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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墨铖轻轻碰了下发肿的眼角,不爽地说:"以后别动手动脚的,看我脸上,会影响我在潇潇心目中的形象的,懂?"
"不懂!"很明显,温皓瑜并不领他的情,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径自坐下:"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先动的手么?我的脸也受伤了,公平!"
说罢,温皓瑜还戏谑地撇了眼脸色乌黑的宫墨铖。
"行了,以后咱俩相互理解一下,不动手就行!"说着,宫墨铖也拍着衣袍站起来,面对着温皓瑜坐下。
达成共识后,二人有接着之前的话题,宫墨铖问那日他在哪里!
温皓瑜只好如实招来。
"那日我娘染上了风寒,所以在府里照顾我娘,然后我没同我爹去,就是这样的,二王爷,您还有什么要问的,趁本大爷现在心情好,赶紧问。"
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死样,宫墨铖愣是抬腿踢了他一脚,温皓瑜这才恢复正经样儿,一一将他娘的病情道给宫墨铖听,很不好的一个消息,不治之症!这对温皓瑜是个很大的打击,毕竟从小他娘对他一直不离不弃,爱护有加,还有他父亲,宫墨铖现在只希望潇瑶的事里,没有他,那个东西也只是个意外。
两人叙了会旧,宫墨铖便说有事,就先走了。
待宫墨铖走后没多久,一身墨袍男人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朝温皓瑜呢喃了几句,便又迅速隐退下去,动作极其干脆利落。
温皓瑜不耐烦地撑着眉心,看起来很不乐意,但他还是收拾了下出了门
"姬素瑶,忘了他,忘了那个男人,忘了他,这样你便不用那么愧疚了,忘了他,忘了他,深呼吸,忘了他"
忘了谁?是谁在说话,姬素瑶?不认识,不认识!头疼,姬素瑶!好耳熟的名字,潇瑶好像在哪儿听过,可是她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姬素瑶,是谁?
"唰~"
宛如两对翅膀的双目猛地睁开,她的额上满是汗,潇瑶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寻宫墨遥,还好,还好他在的,这并不是梦!
"怎么那么多汗,做噩梦了?"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随即,额上传来一阵阵温凉的触摸,好舒服!
宫墨遥小心翼翼地给她拭着额上的汗液,潇瑶也一脸享受地闭上双眼,依赖地蹭着男人的大掌,用心去细细体会宫墨遥的柔情。
"梦到了什么?"宫墨遥低头,与潇瑶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第二百二十五章:牢狱柔情()
潇瑶急忙摇头,动了动发酸的小手,嘟喃着让他放开她,热得慌!
宫墨遥莞尔一笑,介于刚刚睡醒,他就不逗她了。
小女人问宫墨遥现在多少个时辰了。
男人回答丑时,小女人鼓着腮帮子点头,感觉有些冷了,又急忙钻进自家相公怀里索取温暖。
宫墨遥借着微光,低头咬住她的颈,时而用力又时而温柔,就这样一下一下地包裹着潇瑶的心脏,她微微仰头,真想将时间留在这一刻,如果,如果她有控制时间的能力,那她一定会这样做,然后永远和宫墨遥在一起。
"恨我么?"宫墨遥突然问,潇瑶慵懒地趴在他怀里摇头,不恨呀!她从来都不恨,只是生气而已,毕竟那个时候他没有替她说话嘛,可想想后,她也明白,他不替自己说话的原因。现在呢,气已经消得一干二净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男人低头擒住潇瑶柔软的双唇,温柔地轻啄,啄得那般仔细小心,好似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伤着她了。一开始潇瑶挺不在意的,可是亲着亲着,她便来了气,感觉内心很不平衡,然后张嘴重重地咬住宫墨遥的下嘴唇,久久未动,待她松开后,男人的下唇印上了一排排小小的牙印,某男轻柔一笑,脸色毫无责怪之意,还下意识地摸了摸湿润的嘴唇,勾着唇角再次覆上那张欠吻的双唇,这回,宫墨遥可不会温柔地亲吻,而且粗暴地掠夺,她想掠夺她的一切,她的所有,她是他宫墨遥的。
不知这一追一躲进行了多久,宫墨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某个晕晕乎乎的小女人,开口问:"还有谁欺负你?告诉为夫,为夫帮你揍他!"
其实他是在说自己。
潇瑶抬目,眸子闪动着不可思议,激动地转溜着眼珠子道:"真的?你,我也可以揍?"
"嗯~"
"那是不是揍哪儿都可以?"
"嗯~"
她说什么他便顺什么。
潇瑶鼓着腮帮子想了想,随后摊开小手掌往男人脸上轻轻拍了一下,笑嘻嘻地看向愣住的宫墨遥:"好了,我打完了。"
宫墨遥叹了口气,握着她的小手说让她打重点,潇瑶摇头不愿,宫墨遥只得拉住她的手朝自己挥去,可潇瑶怎会愿意打他呢!随即急忙缩回手,低头张嘴小嘴儿狠狠地咬上男人的颈,宫墨遥皱了皱眉,嘴唇始终是挽起的,他知道她舍不得,如果舍不得打,那咬也不错啊!只是宫墨遥不知道,潇瑶两滴冰凉的泪悄然没进他的衣襟里。
潇瑶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可在此时此刻,她体会到了时间飞快的流逝,算算,宫墨遥在这里陪她都快有十八个时辰了吧!那,他是不是得走了。
他的确该走了,待吃完北溟送来的饭食后,宫墨遥就真的要走了。
分离之际,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拥抱亲吻,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起。
"主子,该走了。"南宫微微抬头,看了眼抿唇不舍的潇瑶,她很难过吧!是很难过。
闻言,宫墨遥点点头,站起身直接跨了出去。
潇瑶也跟着站起来想追出去,可门被南宫上了锁,她只好失落地望着男人笔直的背影。
顿时,众多杂乱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竞相滑落,纷纷掉落在干燥的地面上。
"遥遥别走!回来,不要走呜呜~你别走好不好?"
宫墨遥没有回应,也没有转身,步伐沉稳,只是慢了下来,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是铁石心肠?还是不舍?
"宫墨遥你别走,回来!呜呜别走好不好?呜呜呜,别走啊啊啊呜呜~遥遥别走"
牢房中响起一声声刺耳的呼喊声,将正在熟睡的犯人们惊得够呛,他们一个个扒着铁门,好奇地竖着耳朵听,当然,他们可不敢乱说话了。
潇瑶双手紧紧地扒在铁门上呼喊:"宫墨遥你混蛋!你个没良心的臭混蛋,我不要你了,呜呜啊啊啊呜呜"
"哐!"紧接着响起一声暴响,牢犯们一个个惊呆地望着那脆弱的铁门,这,好似在用点力,铁门就该完蛋了吧!这个女人属牛的么?力气可不是一般大吧!呃呃,他们之前欺负,会不会遭报啊!太恐怖了吧!
见宫墨遥没有要回来的境况,潇瑶居然用双手去砸门,刚刚那声巨响就是她用手砸的声音,随后又传来几声巨响。
此时的她像极了一只受惊得发了疯的小野兽,什么都不顾,怒得连续往铁门上砸,只是手肿了,脚青了,宫墨遥也走了。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痛切心扉的失望,她突然有了种去死的想法,可一想到腹中的孩子与宫墨书,又急忙打消这种轻生的念头,潇瑶要坚持住,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完,况且不到最后,她怎么可以轻易放弃呢?或许,宫墨遥还在寻找一个最好的契机,又或许,他是在计谋什么,在做戏给某些暗中的人看。
潇瑶喊累了,哭够了,便瘫坐在地上慢慢将事情理了一遍,心才逐渐平静下来。她想,在接下来时间里,自己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就会扰乱宫墨遥,而且还让那些人有机可乘,她要沉住气,对,沉住气!
衙狱门口,宫墨遥面色冰冷,笔直地挺立着,不进去也不离开,还是风怀狠下心将他拽走,谁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呢!可是这事马虎不得?
风怀知道如果再呆上一会儿,这货就真的不走了,所以趁现在他的意志还在漂浮不定,赶紧动手,不然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宫墨遥自然也是明白的,但只要潇瑶一哭,自己就真的狠不下心去。
"墨遥,舍不得孩子,啊不,舍不得媳妇,套不着狼,况且这事关乎国家大事,你也不想沦为丧国奴吧!且不说你,如果真的被奸人所成,那潇瑶怎么办?墨书怎么办?难不成让她母女俩跟你一起躲躲藏藏一辈子么?你别想了,要是你真成了丧国奴,她们很可能会被杀掉,潇瑶说不定还会沦为那些丧心病狂们的玩物,你想清楚了,墨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