儿,就连口中说出来的话,都伴随着上牙打下牙的声音,听着莫测都忍不住牙酸起来。
“来人,给她件衣服。”
见柳儿冻的哆哆嗦嗦的,莫测便不由得又拧起了眉头,因为心中记挂着慕容雨,他本来不想管的,但是,又一想到,柳儿是凤仪宫的人,所以,为了能够找回在慕容雨心中的好感,他还是喊人给柳儿披了衣服。
“谢谢陛下!”
感受着瞬间而来的温暖,柳儿口中的话也终于说的顺溜了点,只是,莫测却并没有时间再接受她的叩谢,因为,这时候莫测的身影都已经远了。
“下去吧。”
李兴城慢悠悠的踱到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地上的柳儿,眸中划过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诡异,而见状,柳儿也笑了笑,恭敬地披着披风退了下去。
这一切全部都被李兴城用宽大的背影挡住,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张凯立并没有看到,而此时,莫测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凤仪宫。
可不成想,等待他的却不是慕容雨,而是滚滚的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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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年夜喜成婚,伊人暗泪垂()
卫国。
今天是大年三十,相比于南诏的一片惨淡,而卫国却是举国欢迎,一派喜气洋洋的,因为,今天是他们国主大婚的日子。
尽管,他们的皇后是个出身普通的商家姑娘,但是,卫国的百姓们却还是由衷的为他们的国主高兴着,毕竟,卫迎在国内的人气实在是太高了。
知道卫迎终于要娶老婆了,安浅玥便也赶在婚礼之前,将庆贺的礼物送上,至于礼物的内容,自然是锦绣坊独一无二的喜服了。
虽然她也非常想要参加卫迎的婚礼,但是,毕竟好久不在宣阳,还有很多事情要她来处理,再加上宣阳也要举办年也宫宴了,安浅玥也实在是走不开,所以就只能奉上礼物便罢。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但是,只有一个人显得落寞异常,大家都在开心忙碌的时候,她却自己一个人在凉亭里吹着冷风,而那个人就是流莺。
“流莺姐,主子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发愣啊!”
流溪是个脑子微微缺根筋的孩子,几乎整个宫中都知道,流莺喜欢国主,可偏偏流溪就是反应不过来,现在还来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不舒服。”
流莺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顺便又裹紧了身上的一件绛紫色披风,她记得,这披风是自己十八岁生辰的时候,国主送她的。
细细算来,她陪伴在国主的身边,已经有九年的时间了。
“啊?不舒服啊,是不是中了风寒啊,若是发热那就不好了,流莺姐你还是别在这里吹风了吧。”
原本只是个敷衍的借口而已,可没想到,心性耿直的流溪却信以为真了,而且还用心的嘘寒问暖着,让流莺接下来都不知道怎么骗他了。
而一旁的假山后,流云不由得默默摇头,流溪这个孩子啊,哪里都好,武艺也棒,可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脑子不太够用。
“流溪,你不去帮忙,却又在这里偷懒。”
见状,流云便不得不走出来,将流溪踢到一边去,也省的流莺平添更多无谓的烦躁和伤感。
“啊,流云姐,我都已经忙了好久了,看到流莺姐不在,所以才来找她”
“好啦好啦,没忙完不是?没有句快去吧,你流莺姐有我照顾呢。”
流溪还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还来不及说完,就已经被流云给用力推出了凉亭好远,最后,便也只能悻悻的回望了一眼,跺跺脚不开心的离去了。
“别想了,多难受啊。”
见流莺仍然是呆呆的望着不远处的干枯树枝,流云便不由得叹了口气,为何,她爱上的偏偏就是国主呢?
“我也不想,可是控制不住啊”
知道流云的意思,流莺不由得苦笑,可是一说起来便有些委屈,最后,不知道怎么的,那哭腔便也不争气的钻了出来。
几乎是一瞬间,滚烫的热泪就滚满了流莺的面庞,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的都落在流莺自己的衣襟上,浸出了一大片的水印。
“流莺,我本以为,你是我们之中最爽朗的,可没想到,你却是个最傻的。”
见到流莺这副样子,流云的心中就更加心疼起来,于是便伸了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而也正因为这个动作,流莺的呜咽声也更大了。
“流云,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啊,国主都说了,他不想要我,可是,我偏偏就是忘不了他,我忘不了,在我十八岁生辰的时候,他给我放了烟花,还送了我这件披风”
流莺将脸埋在流云的怀里,也不管自己的眼泪将流云的衣服也浸湿了一大片,她现在就是好想哭。
“我知道,流莺,我都知道,可是你也要清楚,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和国主不在同一个世界的。”
要说卫迎的性格所征服的女子,怎么的也有好几打,不仅仅是流莺,其实流云也曾经是其中一员来的,但是,不久后她看清了一个事实,便理智的将自己那个小小的萌芽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