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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玖立在一旁,瞧着两人一坐一站,衡元白好生相待之下,物华还是这副态度,实在是弄得他有些心中不爽,他眉头一蹙。
只是衡元白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在他皱眉的时候,便抬头向着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却是未出一言。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衡元白的声音微微提高,似乎已经将注意力分配到了云书的身上,他那上扬的尾音,再加上他那副容貌,吊儿郎当的语气就像是个调戏姑娘的恶霸似得。让物华的眸色一深。
云书身子微倾,“涧主安好,妾身云书,乃是公子身边侍候着的丫鬟。”云书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的将侍候两个字咬的极重极慢。
哪料衡元白像是没听懂似得,微微一笑。“云书姑娘可会武功?”
云书明显没料到他会如此问,愣了片刻,摇了摇头。
“如此的话,云书姑娘怕是上不去的。”衡元白伸手指了指那座在半山腰上的木屋,这话说的太直接。“以在下看,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不如。”他这句话出口,就连商玖都以为他是亲自动手将云书带上去。
谁知他话锋一转,眼睛瞥到了商玖身上。“商玖的轻功不错,让他带姑娘上去如何?”
商玖微愣,实在没有想到衡元白竟是如此说,吃惊之下,还未来的及反应,只见他已经转过身去,对着物华笑眯眯的提议。“而物华公子则由我代劳就是。”
听到衡元白这话,物华还能有什么异议,她站直身子。
见物华同意,衡元白回头瞧了商玖一眼,居然直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物华打横抱了起来。“公子抓紧些,莫要掉下去才是。”那温柔的模样,实在是让人说不出其余的话,前提是他怀里的人若是女子。他脸皮厚,说出这般类似调戏般的话,他自己感觉不到什么,可是苦了在他身后站着的商玖。
只见他一个纵身,几下轻点,便借着那绳梯落了地。
剩下商玖尴尬的站在原地,瞧着云书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实在不知道是学着他的主子将人家姑娘打横抱起,还是按照他原先所想,拎人家领子。可是物华一个男子都被主子用公主抱的方式送了上去,自己面前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子,若是直接拎领子会不会不太合适?
就在商玖独自纠结的时候,云书瞧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询问道。“这里可有别人?”
商玖下意识四周环视了一圈,发觉并没有其余人的存在后,怔了片刻,这才明白人家姑娘的意思,不由咬了咬牙。
木屋其实离地不远,不过就是五米左右,衡元白似乎十分热衷于瞧自己下属的囧样,瞧着商玖站在云书面前手足无措的模样,笑的前俯后仰,根本停不下来。
物华看着那笑的完全没有个形象的俊秀男子,心中不断起疑,这人真是外头传言之中,神秘异常的漓水涧主么?看了一会,发觉衡元白的恶趣味丝毫未减,物华的心中不由感叹。
衡元白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直起身子,有恢复了原本清雅正经的状态。
害的物华以为自己先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转念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了。
等到商玖抱着云书从下头上来,两人已经进了屋去。
这个木屋虽然不大,但贵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加上这个地理位置十分的好,坐在厅内就能一眼望到涧内的景色,坐在厅内从望出去也着实是种享受。
衡元白已经替物华添了一杯茶水,两人闲聊了一阵,瞧见两人进来,物华神色倒是正常,衡元白那眉间的揶揄之色,直看的商玖牙根生疼。
只是在物华面前他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忍了下去。
云书下意思想要站到物华的身后,却因为厅内小,摆放了两张桌椅之后,后面根本没有位置可以让云书站下,所以,衡元白抬了抬眼,吩咐道。“不如物华公子今日就在左边空置了的那个房间将就一下如何?”
物华点点头,不用她吩咐什么,云书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商玖,你陪云书姑娘收拾收拾。”而衡元白则是又补了一句。(。)
第二十二章、阴差阳错()
云书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商玖进去之前还仔细的瞧了衡元白一眼。
等到将两人支开,衡元白也没有急着开口,反而坐在位置上,指着下头的景色,不厌其烦的跟物华解释。什么,这是谁谁的地,那是谁家的药,谁家的小孩最是乖巧。听得物华只觉得衡元白拉自己到内涧来,只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人,所以找她前来只为了听他话家常。
听着衡元白闲扯了大半个时辰,物华听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听得额角一阵阵的抽痛。
见衡元白一说话就拉不回来的架势,物华只得开口打断他的话。“漓水涧主。”
她不过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衡元白就又插话道。“叫我元白即可。”说着,他兴致盎然的问。“物华公子这个称呼太过疏远了,不如,我也叫你物华如何?”
还没等她点头,发觉衡元白似乎又要将话题带偏,物华也就来不及去计较衡元白的自来熟,她淡淡的开口。“元白。”
“恩?”听到她这样唤,衡元白倒是回头瞧了她面色一眼。
“在下此次前来,乃是奉了清国圣上之托,请漓水涧内名医出山援助,前往清国,解救清国百姓。”明显察觉到衡元白的目光微凝,唇角笑意却未改。
听到曲物华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衡元白也收敛了一些,询问道。“那便不知,曲公子你此话是何意了?我漓水涧内医者虽多,但却不明白清国为何需要我们的援助?”
物华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漓水涧封闭时间已经长达,三四个月,与世隔绝,自然不清楚现下外头的状况。”
“我国淮北一带,以虔州为中心,周围几城爆发了难以控制的疫情。”她沉痛道。“因为虔州离京都距离较远,等到消息传回京都之内,疫情已经蔓延到周边四座大城。”
“因为仰慕漓水涧一向医者仁心的铁律,圣上在派遣军队镇压流民,以防病情蔓延的同时,派遣在下前往漓水涧求医。”
“如此生死攸关之际,希望漓水涧主能大发善心,召集天下医者,为清国百姓医治。”言罢,物华深吸一口气。仔细的观察着衡元白的面色。
听到这里,衡元白唇角的紧抿着,与物华对视了片刻,保持着沉默,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物华耐心等待了片刻,这才听到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接着道。
“正如曲公子所言,医者仁心,如今百姓有难,我漓水涧本不该无动于衷。”衡元白叹息了一声。
“只是”
衡元白顿了顿,飞速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想必以曲公子的聪慧,应当看出了,我现下的处境。”
物华听到此话,沉思了片刻。“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就是不知涧主需要物华做些什么?”
衡元白唇角紧抿在一起,紧紧盯着物华,反问道。“我以为物华,应当清楚才是。”
见衡元白换了一个称呼,物华眼睛微眨。唇角缓缓勾勒出一个笑意,“任凭我心思聪敏,不明白前因后果,又如何能知晓公子现下到底是什么处境?”
听到物华这么说,衡元白唇角浮现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意,也不多说什么,和盘托出。“公子想必听闻过漓水涧广收医者的缘由。”
“若是涧主说的是老涧主的英明举措。”物华点点头。
“众人皆知,皆是老涧主当时的英明举措才导致漓水涧能在这些年生存下来,而为了以防日后,接任漓水涧主之位的是个不成器的,老涧主设置了三年的考核期。规则很简单,只要有人能在这三年时间之中,从这人手中夺来漓水涧印,那便等同夺得涧印的人胜利。”
“而我,三年前被我的父亲传位。”衡元白眸色深深。
“所以。”物华的唇角微勾,伸手从袖子之中,掏出一个玉佩,推到了衡元白的面前。“你现在缺的,便是此物?”
衡元白将那枚玉佩拿在手中摸索了片刻,唇角扬起一个令人炫目的微笑,轻轻吐出四个字。“阴差阳错。”
可不就是阴差阳错么?听到衡元白这话,物华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向房间的脚步突然一顿,她侧过脸,静静的问道。“几日后?”
几日的时间眨眼便悄然而过,因为出入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