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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得早,不如爱的刚刚好-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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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十八岁的生日快乐,我……还欠你没有说。那天,我连礼物都买好了,后来妈出事……就……丢在路上了。”

    “哥,让我……再听听咱妈的心跳。”

    我想我这一生,永远也无法忘记这样动容的一幕——

    曾在我身上用尽骄傲的男人,此刻就像一只迷失了所有亲人的小羊。慢慢跪下单膝,将侧脸贴在一处单薄的胸膛上。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有没有眼泪。他的右手自然垂在地板上,手指一秒一跳地敲击,一直数了十八下。然后用左手,不再犹豫地按下了呼吸器的开关。

    屏幕上渐渐拉直的一条线。一端把什么牵走了,一端把什么留下了。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我还没等换下鞋,邵丘扬就一头扎进浴室里。跟尿急似的。

    三婶抱着猫,看了看我红肿的双眼。欲言又止地启了下唇。我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三婶把猫扔一边去了,捂着嘴就拎着肥硕的大屁股跑上楼。后来她跟我说,她不是害怕在我面前失控难受。她躲到楼上去,是为了让她的二少爷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我没有听到邵丘扬的哭声,浴室里只有近乎疯狂的笼头水声。

    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推进去的时候——他站在花洒下面,浑身都湿透了。

    水滴洗着碎发和五官,什么都分不清。

    “抱歉,我在洗澡……”邵丘扬看了看我,然后又说:“忘了脱衣服了。”

    我说哦,下次别忘了,西装很贵的。

    齐楚的葬礼定在三天后的一上午。梁希哲是在前一天晚上苏醒的,这总算让我们略略感叹了一下苍天不绝望的心境。

    何许说下午的飞机,他和他姐会在参加完葬礼后就带着两个孩子去K国。梁希哲也同意了。但起初,他甚至比我的惊讶程度还要高——

    他说他真的没有想到我的姐妹阿珍,会是整了容后潜伏五年的师姐。

    邵丘扬让我帮他选领带的时候,我问他:“最后,那天齐楚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

    他对着镜子扣好袖口,然后修饰了一下精短的胡须。

    “哦。”他不说,我也不多问。将一条灰色银白纹的领带抽给他,我转身去挑我的黑衣服。

    “真没什么,他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说实话,我不信。

    男人与男人之间最深刻的对话,就是在信任的罗盘下托付自己的苦衷和意愿——所以齐楚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对邵丘扬嘱咐任何儿女情长,毕竟他就连赴死都霸道得就跟说‘我走了。再见’一样。

    可是邵丘扬不说,我从来不习惯逼问。只能自己牛角尖里钻着些许难受,越憋越闹心,越憋越反胃——

    这马上出门了,我却回身冲进洗手间里吐了。

    “七月!你怎么了?”邵丘扬过来拍拍我的背,一脸担心的样子倒是很难得。

    我说没事,可能这几天没正经吃饭,胃病犯了。

    “回来带你去医院看看吧,胃病也不能总这么对付。”邵丘扬说着。仰起头冲楼上喊:“三婶!你好了没?”

    “马上!哎呦,这胖的,以前的衣服每一样能传了。”三婶挤着硕大的身体从楼梯间下来。她裹了一件深黑色的大衣,看起来很像哈利波特里的乌姆里奇。

    我回过神,不由地又开始犯呕。

    “七月,你?”三婶惊讶地看着我,我抿着唇摇摇头。看了一眼已经出门去按电梯的邵丘扬的背影。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低声告诉三婶,并嘱咐她先别跟邵丘扬讲。

078 我能做的,唯一的事() 
齐楚的葬礼要比我想象中简单很多,他性情返璞,凡事不愿太高调。留在唐律那里的遗嘱,早把一些身后事安排的十足妥当了。

    陆陆续续的宾客来了又走,有很多我人也不认识的商界人士,也有华菱的学生和老师。

    我不知道别人口中的他,将被赋予一个什么样的评价。

    但齐楚,终是我这一生遇到过最隐忍最强大的人。

    根据遗嘱,他个人在齐氏占资的比例全部收还由齐家的父母。但一些投资在教育领域的经济行为,皆由公益机构接手管理,并接受社会监督。剩下的店面,他大多叫唐律去变卖。其中一部分代为转交谭馨儿的父母,另一部分作为虞梦后半生的基础治疗基金。

    唯有一家咖啡厅,他指名要我继承。该店坐落在西陵岛以南的一块度假浅滩上,名为七月歌声。

    他说如果有天,我再也不愿涉身在滚滚红尘的世俗里饱经风霜,就回到这里安下心来回忆前半生,展望后半生。

    可是他却没有告诉我,在我的前半生与后半生里,还有没有他的角落。

    我开始越来越希望他是爱我的。因为对齐楚这样的人来说,爱比被爱更幸福。

    这样,他带着爱走。而我留下。却失去了一个爱过我的男人。我想应该是我比较痛苦吧,宁愿承受。

    就在宾客们谢完了最后的礼,渐渐离开会场的时候。黑衣墨镜白百何的魔鬼出现了——

    我们之前就有想过,陶艺琳会不会真的来。如果来了,我们是一个个上去打,还是大家一起去?

    但是当她真的出现的时候,我们却没有一个人上前理睬她。

    由着她把花送上灵台前,也由着她上香。

    路过家属区的时候,她微笑着向齐楚的父母握手——没错,就是面带微笑着。

    这是葬礼好么!只有家属才可以在悲痛之余强颜欢笑地表示感谢,你笑个什么劲儿啊!

    我咬了咬牙,恨得肩膀颤抖。何许这边拉着浅浅,那边让我不要太冲动。

    可是他妈的陶艺琳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了,这会儿也不说走也不说留,竟然站在齐楚的遗容前——就那么直盯盯地看着!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邵丘扬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吊唁结束,你可以出去了。”

    “我还想和他道个别。”陶艺琳摘下墨镜,猩红的唇角挑着笑。

    “不需要。他没有心思在你这种人身上浪费。”

    “是么?”陶艺琳呵呵道:“看来你并不知道,他在我身上究竟浪费了多少时间。”

    “别在这里兴风作浪了,出去!”

    “我兴风作浪?”陶艺琳绕着邵丘扬转了一圈:“你心虚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今天躺在这里面的人,会不能超生,会不能安详!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心安理得对不对!”

    “你给我闭嘴!”胡蝶上前一步,咣当一个耳光砸在陶艺琳的脸上:“今天是我儿子的葬礼,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不欢迎你!”

    “齐夫人,说的真好。”陶艺琳抚了抚殷红的脸颊:“真好。冤有头债有主,那我今天,不就是来讨债么?”

    “你——”胡蝶浑身发抖,齐略鸣赶紧把妻子护在身后。然而这一双上了年纪的可怜人,今天不仅要送黑发,竟还要来受这个女人的欺辱。

    我要是还能看得下去,就枉为人了。

    可是邵丘扬却先一步拦下了我,径自挡在齐家二老的面前。

    “陶艺琳,齐楚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从这一刻起,他不让人碰的,我也不会让人碰。你要是想斗下去,我奉陪到底。”

    “邵丘扬……”陶艺琳的唇抖了抖,眼里不可思议的愤恨仍是那么明显:“你竟然……你……”

    “既然走到这一步了,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

    男人一字一句十分清晰,不带一点表情和外露的心绪。

    也只有他,能逼出魔鬼失控的泪水,逼出她歇斯底里的一巴掌。

    她打了邵丘扬。比刚刚胡蝶扇在她自己脸上的要凶悍多了。

    我心疼,却无法上前。因为这一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准备好干净的帕子,等下帮他擦拭嘴角裂出的血迹。

    他与陶艺琳的战争,我无法并肩。

    “打够了么,你可以滚了。”邵丘扬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

    “没有!”又是一巴掌,反手轮了过去!陶艺琳含在眼圈里的泪水,却是那么真实可见。

    “你再动我,我要还手了。”

    “你试试!”说着,陶艺琳再一次抡起了巴掌。突然之间,一个小小的身影窜了过去。一手撩着陶艺琳的黑裙子,另一手刺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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