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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夫人是为您着想,弟子在国老面前算不得什么,能得国老看上弟子的手艺已是万幸之事。”青阳梓有点心虚。
青阳家跟姜家的关系挺不错,否则青阳牧也不会为姜家铸剑,不过这种关系类似主仆,青阳梓对姜厉怀有敬畏之心。
“你们呐,都被腐朽的思想所束缚,难怪这个世界的工业还如此落后。哎,任重道远啊。”丁馗说了一句让大家莫名其妙的话。
确实是,没有能够理解丁馗,“工业”这个词太先进,神元世界处于农耕时代,只不过魔法文明更先进,魔法替代了工业技术,工业文明要发展是比较艰难的。
“报,钟师长在太和城战败,损失上千兵马,如今已退回新丰城休整。”
没等丁馗离开公主岭,就有探马送来一个坏消息。
“什么?”丁馗又惊又怒,“石埠郡是个什么地方?为何护国红军一败再败?小燕,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回郡城。”
他马上吩咐随从备马,带上青阳牧急急忙忙赶回南丘郡城。
探马的消息很简单,不过钟为肯定会把详细的战报送回军令分部。
莫俊出师不利,在宾来城已尝首败,中路钟为亲率的兵马开始还好些,顺利攻占第一座城市,新丰城,可没想到在攻打第二座城时遇到麻烦。
“石埠郡守雷就聚集了十个城的城防军,组建成‘石埠师团’,就是这个石埠师团夜袭了钟师长的军营,导致中路军大败。”费则就在军令分部等丁馗回来。
丁馗没打开军报就问:“钟为乃军中老人,战场经验丰富,怎么会被夜袭击败?孔仁不也在营中吗?”
“钟为临河下营。”
“那又如何?以河水为屏障,必要时可取水制火,有军例可循并无不妥。”丁馗索性将军报丢到桌上。
“敌人就埋伏在水中,钟为没料到有人可以在如此冰冷的河水中潜伏那么久,因此疏忽了河边的防御,这才导致敌人夜袭成功。”费则已熟读军报。
“这,”丁馗愣了愣,“敌军在水中潜伏了多久?”
“据战后分析,敌军潜伏了一日另半夜。”
这下丁馗明白了,就算他也想不到有部队可以潜伏那么久,这种天时下的河水还夹杂着冰块,那是接近零度的水温,就算不缺氧气,这么冷的水里带这么久,很少有人扛得住。
他又问:“太和城有什么特产?”
“您问到点子上了,太和城盛产水獭皮,南沼州的水靠几乎全是太和城所供应。”费则准备好的解释排不上用场了。
以丁馗的智慧不难理解钟为败在何处。
丁馗自责:“是我鲁莽了!哎,所以说不能小看工匠啊!
小小的水獭皮可以左右一场战事,莫俊在宾来城也是面对竹棚束手无策。
不通天文地理怎能为将?护国红军尚不具备单独出征的能力。”
“其实雷就的算计很深,早在我军到达前,将水獭油涂到木板上然后晒干,故意放置在当眼之处让我军取用,夜袭时特意用火攻,让我军无法扑灭大火。我军将士多半伤于火中。”费则解析了敌人的战术。
“雷就,这是要逼我斩杀你啊!”丁馗很心痛。
死伤千余将士,这是护国红军成军以来败得最惨的一次,虽然钟为率领的不是最精锐的一批人,但也足以令护国红军大伤元气,至少要半年后才能弥补上这次的损失。
“姜参谋长何在?不!待我亲去石埠郡。”丁馗本想让姜植去替换钟为,但转念一想还是决定亲自出马。
费则立马劝道:“请主公三思!属下以为应该给钟师长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样也可以减轻孔参谋长的罪责。”
“不是我不想给机会,人命关天!若他们再败,那得死多少人?我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丁馗放心不下。
“说句不敬的话,当初您决定派他们出征,此时就该承当风险,为主者不可随心反复。”费则不得不加重言辞。
你丁馗当初非要派他们去,刚打败仗就要撤换,这是对他们不负责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意思是这样的意思,费则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丁馗脸色一僵,意识到问题所在,“可是我就那么一点家底,就怕他们给挥霍没了。”他的态度软了下来。
“您的家底是您打拼出来的,他们挥霍等于您挥霍,这便是您的担当,要拿得起放得下。
您若实在不放心,可微服前往。”费则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尝,费则没有从战略层劝说,而是从当家作主的层面劝告丁馗。
打败仗固然要死人,但是为了维护统治者的威严,有时候要做出牺牲。
“没有别的方法吗?要不你带一支部队去增援?”丁馗发现在关键时刻可用的军事参谋不多。
“您也不必如此担心,要相信钟为和孔仁的能力,您不是说过,吃一堑长一智,有了太和城的教训,接下来他们会注意的。”费则坚持不派人去石埠郡。
胜败乃兵家常事,因一场败仗而否定手下将领是为人主的大忌,费则决不允许丁馗犯这样的错,即便钟为可能会再败,那也得等钟为再败之后才替换。
丁馗懂得这样的道理,但想到可能会牺牲更多将士便于心不忍,后来被少典鸾评价为小家子气。
费则不敢这么评价主公,只是说:“打仗肯定有牺牲,钟为等人成长了只是一个师少牺牲点人;可要是主公成长了,那就是百万大军少牺牲点人,您选择前者还是后者?”
“哎!”丁馗又叹了一口气,“为人主,难!”
“属下还有一个办法,不知可不可行?”
“说来听听。”丁馗立刻来了精神。
“可以请丁羽大爷到钟为军中坐镇,想来那石埠郡还没有丁羽大爷对付不了的事情。”
第1281章 请将不如激()
丁馗被人称为老爷,那么他的义兄丁羽自然被人称为大爷。
“羽兄?这提议不错,我去问问他的意思。”丁馗没有随意替敖羽做主。
如果让青龙大爷坐镇军中,什么夜袭、什么放火都很难得逞,打扰龙大爷休息的下场就是被扁成烂泥,战场之上没人能打得过他。
当然也没人管得住他除了丁馗,一旦他杀性大起,必定会血流成河,这就是单独放敖羽出去的弊端。
还有就是贪婪的巨龙肯定会索要财物,你不给他,他自己也会抢,深不见底的龙族空间戒子不知道能装下几个官仓,搞不好他不是助力而是祸害。
不行!让他去还不如我自己去,倒是可以让他假扮我留在这。
丁馗想来想去依旧放心不下。
要去石埠郡也没那么快,他传令新丰城,数日内将有高人前往助战,在此之前钟为暂停攻击行动。
他要见一见墨具,一个货真价实的神匠,而不是他这个西贝货。
“传言丁驸马礼遇天下工匠,不过谎言尔。”墨具见青阳梓走进牢房,马上摆出神匠的架子。
有青阳梓在他的性命应该无忧,墨家与青阳家有交情,少典国这么大,容得下几个神匠家族,不至于互相抢活干。
“墨大师误会了,您是战场之上被俘的,老师只把您当成对战之敌,没有将您视为匠人,战犯就该有战犯的样子,否则老师无法统领数十万大军。
哎,莫要怪在下多嘴,如果不是您这么一闹,本来我们匠人的地位可以抬升一级,其中佼佼者还大有可能获封贵族,现在全砸了,以后匠人要居军人之下,永无出头之日。”
青阳梓靠在牢门口,没有深入的意思。
墨具以为青阳梓嫌牢房脏乱没有在意,反而因这番话惊疑不定,问:“何出此言?怎么就怪上我了?你与丁馗有师徒之谊,还能被我拖累不成?”
“没错!就是您证明了工匠之利总归要借助军人之手展现,堂堂神匠之尊要跑去为城主效力,目的竟是为指挥地方杂牌军,换句话说就是神匠不如一个城防军统领。”青阳梓的语气越来越不客气。
“放屁!”墨具一巴掌拍在墙壁上,震得牢房嗡嗡作响。
被一个级别不如自己的工匠讥讽,他咽不下这口气。
“我哪里是为了指挥地方军!只是想借他人之手教训叛军!怎么,怎么就成了我不如城防军统领?”他越想越乱。
这种偷换概念的说法,咋一听确实像那么回事,一个匠人哪里分辨得清楚。
“原本老师有封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