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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丁昆私底下就这么称呼丁馗了,“那个海梦棘真要留在夫人身边吗?”
“怎么?有问题吗?”丁馗心里一动。
“她是从杨家死人堆里捡来的,是不是杨家的奸细尚未能定,况且夫人身边有足够人侍候,女兵营也不需要没有战力的人。”丁昆只信任老人。
“把她叫来,我单独跟她聊聊。”丁馗也不愿在老婆身边埋个*。
海梦棘有点小激动,那位温柔体贴的领主老爷要见自己,关键是他娶了全国少女的偶像,自己曾多次幻想过他的样子,当看到真人的时候一点没有失望,他的体贴反而令自己多了一点遐想。
“来到南方还习惯吗?”丁馗随意地坐到书房的茶桌旁。
海梦棘很自然地走过去,手背靠了靠摸茶壶,然后拎起来,给丁馗倒茶,口中说道:“回姥爷的话,奴婢在定国郡出生长大,按理说算是南方人,因此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丁馗眼睛没有盯着海梦棘,不过精神力一直在注意她的举动,心想:恩,这是长期侍候人才能养成的习惯。
他没有去拿茶杯,嘴巴微张,并与海梦棘对了一眼。海梦棘见状立刻移步到他身前,双手端起茶杯,嘟起朱唇轻轻地吹了吹,再小心翼翼地凑到他的嘴边。
咻,丁馗吸了一口,目光不自觉地落到海梦棘的领口。这时巨羊城的天气已经很热了,海梦棘的衣服十分单薄,领子开得也较低,脖子以下的肌肤雪白娇嫩,锁骨下方平坦还略有下陷,但下移不到两寸便隆起高坡,中间还挤出一条深沟。
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沁人心鼻,刹那间丁馗精神恍惚,下腹隐隐发热。
“该死,定力怎么那么差!”他很快清醒过来。
咕咚,他咽下茶水,身体往后一靠,说:“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海梦棘闻言眼睛一红,情绪瞬间低落,但仍保持着喂茶的姿势不便,缓缓答道:“奴婢离家时家人全部健在,不过,不过,”说到后面竟哽咽住。
丁馗抬手接过茶杯,顺带着想拍拍海梦棘的肩膀,但不知为何僵在半空,“呃,你也不用想太多,以你的身份和地位不会给杨家造成什么麻烦,说不定杨家不屑于对付你的家人。”
海梦棘的脸色好了一些,并用肩膀乖巧地碰了一下丁馗的手掌才站直身体,十指交叉放在身前,说:“感谢老爷和何大爷的活命之恩,奴婢真不知如何报答。”
“呵呵,”丁馗讪笑着掩盖自己的尴尬,“逆贼想要你的命,我偏偏不让他们如意,你安心地待在府里,不用想着报答什么,有合适的事情你就去干,我想办法打听你家人的情况。”
“扑通”一声,海梦棘跪在丁馗面前,双手扶着丁馗的膝盖,轻轻摇着说:“您让奴婢干什么都行,您有办法可要救救奴婢的家人呐。”
丁馗俯身居高临下看着海梦棘,双手捧起她的脸庞,说:“那你告诉我,杨家派你来干嘛?”
第891章 特殊的侍女()
丁馗发问的同时使出迷魂术,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差距,海梦棘顶多觉得自己做了个梦,不会知道丁馗用过魔法。
约一盏茶的功夫,丁馗独自离开了书房,没人留意到他的神情略带不自然。
海梦棘精神恍惚,感觉老爷走进自己的心里,跟自己聊了很多,一下醒来却发现书房里没有人。
“啊,难道刚才我睡着了?”她发现自己坐在丁馗刚才坐的椅子上,“还是我坐在了老爷身上?”这时双颊发烫,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不不不,老爷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刚才到底怎么了?”
一名英姿飒爽的少女走进书房,锐利的眼神看得海梦棘双目刺痛,“你就是海梦棘?”
海梦棘马上起身,弯腰行礼,说:“奴婢便是,不知小姐有何吩咐?”她初来乍到谁都不认识,很清楚自己的资历最浅,对任何人都要放低姿态。
“我不是什么小姐,不过我姓丁,叫丁芬!”丁芬走到海梦棘身边挺了挺胸,眼角一瞟不禁气馁,肩膀又松了下来,“你不用喊自己奴婢,我跟你一样是服侍老爷的,但我是老爷的贴身侍卫。”
海梦棘是大世家里出来的,马上就明白丁芬的意思,满脸羡慕地说:“丁姑娘真有福气!看您的年纪比我小多了,居然是老爷的贴身侍卫,我想府里的侍卫就属您最年轻。”
“其他侍卫怎么能跟我比,我才这么大的时候,”丁芬伸手在腰间比了个高度,“老爷就救过我。”
她从进门开始就在跟海梦棘比,话里话外都透着优越感,一心想着盖过这新来的一头。
“丁姑娘原来是府里的老人,我有什么做得不好希望您多多提点。”海梦棘早已看透丁芬的心思。
“我可不一定有空哦。走吧,我带你去府里转一圈,熟悉熟悉环境。”丁芬这才按丁馗的吩咐办事。
她带海梦棘走遍了领主府除了几个禁地,最后来到偏厅,拍着海梦棘的肩膀说:“以后这里由你负责,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一来就交给你这么重要的地方,还是只听老爷的侍女。”
海梦棘倒没觉得有啥特殊的,在偏厅侍候客人的活完全可以胜任,反而害怕自己在丁府是个多余的人。
安排完海梦棘,丁芬跑去跟丁馗报告,“老爷,您交代的已经办妥。”
“恩,不错。听说你最近老往外跑,我不在的时候你在搞什么?”丁馗刚刚跑去冲了个冷水澡。
“啊?额,小花手头紧,想赚点零花钱。”丁芬揉捏着自己的手指头。
“咳咳咳,”丁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没听错吧,你手头紧?那我都要穷死了,不许撒谎骗我。”
“真的啊,我在巨羊城买了些商铺,之前的积蓄花得差不多拉,可是新城那边又有大片的空地,我却没钱买了,不早点挣钱买一些,以后就买不到了。”丁芬急忙解释,生怕丁馗误会她骗人。
“咝,你个小财迷挺会盘算得嘛,会买房买铺,还会买地啦。谁教你的啊?”丁馗没想到小小的丁芬居然懂那么稳健的投资方法。
“您常说敌人来了抢钱抢粮、杀人烧房,唯独土地是抢不走的,土地要被抢拼死也得夺回来。师傅说了,新城您领地中最安全的地方,来再多的敌人也抢不走。”丁芬最听丁馗的话,其次就是钱布的,这两个人都认可的事情她是不会错过的。
“你的想法没错,投资固定资产比借给丁财强,可以你做什么能挣那么多钱?”丁馗担心小姑娘被人家骗。
“我采了些珍贵的花草放在胡寡妇那寄卖,还帮她催熟一些药材,碰到识货的买家能卖许多钱呢。”丁芬双眼发光。
“胡寡妇?”丁馗听到寡妇心头就发紧,那次被白寡妇行刺,差点就送掉小命,心有余悸。
“对啊,城南草药铺的胡寡妇,那铺子还是我租给她的。”
“那你赚够钱没有?”丁馗暗暗记下,决定派人去盘盘胡寡妇的底。
“还没有哦,等吊笼兰、水香棠和变形草卖出去,加上催熟药材的奖励金,应该可以买下一块空地。”丁芬扳着手指头在算。
“那什么什么草,哎,算了,我也搞不懂,明天我找费先生问问,一个草药铺子能认识几个人识货的人。”丁馗不相信胡寡妇。
“哦,谢谢老爷。那个海梦棘是不是有问题?需要我盯着她吗?”丁芬按耐不住好奇心。
“她没有问题。”丁馗的耳朵有点红,“去告诉丁川,给她安排单独的房间,先让她适应一下这里。”说完便赶走丁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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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毗走进书房,回身亲手将房门关上,再给子斯行礼,“已经将来人安排妥善。”
子斯憋了一会儿,才说:“哼,还安排什么?处理掉!不要留下痕迹。”
“啊!可是”子毗完全没想到父亲是这样回应。
“没看到唐家的下场吗?你以为我们不会步唐家后尘?”子斯抢白一句。
“他们手上捏着咱们的把柄。”子毗的脑门冒汗。
“切,当年联合外人对丁家下手是他们操控的,我们顶多是知情不报,这点破事还扳不倒子家。真要说出来少典雍不会心寒?不是杨家作祟,少典雍早就坐上王位了。
我们现在再去帮少典雍谋取全国,能弥补得了当初逼死大王子的罪过吗?杨肇的算计太歹毒了,当年把我也算计在内,恨就恨我现在才想明白。”子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哗啦,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