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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租了马车就不一样了,谁知道里边藏着什么东西呢?魏紫心虚的用手指轻轻搓着身后的帘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虽然于雪莹易容了,但谁知道这些人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辨认出来呢?要是真的被认出来了,不说于雪莹的这条命保不住,就连她和她的爹娘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不行,我这姐姐得了肺痨,是会传染的病,我自己不怕什么,只是不能连累了你们。”
魏紫跳下车去,走到官兵面前,心跳动的十分厉害。反正她现在一定要阻拦官兵的动作,虽然不一定能够认得出来,但还是以防万一比较好。
她这话一说,不仅把马车围起来的官兵中产生了阵阵骚动,就连马车夫都绝望的腿一哆嗦,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果然被他猜中了,那女人看模样就是生了什么大病,这一来,我会不会已经被传染了?天啊,这生意我不做了,得赶快找个医馆查查才行。家里暂时也不能回去了,先在外边找个地方住下,等确定没事再回去。
为首的官兵喝住了其他人的骚乱,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谁能不怕死啊?追查凶犯再重要,也不能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吧!
“公子,您不能这么害我呀!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嗷嗷待哺的小儿。要是您说是接这种病人,我就不做您生意了!这可好,接了她一趟,别说我自己会不会有危险,就连这车都不能要了。”
魏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才二十多,你娘打六十生的你呀?你不就是想要钱么?反正你现在拉也拉了,这时候回去你也落不着什么好。把人老老实实送到了,爷自然亏待不了你。”
车夫这才不说话了,只是站在一边牵着他的马,眼睛滴溜溜的转。
官兵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魏紫一眼。这衣服看起来就是值不少钱的,这料子一看就是好的,更别说那绣功。他常年跟达官贵人打交道,绣活有这么好的也没几个,衣服是没错的。
可既然是公子哥儿,为什么还要租人家的马车呢?这衣服该不会是从哪里偷来的吧?
官兵越想越觉得可疑,脸上一直保持的客气化的笑容都收了起来,板着脸说。
“公子,我们这也是公事公办,要是你姐姐真的不是我们找的人,哪怕是被传染了,我们也没什么话说。但要是你在说谎…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把你一起抓起来了。”
谢瑾正巧走在这边上,就看着魏紫哑口无言,只是瞪着那官兵。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怎么又是她?
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看到了就不可能不管。更何况魏紫据理力争的样子,他就明白车里边到底是谁了,心不由得揪紧了一块儿。
魏紫这个蠢女人,弄了辆马车就大摇大摆的把于雪莹带到街上来了?真是不知死活!看来那天跟她说的话也是白说了,他迟早得告诉欣姐儿,让她离这个蠢丫头远点。
否则,被传染的傻了更得他操心。
“这里是怎么回事?你们围着我表弟做什么?还有你,不是让你带着表妹赶紧回去,怎么还不走?是不是又贪玩去了赌场?”
谢瑾不动声色的走了进来,那些官兵都认识他,一边行着礼,一边忙不迭的给他让出一条道来。
谢瑾刚才原先的就听着他们在说什么姐姐,猜到就是说的于雪莹,故而倒不曾惊慌,径直的走到了魏紫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为首的官兵,挑了挑眉。
“原来这位公子是谢偏将的表弟,小人真是失礼了。”那官兵惊讶的看了魏紫一眼,脸上多了一丝敬畏。虽然谢瑾现在的官职还算不上什么,可他的身份可是一等一的贵族公子哥儿。这样公子能被他称为表弟,想必身份也弱不到哪里去,他哪里敢得罪?
“只是这位车夫刚才有想要让里边那位姑娘下车的意思,不如小人再帮小姐雇一辆车吧?就走那么几步,没大碍的。你,去再雇一辆车来,一定要车夫技术好的。”
说完了也不等谢瑾说话,就派底下一个小兵去叫马车了。
谢瑾略一横眉,就想要发怒。
整个晋阳城里,还真没有人敢这样不给他面子,更何况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
眼看着谢瑾就要对那官兵发起火来,魏紫见势不妙,连忙扯了扯谢瑾的袖子,抬起头冲他轻轻眨了眨眼睛。
“表哥,不如你从车窗边撩起帘子来劝劝我姐,她一向就最听你的话了。”
现在这形式也不由得她不让那些人看到于雪莹了,否则就算能躲得过一次,也绝对躲不过第二次。没有谢瑾的掩护,她死定了。
现在只希望于雪莹的易容术足够管用吧!反正她能做的全部已经做了。
第五十五章 奢靡的莲子羹()
谢瑾看见魏紫冲自己眨眼,眼眸不由一动,难不成这里边的不是于雪莹?否则魏紫又怎么会让自己直接撩开帘子看一眼。
心神一动,他走到了车窗边,沉了沉声。
“表妹,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外男,但好赖也不能在这跟他们僵持着。不如就索性露个面,换个车吧。”
说罢,他用手撩起窗上的帘子,车内虽然光线略暗,但也可以清晰的看出一张蜡黄枯瘦的脸,谢瑾下意识的眯了眯眼,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真的不是于雪莹?那魏紫这么紧张,不愿意让官兵靠近干什么?
正想着,于雪莹轻轻冲他点了点头,扬出一抹笑来,他这才确定下来。
“不好再让表哥和各位军爷为难,既然…咳咳,既然军爷们想要看看小女子是不是您们所找的人,小女子就出来让您确认一下。”
说着,那官兵已经拉了一个新的马车来,那马车夫看起来就是一副敦厚老实的样子,听闻几人说了这话,连忙让自己的马跟先前马车夫的马车排排着,好方便于雪莹过来。
一只修长的手缓缓揭开了帘子,官兵们都伸长了脖子,使劲往前边看。
看看里边究竟是不是那个犯人。
帘子背后是两声轻微的咳嗽,于雪莹顿了顿,撩开门帘费力的站了起来。
见里边果然只是一个身体虚弱,面容憔悴,看起来没几天活头的姑娘。为首的官兵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据说那天那个女刺客受伤不轻,这还没几天,恐怕不能像这样还站的起来。能活着出来已经算她命大了。
于雪莹强撑着脑袋里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感,她现在站起来还是感觉十分吃力,只是凭着一股劲撑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只是病弱,不是受了什么伤造成的。
“小女子现在实在是力不从心,想要给各位军爷行礼怕也是做不到了。待小女子病稍微好一点,定会派家弟请军爷上门,好酒好菜的侍奉着,报答今日换车的恩情。”
她实在是没办法撑下去了,感觉自己的伤口都在隐隐犯疼,若是用力的久了,伤口绷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小姐不必跟我们客气,赶快进车里去吧,看您身体这样虚弱,我们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等得空了,我们肯定登门道歉,希望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我们的冒失。”
为首的官兵看于雪莹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梅花纹长袍,头发微微挽起,却只插一根烧蓝莲花绢花,倒显得有气色了些。
他不由的就有些扼腕,若是这小姐不病的这么严重,说不定也是位清丽佳人。只是这一病…原本就是再美,也一阵风就能刮跑了。
这衣服是临来时,魏紫给她披上的,里边遮的严不透风,看不出穿的是什么。
她本来自己穿着华丽,万一不妙,总让人在穿着上看不出什么不对来。
只是这绢花…魏紫诧异的看着于雪莹,她没记得刚才出来之前于雪莹头上有绢花呀?
谢瑾见她傻不愣登的盯着于雪莹头上的绢花,就凑在她耳边说。
“那绢花是今天欣姐儿强制塞到我怀里的,我见她头上什么都没有,就丢给她带了。你别傻愣愣的呆在这里,要是再不过去扶住她,恐怕就要露馅了。”
他才不会告诉魏紫,这是谢梦欣临出门之前跟他开玩笑,让他送给魏紫的呢!
魏紫恍惚的摇了摇头,见于雪莹果真是在暗自咬牙了。虽然她强撑的不是很明显,但是魏紫能从她下巴绷紧的弧度能看出来,若是自己再不过去,恐怕她都要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她连忙爬上去扶住于雪莹,跨过小小的空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