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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其实我大多也只是听说而已。”
我抿了下唇,心里计量了一番才继续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应该是吉光大人曾经锻造的太刀——一期一振的付丧神。唔,照着传言,您应该是水蓝色的头发、蜜金色的眼睛,对不对?”为了让他信任我,我故作迟疑地“回忆”着那些传言,“作为付丧神的您,也难怪普通人看不到了。”
“可、可是……”对于我这个说法,他似乎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又因为我一个瞎子竟然能准确地说出他的长相来而又觉得可信。
“一期大人,您要是觉得不能接受的话,就当做我是在胡说八道好了,咳咳,但是我并没有欺骗您——这一点,还请您相信我。”我抽了抽鼻子,有些吃力地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大阪城发生了战争与火灾,我想您应该是在这场战役中出的事故吧。我想要是能找到您的本体,大概会让您想起不少事。”
“……月子小姐您,好像对我这样的身份并不觉得奇怪。”他在沉默了片刻后,试探性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则点了点头,在这个问题上丝毫没有隐瞒:“我会‘看’得到……唔,感知得到您的存在,是因为我早些年的时候一直跟随一位阴阳师大人修行,和普通人稍微有点不同。”
他闻言再度沉默了下来。
我也不要求他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个事实——毕竟不管是谁被人说自己不是个人的时候,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是很正常的。相反一下子就接受了这个说法,才是奇怪的吧。
“您觉得还好吗?”在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我率先开了口,轻声询问着他的想法,“您要是不愿意接受,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其实就我看来,您到底是什么身份并不重要,这并不影响我和您接触……啊,莫非您是在介意只能和我一个人接触吗?”
“不,并没有这种事。”一期大人一时间有些急切地否认我的那个猜测,而后又沉默了下来。就在我忍不住想要询问他的时候,他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开口道,“我只是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遇到的人是小姐您,真的是太好了。”
他伸出了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动作里带着一份不易察觉的亲昵。
我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而后被他刚才的话语连带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请您不要这么说,倒不如说,是我很荣幸能见到您。”我抿着唇,弯了下唇角,朝他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是建议您能回到您一开始醒来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自己的本体。而且我觉得,这对您找回自己的记忆也有所帮助。”
我伸出手另一只手,在他脸颊上摸了摸,不顾他一下子绷紧的脸,放轻了声音道:“虽然只有我认识您这一点让我很得意,但是这是不可以的,我还是明白这一点的。”
“其实,我觉得……哪怕只认识您,也挺好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带着孩童般的坦率与羞赧。
“……”听到这回答,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来。最后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伸出手落在了他的头上,而后向下按了按,“这可不行哦,虽然我觉得很荣幸,但是这样纵容着我,我可是会变得很骄傲的。”
我说着“这可不行”,心里却渐渐涌上了对光君的思念,忍不住又道:“要是一期大人也能是我的孩子就好了,我一定会觉得非常幸福的。”
“……诶?”一期大人有些慌乱地伸出手将我按在他头顶的手抓了下来,无措地握在手里,却什么也没再说出来。
“……一期大人?”手被这样攥在一期大人手里,我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想了想之后,顿时明白了什么。于是我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安慰道,“当然,不管您是不是我的亲生孩子,我都会很爱护您的。这一点,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眼下的一期大人失去了自己所有的记忆,对于周遭的环境一定会感到非常的不安。我刚才怀念起自己的孩子,这多多少少会让他感到不安吧——“她会不会不愿意管我了?”“该不会要丢下我吧?”——这样的想法会出现也不奇怪啊。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继续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您,直到您找到归宿为止的,所以您不用担心的。”
“唔,嗯……”一期大人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而后忽然用双手将我的双手包裹住了。
隔着手套,我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热度,我想他现在估计整个人都烧熟了吧。
想到这里,我强忍住笑意,对一期大人道:“怎么了?发烧的人明明是我,一期大人身上倒好像比我还热。哪里不舒服了吗?”
一期大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谢谢您,月子小姐。”半晌,我听到他这样低声说道。
我歪了歪头,朝他莞尔一笑。
虽然很想和一期大人相认,但是对于现在的一期大人来说,有我这么一位突然冒出来的“旧友”大概是件很麻烦的事吧。如果和我相认了的话,温柔的他一定会为没办法帮我而感到苦恼的,而如果我只是一个陌生人的话,这种感觉大概会削弱很多。
和一期大人讲明白了之后,我躺回被褥。可是刚躺进去没多久,我便想到一期大人不知该如何入眠,于是又重新坐了起来。
“一期大人,”我轻轻叫了他一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对他道,“要来和我一起睡吗?”
“这——”他有些惊讶地发出了一点声音,而后严肃地教育道,“虽然我很感激小姐的关怀,但是毕竟小姐还是一位妙龄少女,这样可能不大合适。”
“……啊,是的呢。”差点忘了我的外貌并不像一位慈母呢。我这样想着,再次躺回了被褥里,“那么,晚安,一期大人。”
我拽了拽被子,惬意地缩进了被窝,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一期大人的“晚安”。
这样睡到了深夜,我被滚烫的热气给吵醒了。
“咳咳咳咳!”鼻子也不透气,我坐起身来,扯了扯衣领,浑身上下的汗水黏糊糊的,衣服紧贴着身体的感觉,让我感到非常难受。
喉咙里又痒又疼的感觉令我忍不住不停咳嗽了起来。我走到了茶几前,掂起茶壶才意识到茶水之前就被我喝完了。
无奈之下,我再度躺回了被窝里。
“小姐?很难受吗?”被我吵醒的一期大人走到了我被褥旁坐下,摘下了手套的手在我额头上停顿了一下,“这么烫。”
我转过头面向他,喘着热气笑了笑,而后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没关系的,您不要太担心、咳咳咳咳咳!”抑制不住一连串的咳嗽声,我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我要去哪里帮您找药物呢?”一期大人急切地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只觉得头沉得要命:“我几乎不出房间的,对薰的这宅子不熟悉。”我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空气中的凉意令我舒了口气,“您不用在意我,睡一晚就好了,咳咳咳咳咳咳。”
“生病可不是睡一夜就好了的事,还有,请您不要拉开被子,这样只会让您的病情更严重的。”他严厉地指责着我,替我拉上了被子,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的。
“……”脑袋烧得昏昏沉沉的我感到一股透不上气的窒息感,听到一期大人这些话后,又感到一阵委屈感。瘪了瘪嘴,我使劲抽了抽鼻子,结果只是窒息感更加强烈了而已。
又难受又委屈的我不再想着拉开被子了,双手抓着被子挡住了自己一半的脸,想了想之后又直接把自己整个人盖住了。
“……”一期大人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无奈地劝说道,“小姐,就算是不愿意盖被子,也不可以闹脾气啊。”
我裹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反驳道:“我才没有闹脾气,这不是遵照你的意思要闷死自己吗?”我咳嗽了一阵,委屈地哼唧道,“竟然连一期大人都欺负我。”
“生了病的小姐,真是意外的有趣。”一期大人在外面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我打开被子,面对着他询问道:“一期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抽了抽鼻子——还是不透气,“是觉得我很麻烦吗?”
他的手再度落在了我的额头上,替我将被汗水打湿的刘海儿掀开:“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好像重新认识了小姐一样。”他说着这样的话,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赧然。
“是觉得讨厌吗?”我别过脸,小声地问了一句。
一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