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吴大伟的神色奇怪,张老三不明所以的环视了四周一圈,发觉基本上面对着楼梯口的那些人,基本上都保持着这种姿态,他未免感到惊疑不定。
他转过身子,向着楼梯口瞧了过去。
那楼梯口下来几个贵公子打扮的人,最后一个男子拢着一件淡紫大麾,领口镶嵌着的貂毛将他一张如玉精致般的容貌映衬的更加俊俏,他眉眼如画,温文尔雅之中带着一丝不容人轻视的英气,一身清雅便如同那画上走下的仙人般。
他们一行三人一个顶一个的俊俏,前头的两个虽说长相也算是不错,但这么相对比之下,自然失了神采。
瞧见他们下来,还站在柜台边上的掌柜的连忙迎了上来。“不知三位觉得如何?”
见掌柜的迎了过来,前头走着的秦相笙脚步缓了缓,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自是不错。”
“这就好,这就好。”掌柜的眯着一双绿豆小眼笑开了花,不断的点着头,将三人送到门口这才回转了身。
张老三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物华的身影离开,这才颇感恋恋不舍的调转了视线,回头见吴大伟明显也是如此,两人大眼对小眼瞪了片刻。
吴大伟眼中闪过一丝感叹。“人家出生出的好,现在更因为有个太子姐夫,连这惠吉轩掌柜的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可不是。”张老三冷哼一声,瞧了一眼站回了柜台后的掌柜的。“平日里叫他一句都高傲的不得了,在物华公子的面前就跟个哈巴狗似得。”
说道这里,张老三心底愤愤的咒骂了一句。“奶奶的,一个男子长得这般俊俏,去花满楼也不知是嫖人家,还是人家嫖他。”
听到张老三这么说,吴大伟不由哈哈大笑。
第三章、京兆府外()
京兆府外,
率先从马车中跃下的秦相笙瞧着那将京兆府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群,惊愕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怎会有这么多人?”
物华拢了拢身上的貂毛大耄,瞧着秦相笙面上那难掩的急切之色,不由失笑。原先还表现出那般的不在意。
“看来我们是来晚了一点,占不到好位置。”
“这倒是不尽然。”物华四顾环视了一圈,在离京兆府不远的第二条巷口,瞧见了一辆装饰普通朴素的马车,马车面对着京兆府的方向停靠着,马车空无一人,就像那马车的主人与他们一般下来瞧热闹了。
“恩?”顾子清不由笑道。“不知物华你有何办法?”
“办法倒不是没有。”物华浅浅一笑,在两人的瞩目之下,目光下移至秦相笙的腰际。那里挂了一个深紫色的玉竹钱袋。
在场的两人都不是笨人,秦相笙顿时一拍双手解下来钱袋,唤过身边的小三,低声嘱咐了两句。
小三笑眯眯的接过钱袋,捧着去了。
只见他一个蹿身,直接越到了京兆府外的石柱围栏之上,大喝了一声,直接将门口的喧哗之声压了下去。“快瞧,那是谁人落下的钱袋?”
场面一时静下,所有人的目光转而向着小三看去。
小三指着左边的路道,煞有其事的扬了扬手中偌大的金元宝。众人顺着他的目光而去,只见不过十几米处,落下了个一个深紫色的钱袋,以那钱袋为中心,方圆两米之内零零散散落出不少的细碎银子。在阳光的折射之下格外引人注目。
“我的。”人群中突然异口同声的传出了两个字。与此同时,从人群之中挤出两个人。挤出来之后,那两人不由瞪大了双眼,努力争辩。
“那是我的。”
另一人道。“屁话,那分明是老子掉的,你这穷酸书生怎么可能这么有钱。”
“怎么不可?”穷酸书生涨红了脸,“只许你有?不许我有么?你不过就是想要冒领我的银钱罢了。”
小三满面笑意的瞧着半晌,眼见两人大眼瞪小眼,争辩不出个所以然。直接道。“你们争了这么久都没得出个结论,要我说,这钱袋到底是谁人的我不大清楚,但是,这既然掉落了一地,便是谁先捡到,便是谁的嘛。”
眼见京兆府门外人群被小三吸走了不少,物华他们这才得以挤进前一排。
物华理了理身上的大麾,只听身边站着的秦相笙已经在跟人攀谈询问,案件进展。“这位兄台,不知现下这桩案子,到了那个阶段了?”
那人瞧了秦相笙一眼,眉头一扬。“兄台才刚来么?”
“正是。”秦相笙微笑。
物华凝神望去,只见一位中年夫人身着浅色芙蓉碧霞罗,裙裾之处绣着精致的金色螺纹发鬓上斜插着一支红宝石牡丹金簪,妆容精致面容冷寂的端坐在一侧旁听。黄邙正跪在案前,他容貌也算是清秀,只是双眼太过狭长不笑之时显得十分刻薄,此时正侧着脸斜视,满面不屑之色。身边一米来远的地方,一个身穿粗布孝服的年轻女子面有愤愤哀痛之色,搀扶着身边的老妪,柔声安慰着。
“那可惜了。”那人低叹一声,满是惋惜。
秦相笙连忙追问。“可惜什么?”
“自然是可惜公子未听到精彩之处。”那人顿了顿。“公子有所不知,五天前,黄公子这案子本已有了结果,只待今日宣判。却不料,刚刚人证居然当场翻供。”说到这里,那人不由紧握成拳。
“说当时是李勇自己突然从巷子口闯出来,撞上了黄家公子,黄家公子的马匹受惊之下,失蹄踩伤了李勇的双腿。说如此作为,根本就是想要讹诈黄家。”
听到这里,秦相笙怔在原地。一旁的顾子清接着询问。“那么,府尹大人又是如何判决?”
“人证翻供,李氏子孙两又拿不出什么别的证据与证人,还能如何宣判?无罪释放不说,还要李氏子孙两赔偿白银五十两,当做抚慰金。”
“怎么可能?”秦相笙不敢置信。“如此判决,李氏子孙两也同意?”
那人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那端坐着的贵夫人身上。“自然是不同意的。所以,黄夫人这才开口说李氏子孙两可以不必出这五十两的抚慰金,瞧着只剩下这孤儿寡母太过可怜大发善心,额外出五十两黄金让李氏子孙两人好生安葬李勇。”
“不过区区五十两黄金就买一条人命?”秦相笙瞧向那抱在一起哭的肝肠寸断的子孙两人,不免动了点恻隐之心,身体微微向前倾。
听到秦相笙这样说,那人终于转过身,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秦相笙三人片刻,突然冷哼了一声。“瞧几位的装扮,恐怕出身名门世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按照一般人家的开支来算,五十两黄金足够让这对子孙过十几年好日子了。”
秦相笙一愣,又听那人道。“就算不满意?又能如何?”那人嘲讽道。“既无人证,也无庇护,她们两个能做些什么?”
“再说了,这黄公子出来之后,会不会放过这两人尚不知晓。”那人感叹一句后,竟是不再愿意跟他们说话了。
瞧着秦相笙面有愧疚之色,身体越发向前,竟似乎想要跨进公堂之中的模样。物华伸手一拉,“你想做什么?”
“我?”被物华唤过神来,秦相笙侧过脸来瞧他。
“你什么?”物华瞧着他的容色,蹙了蹙眉在他耳边低声道。“此事与你无关,你不是也说,你并未瞧见此事经过?这么贸贸然的窜了出去,你可想过后果?”
“可是。”秦相笙欲言又止的瞧了瞧孤立无援的李氏子孙两。
“他们不过就是来寻过你一次罢了。”
瞧着秦相笙竟还未深想,物华不由低叹了一声,提醒了一句。“黄家三女儿两年前可已经替祺王生下了一女。”
听到这话,秦相笙不由怔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黄家是祺王最忠实的后盾,黄邙又是黄家嫡长子,就算是这个儿子再不争气,黄尚书也绝不会让这根血脉断了的。你懂了么?”
物华那双黑深的眸子似乎在闪烁着幽幽的冷光,先前在惠吉轩之中遇见祺王,在他身边并未瞧见黄尚书。现下在这公堂之上,也唯有黄夫人坐镇,那就表明了事情并未危险到需要黄尚书直接出面的程度。
秦相笙也不是蠢人理清楚这其中的细节后,此时才顿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喃喃道。“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么?”
物华微微蹙眉,知晓秦相笙已经反应过来。瞧着那李氏接过黄夫人端到面前的黄金,向着京兆府扣了两个响头。明显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那年轻女子此时已经恢复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