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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浮!�
“第二点,昨日那人与无双姑娘的争斗想必您也看见了,那只手臂想必以后也不会在有用处,更何况无双姑娘出手屠了对方一条巨蟒,说是仇恨自然深到无以复加。”
“而昨日无双姑娘与香菱姑娘都是因为小兄弟被伤才出了手,故而他若想复仇可以自小兄弟的身上寻找突破口,甚至还能将自己的真正目的隐藏起来。”
“至于和其中刺客头目相识也只不过是巧合,毕竟市井之人从来圈子不大,小兄弟自幼生活在那里自然很多人认得,而蒙汗药又是那里最常见的阴人套路之一。”
“比起城内医馆的蒙汗药来说要便宜不少,所以估计是娃娃起了捞金的心思,故而才跑到那老熟人的跟前讨药去了吧!”
我靠!巧舌如簧!
这下连墨无双与香菱都忍不住赞叹狄怀英说谎的能力,这种真真假假的说法若不知情,估计连自己都要上当!
“那你之前说这小子为了护大理寺,导致被刺客刺了一刀又是怎么回事呢?”
一旁的寺正被狄怀英的话说的糊涂,当即主动将第三个问题交到了狄怀英的面前,却见此刻他打开折扇轻轻的摇了起来,墨无双知道,这个动作代表着对方成功入套了。。。。。。
“衣服就在这里,你们大可传阅查看,上面的血迹与胸口的刀痕足以证明这小兄弟的忠心,如今若是要杖毙岂不是也伤了其他人的心吗?”
“更何况,寺卿大人说这小子现在看起来仍旧精神,不像是被捅了一刀的模样,而这里面的缘由也正是怀英买蒙汗药做医用的原因!”
我靠!狄怀英的意思是要切片研究啊!
墨无双的心中忍不住吐槽,余光伴着香菱却瞧见眼前众寺正交头接耳不断点头的模样,显然一场风波终于过去,而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寺卿明白狄怀英话中的暗喻,不住捋着胡子盯莽子的身影,沉思了好一段时间这才终于笑开了满面的褶子。
“原来事情是这样,如此一言尽是巧合,老夫自然没有理由重判了这个小娃娃。”
“要不这样吧,大家都有责任那就一起被罚,首先狄怀英你事出有因,要被扣掉三个月的月银;香菱并不知情,但毕竟是从你手里下的药,故而扣掉半年月银以示惩戒。”
“王莽,念其年纪不大,但有市井贪赃之嫌,故而负责大理寺所有杂役活计,为期一年。”
“而墨无双。。。。。。”寺卿偏过头看了眼身旁的少卿,咳了咳嗓子引得墨无双赶紧大叫。
“寺卿大人!你可别扣我的月钱啊!我家小九能吃能败家,你要是扣了我的月钱我可就要饿死了!”
“呵呵,那好,墨无双身为捕快,再为人师,先有教导不严之过,再有蒙骗寺卿之嫌,于情于理你都是应该罪责最重的那一个。”
“可最近大理寺急缺人手,如此便在三日后派你前去淮南扬州接待自倭国的遣唐使,路上不得有半丝差误,直到他们离开了长安,你才能恢复自由之身!”
“哦对了,此任务将不会给你任何奖励,全当是你犯下的罪过,为大理寺修缮事业充公!”
说罢整件案子终于结束,正在墨无双与香菱不断感谢狄怀英的时候,却见众人于大门两侧离开,而寺卿路过狄怀英的身旁压低了声音道。
“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寺卿大人体谅,怀英保证仅此一次,绝不再犯。”
第二十四章 虚惊()
虚惊一场!
墨无双自打从评事阁走出来,从内心中深深有一种朝狄怀英膜拜的冲动,不因为别的,单是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还不会结巴的神技,此生他可绝对算是第一人了。
“傻!你还真以为怀英把寺卿大人骗过去了?”
“方才只不过是跟他反映了这小子的天赋,并给了他台阶下才能大事化小,要不然就凭你们两个顶罪都够喝一壶的!”
狄怀英的斥责的声音自身旁传来,墨无双与香菱二人不得已低下头认错,而一旁莽子崇拜的目光更是让狄怀英飘飘然。
“我跟你们说,以后要是再出现什么事情,别让肌肉占据你们的脑袋,想不明白的下次记住多问问我,明白吗!”
“额。。。明白了,下次我们保证不再冲动了。”墨无双与香菱异口同声道。
“明白就行,稍后我回医馆,要是你们事情交代清楚了,就叫这个小兄弟来医馆一趟,毕竟我愿意留住他,可不是看在什么交情上!”
“是,怀英少爷慢走。。。。。。”
望着狄怀英挺着腰板离去的背影,此刻墨无双的心中感慨万千,每当出现事情自己总容易受到情绪的影响,很少会去冷静的考虑事情,分析其中的利弊。
这是自己的缺点,并且这种缺点在最近正在日益扩散,比如身边的香菱、狄怀英、李元芳与莽子都是因此受到波及的产物,每每想到这里,墨无双的心中。。。却感到美滋滋的。
圣母婊?
也许吧,至少这样的生活过得很充实,正像方才判案时那群寺正古井不波的眼神,却透着一种令人心寒的麻木。
看着台下年近十二岁的莽子,仿佛看着的只是一个卑微的爬虫,生死无关,内心不会有一丝的怜悯和波澜,甚至好像下面的孩子与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物种,亦或者他们看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觉得没了新意。
想想都毛骨悚然,但同时墨无双也不认为自己身在他们的地位还能保持这种心态。
最起码墨无双自认不会在吃牛肉的时候为老黄牛的一生流下眼泪,更不会因为花落木折而心生悲切。
她就是一个俗人,生不出多么高雅和感怀的情绪,但对于相处过和睦的朋友与身为自己徒弟的孩子,她觉得即便是凡人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从自己生活中消失。
就像一句前世的名言,假如视而不见,直到冷漠至最后一刻,哪一天轮到自己,周围人的冷漠又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她无法想象,更不敢去琢磨。
“师傅醒醒,咱们该回去了!”
莽子瞧着墨无双与香菱均驻足在原地半晌不动,且眼中皆闪过忽明忽暗的亮芒,看来是在深深反省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而此刻莽子也心知方才自己逃过一劫,只得又伸手拉了拉香菱的衣角,却不料那身影仅是抖了抖,便回身给了自己一个狠狠的耳光!
这是香菱第一次动手打莽子,同时在墨无双的目光中见她的眼睛红了一圈。
“香菱姐,俺知道错啦!”
作势莽子就要跪下来认错,岂料此刻香菱伸手提起这小子的领口硬是提了起来,满眼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盯着有些惊慌的莽子。
“给我站起来!”
“是谁教给你犯了错误就要跪下的规矩?是谁教导你犯了错误就要缩起头藏在别人背后的骨气!”
“你是个男人!虽然如今还小,但你的未来应该是个有骨气的男人!即便是面对滔天巨浪也能面不改色的男人!是独自伫立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也能一夫当关的男人!”
说着,香菱的泪水忍不住的从眼角流了下来,引得面前的莽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很明显他对于女人的泪水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的人生中这就是市井道歉的基本要领。
而人生能够长存的信条,便是夹着尾巴缩着脑袋做人。。。。。。
“断头算什么!杖毙又算什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而若是我真以性命保下了你,想看见的绝对不是这样的你在世上苟延残喘!”
“这些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话落,兴许是香菱情绪有些失控,墨无双刚想上前安慰却见她摆了摆手,不再言语的转身离开,只余下的这对师徒孤零零的伫立在原地。
“师傅,以后香菱姐不会不理我吧。”
莽子率先出了声,毕竟小孩子的世界不大,若是失去某一个人的关心,他会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嗯,理不理你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这两天咱们师徒俩算是没饭吃了,要不然师傅领你去。。。。。。”
果然吃货的世界你无法理解,毕竟方才被训的又不是自己,并且以香菱的性格又不用去安慰,肯定能自我调节好,当即墨无双感到腹部空虚,便有意说偷偷下馆子。
可遥遥瞧见一道青烟自后院飞速奔来,墨无双便赶紧闭上了嘴。
“你们要去哪里?咱闻到了大餐的味道!”
罗小九一脸的兴奋,毕竟往日为了要节省大理寺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