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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姐?不害臊!”少女娇斥,声音清脆悦耳,“我有军令在身,暂时放过你,回头再找你算账。让开,别挡道,我要找人。”她对少典成毫不客气。
“呵呵,我这不是见到你高兴嘛,你要找谁?吩咐成哥一句,我帮你叫过来。”少典成在腰间摸出一把匕首,“给你,上回在一个己寇师团长身上搜到的。”
这把匕首是他与少典飞合力击杀庞青日获得的,算是他最好的战利品之一。
“咯咯咯,好啦,这次就算了。”少女开心地接过匕首,“嗯,你们哪一个叫萧炎鼎?”
萧炎鼎弱弱地举起一只手,应道:“我是。”眼珠子乱转,不敢看那少女。看那少典成的态度也知道面前这少女不好惹,而且人家手上还有令牌,他清楚地认得那是丁馗的师团长令。
少女的目光越过少典成,盯着萧炎鼎,问:“你就是74师团第三大队长?刚才打架的那个?”
“额,是我。”萧炎鼎满脸羞红。
少女的目光转到少典成身上,少典成点点头。
“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大人要见你。”她对着萧炎鼎扬一扬令牌。
萧炎鼎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少典成。
“赶快去啊,别耽误了小姐姐的时间。”少典成一个劲地招手。
那少女是刚从恒福城赶来的丁芬,一来就有活给她干。
“哦。”萧炎鼎赶紧冲到丁芬身边,弯腰递手,给丁芬做了个请先走的手势。
“你先带我去找吉逐宝,大人也要见他。”丁芬边说边转身,带头走出营区。
孙毅磊挤到少典成身边,看着两人走出营门,问:“这小丫头是谁啊?肯定大有来头吧。”
“她的名字叫丁芬,你说什么来头吧。”少典成抱起双臂。
“哦。”众人都明白了,丁馗身边姓丁的,那是正儿八经丁家的人。
“财哥见到她都得当祖宗供着,把她惹毛了,多的是人排队替她出气。”少典成指着周鸿宾说,“我听说过你们违抗军令的事,如果那天负责传令的是丁芬,大人赶过去会把所有违令的都剁了。”
“你的意思就是林参谋也不如那小丫头别。”孙毅磊瞪圆双眼。
“大人眼里,亲疏有别,这个世上那么多人,能跟他亲近的就是有缘分,对待有缘人可以不讲公平。林参谋做得再好还是姓林,我也一样,犯不着去跟丁芬比。还有哦,以后别喊她小丫头,她师兄乃大箭师,说不定哪天就能听到。”
第1044章 打屁股的学问()
“做得再好也比不过丁芬,你不会觉得泄气吗?”孙毅磊问少典成。
“大王身边也会有近臣和不受待见的臣子。大人说的缘分没有错,我们生在哪个家族是没得选的,人生的道路上遇到谁也没得选,不能因为外界强加的约束而忽视身边的有缘人。
如果是因为丁芬的关系,我不会泄气的,她比我更早出现在大人身边,那么可爱的小姑娘,谁会跟她攀比?做好自己的事情,大人绝不会亏待我。”
少典成时常接受丁馗的思想教育,对丁馗的用人原则认识深刻,心态十分平稳。
“感觉大人跟寇雨大人差不多,但最大的不同就是能跟我们说明白道理,像上次在花铜城,必须在民兵面前打出精锐部队的样子,那是我进入二大队以来冲锋最整齐的一次。”周鸿宾若有所悟。
“对!我有同感。”周围的人都这么说。
少典成微笑不语,严格来说他率领的骑士大队也算民兵,在编制上归民兵大统领管辖,不属于第八军团。
丁馗的营帐里多出几个人,除了亲兵还有一个重要的幕僚——费则,亦是刚从恒福城赶到,召见萧炎鼎和吉逐宝是他的主意。
“跟您的亲兵动手乃严重违纪啊,所有官兵必须尊重主将以及主将身边的人,这是一种态度。对于刚才的事件您需要明确表态,不能惯出骄横的下属。”费则十分认真地劝告丁馗。
于是就有了丁芬传令的事。
吉逐宝不认识丁芬但认识令牌,看到萧炎鼎跟着,心里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二话不说也跟在丁芬身后。
“你们两个好大的威风啊,军营都快成为你们的后花园了,想吵架就吵架,想打架就打架!”丁馗摆出一副臭脸。
“属下不敢!”萧炎鼎和吉逐宝都低下了头。
“还不敢呢,都对我的亲兵动爪子了,你们有什么不敢的?若柏芸打不过你们,是不是要本将去领人?”
这话说得有点严重,道理上却没毛病,亲兵在某种意义上代表着主将的颜面,如果柏芸打输了,哪怕是输给两个人,第一个丢脸的就是丁馗!
“不一定每个人都有如此想法,但肯定有人这么认为!”费则在背后是这么跟丁馗分析的。
萧炎鼎和吉逐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事前和事后都没往那方面想,但是只要有人在底下这么议论,他们可就有口难辩了。
噗,两人同时单膝跪下,一起说道:“请大人治罪!”赶紧接受惩罚,让事情早点翻篇,才是最好的选择。
“费师爷,该怎么处理此二人?”丁馗有意将费则推上台面。
“师爷”不是官职,代表私人幕僚,没有实质的权力,但在军中出现的幕僚,往往能够影响主将的决定,那是一群比参谋还厉害的角色。
“咳咳,依照军规,萧队长和吉队长当各领二十军棍。”费则也不客气,一出手就是二十军棍,要把屁股打开花的节奏。
“嗯。你们服吗?”丁馗面无表情。
萧炎鼎和吉逐宝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二十军棍可重可轻,轻的话不伤筋骨,在床上躺两天就能恢复正常;重的话伤筋断骨,让人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属下领罚。”两人虽不情愿但只能认命,打完军棍事情就结束了,他们能维持服从命令的军人形象。
“来人呐!”丁馗很少这么当众处罚部下。
“有!”两个人应声走出。
萧炎鼎和吉逐宝用眼角余光一看,差点吓得瘫倒在地,乖乖隆地咚,这是要人命吗?
行刑的人非常重要,一军棍打下来有很大的区别,手劲的大小是一方面,力道的控制又是另一方面。正常的行刑者不会打死人,不正常的就很难说了。
应声而出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丁羽!
我的天!打个屁股而已,需要大武师吗?
别说萧炎鼎和吉逐宝,整个第八军团,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扛得住丁羽打二十棍?当然丁馗和谭商不在此列。
另一个还好一点,是丁芬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但谁知道会碰上哪一个!
丁馗也愣住了,跑出来两个他最不愿看到的行刑者,换谁都行,这两人最不适合。
丁芬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拿棍子敲大老爷们的屁股,画风太不和谐;敖羽更不用说了,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惩罚手下而已,不是想杀了他们。
“有合适一点的吗?龚勒,丁财!”他干脆直接点名。
“卑职在!”龚勒和丁财越众而出。
“你俩去行刑!”丁馗点点敖羽和丁芬,“没你俩的事,该干嘛干嘛去!”
“呼!”萧炎鼎和吉逐宝能听到对方的喘气声。
妈呀!捡回一条命。
“干嘛不让人家去嘛。”丁芬嘟囔着,双手背到身后。
萧炎鼎居然给丁芬赔笑脸,道:“丁芬姑娘想打,随时可以来三大队,自我以下随你挑。”
丁芬却不好意思了,连连摇头。
“贱骨头。”吉逐宝轻蔑地看了一眼萧炎鼎,完全忽略了一个细节,萧炎鼎怎么能喊出丁芬的名字。
“走吧,就你废话多。”丁财横跨一步,从龚勒身前走过,伸手推了萧炎鼎一把,下巴冲吉逐宝一点。
龚勒心领神会来到吉逐宝身后,选好自己行刑的对象。
怎么当好一个亲兵是有学问的,这种学问丁馗不懂,敖羽和丁芬也不懂,丁财和龚勒却是颇有心得。
萧炎鼎讨好丁芬的事看在丁财眼里,他和吉逐宝惹出的事实质上是藐视主将亲兵,现在讨好另一个亲兵算是自我反省,也找到最合适的讨好对象,丁财自然会有好感。
丁馗安排行刑的时候没有给丁财和龚勒指定对象,正常来说会选最近一个,然而丁财舍近求远暗中有照顾的意思,把吉逐宝让出来则暗示龚勒不要客气。
这些门道具有很强的专业性,只有当惯亲兵的人才懂,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