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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完了吗?只不过是腌肉而已嘛,就算是不用你教,这种程度我也会的。”
刘海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想要走。
“既然大兄如此的不相信我,那我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啊?难道我会故意骗你买这么多肉吗?这对于我又没什么好处,但是既然大兄根本不想听的话,那大兄就自己去做吧,反正这种程度你自己也会,用不着我来教。”
他现在完全是一片好心,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报复刘河,却没想到,仅仅是这种程度,也会让刘河心生埋怨。若是这样的话,他现在就不在这边出主意,刚才坑他一把得了。
“为什么不用你教?阿海,你可真的不要生气呀。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现在玩笑已经开完了,该怎么做还得让你教我。不然就凭我自己一个人,是远远不可能完成的。”
刘海撇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他现在已经有一些不太耐烦。但是刚才已经答应了刘河,这件事情倒是必须做到底了。
“那你就继续听我说,之前,我不说让你弄一些签子吗?把腌好的肉串在签子上,然后弄一个烤架。什么时候能够烤熟了?什么时候也就能够卖了,可不要忘记中途刷油,若是不刷油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过于干燥,不能吃。”
刘河张了张嘴,显然没想到后面竟然会是这样的。他有些默然的看了刘海一眼,似乎是仔细思考着,半响之后,才重新抬起头来。
“烤架是什么东西?他们娘子做手工的那种绣架吗?可是用那东西来考的话,恐怕还没把肉烤熟了,架子就已经被烧没了。”
刘海撇了撇嘴,有些头疼的捂住了额头。
“我说的烤架和你说的绣架,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一个是用来烤东西吃的,另外一个则是用来绣花绣草的,怎么可能是一种东西呢?再说了本来的材料也不一样,本来其实用铁是最好的,但是想来想去似乎已经买不起那么多的铁,所以我们就只能像个简易的方法,不如你就去砍一些柱子回来,用竹子来做烤架,就实惠的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刘河点了点头,松了一口气。
教一个人,太多问题也不好,也不知道刘河究竟哪来的那么多话。原本他跟原主在一块的时候,也是这么话唠吗?那倒是奇怪了。
“反正我对这方面又不了解,只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可不要坑我,若是我这生意根本就没出头的话,可是要找你的。”
刘海脸色不禁严肃了起来,直接摇了摇头。
“做生意本来就有赔有赚,谁也不可能保证你赚钱的。你要是舍不得的话,也就只能再想个办法,把客人们给留住不就行了。即使你现在说最看好的那些发糕,我也不可能说,每一块都能够卖得出去,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刘河当然知道,他这话说的是对,但是越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是越觉得心惊胆战,这其实可以说是家中最后的一点积蓄,一直都被他阿娘给藏在家里,现在听说他要做生意,才拿了出来,不然恐怕他一直都没看到。
第三百五十七章 我可以()
但是出乎长安王意料的是,谢瑾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他说的话并不意外。
这让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不禁有些诧异地问。
“怎么?你觉得我这话说的不对?”
谢瑾摇了摇头,脸上仍然带着微笑。
“作为长辈,您说的话自然都是对的,但是我不一定会赞同,只是会听您说话罢了。”
听到这句话,长安王先是怔了怔,然后颇感兴趣地看着谢瑾,笑着对他说道。
“若你是长安人,我也许不会犹豫,就把青青嫁给你。但既然你是夏国的将军,未来也是要保卫夏国的,根本就不可能来到长安,所以这就是我不同意的理由,毕竟我想让我的外孙女生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哪怕…”
“哪怕是她过得并不幸福,你也愿意吗?”
谢瑾这话说的犀利,只是眼神里却还带着一丝尊敬,他静静地看着长安王,似乎刚才那句话并不是他说的一样,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并不是我在说大话,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够给青青幸福,我对于这一点,还是十分有自信的。哪怕你现在否决我,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您把青青许给其他人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他们会心存芥蒂,不会对青青真的好,这对于她来说,会幸福吗?”
长安王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他眼神锐利地盯着谢瑾,似乎在打量着他凭什么会说出如此坚决的话,脸上还不禁带着一丝怀疑。见谢瑾的脸上只有坚定的时候,长安王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摇了摇头。
“不得不说,你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并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只要是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没有人敢对青青动一根头发。”
谢瑾听到长安王说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赞同,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盯着长安王说。
“对您说句不敬的话,但是您总会有不在的一天的。难道您觉得您能够青春永驻一辈子保护她吗?您不能做到的事情,我能。哪怕她不是长安的小郡主,哪怕她仍然是牙婆之女,是那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在我心里边,她就只是魏紫,而不是其他的人。”
见长安王被自己这句话给惊得说不出话,谢瑾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这句话,其实他在昨天就已经想到了,只是没有想过这么快就有机会见到长安王,不过他并不惧怕这件事情。
实际上说,早一点说和晚一点说对于她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区别。不管怎么样,他是都不会放弃魏紫的,既然如此,那么这些话还是要说给长安王听的。他并不想要无名无份地偷偷带着魏紫走,就算是已经受到魏大花和魏秀才的祝福,但魏紫毕竟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亲人。
他想要把魏紫娶进家门,就势必要得到魏紫所有亲人的祝福才是,这对于他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这关系着魏紫究竟有没有遗憾?并不是这样说来就来的。
因此,见长安王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谢瑾并没有放松,继续乘胜追击道。
“我听闻,王爷也是一个深情之人,自从王妃不在之后,您就没有再娶,哪怕是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我觉得,这样的感情,您既然已经得到,就应该明白我现在的所思所想,换一个人可能都不会对魏紫这个样子,可是我能。我觉得您的根本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让魏紫过得幸福,不是吗?那既然已经得到了她的幸福,为什么你还要阻拦呢?”
“若说门当户对这件事情,我是可以满足要求的。哪怕是在这长安城中,恐怕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跟魏紫门当户对的人,但是我是可以的。更何况,我的真心并不是因为她是小郡主,而只是因为她是她。您说,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还怎么能够放弃她?你又怎么忍心让您的外孙女过得不幸福呢?”
长安王冷哼了一声,双手却颤抖着,那眼神里阴晴不定,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但是盯着谢瑾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仍旧戒备着。
仅凭谢瑾这几句话,他几乎就可以断定这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但是不管怎么样,就如谢瑾所说的那样,他全都是为了魏紫好,哪怕方式用的不对,心思却也是好的。
他之所以想要把魏紫留在这个地方,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在这里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人敢招惹魏紫,哪怕是她嫁人,都不会有人敢对她有一点不好,这几乎是无可置疑的。
但是,谢瑾的一句话却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就算是勉强娶了魏紫,可他们的心中未尝不会觉得委屈,仅仅觉得自己是受到逼迫,才把她娶了,这样等他百年之后,该怎么对魏紫还是怎么对魏紫,还不如就让她独立在外,那样,不管是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不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敬,毕竟,难堵住悠悠之口。
可是谢瑾就不一样了,毕竟他们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独自想要待在一起的,这样,无论如何跟自己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更何况在魏紫贫微时,谢瑾就义无反顾的跟她呆在一起。
那样无论是如何,她们两个人,都不应该会因为自己而存在什么问题,这也就罢了。
想到这里,长安王的脸色也是放松了许多,他紧紧的盯着谢瑾,见谢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