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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战场中的主力了。
当然要是不幸碰到了“大洲级”战舰,那留给“文明级”的就只剩下逃跑这一条路了。
作为曾经拥有过“大洲级”战舰的蛋蛋,建造一艘“文明级”战舰自然话下,只待时机合适,“文明级”的战舰便要开工建造了。
这是周晨从蛋蛋那里得到的最好的消息,而且依照现在的进度来看,这时间应该不会太久远。
将地球舰队安置到木卫三附近后,周晨又搭乘着小飞船回到了地球。
这时已经是七月中旬的一天,距周晨离开地球又过去了一个星期时间。
走在炎热的大街上,一股热浪袭面而来,原本热闹的步行街也因为它的淫威变得冷清了几分。
和绝大多数撑着阳伞的人不同,周晨对这原本应该非常厌恶的毒辣阳光却厌恶不起来,只见他手里提着一袋刚从超市购买的食物,站在大街的中央,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却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终于呼吸到了地球上原汁原味的空气、晒到了经大气层充分过滤过的光线,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有时候哪怕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细节,也会带来异样的精神感受。
直到注意到周围有人开始对他指指点点,周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似乎很傻。
人是群居性的动物,自然也非常注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此地不宜久留,周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急忙溜之大吉。
十几分钟后,他满头大汗地回到住所,开了室内空调,然后痛痛快快地洗了一阵冷水澡。
完事后,手里拿着一瓶饮料,他拉开椅子坐到了电脑前。
熟练地开机,然后打开网页,输入《Nature》的官方网址,然后周晨将自己那篇论文打包上传。
一般来说向《Nature》投稿时,可以直接通过网站提交手稿,网站系统会直接生成一个PDF文件并将它提交给《Nature》的编辑部,同样也可以通过邮件的形式向编辑部编辑手稿,只不过后者一般来说都是针对经常投稿的而言的。
周晨是第一次向《Nature》投稿,手里也没有编辑部编辑的联系方式。
还是老老实实通过网站投稿吧。
……
日本东京,《Nature》亚太区编辑部。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浅冈由贵像往常一样结束手头的工作后,抽空到楼下休息区喝了杯咖啡。
日本是一个快节奏的地方,而像浅冈由贵这样拥有一份工作之余还有闲暇的好工作,是绝大多数人都梦寐以求的。
浅冈由贵十分享受现在的工作状态,每当坐地铁回家时看到车厢里许许多多因为劳碌了一天而靠着车厢打瞌睡的人,他的嘴角不经意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要不怎么说生活的好坏主要靠对比呢,有了对比之后,那种油然而生的优越感便化成了无尽的动力,催使着浅冈由贵更加卖力地工作。
“只是工作的压力越来越大了,那些新来的员工不知不觉已经挑战我这个前辈了。”
得意过后,浅冈由贵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亚太新公司是在原“日本公司”的基础上整合了亚洲业务而成立的新公司,至今成立快十年。十年间,亚太新公司规模扩大了三倍以上,人事上的变动导致像浅冈由贵这样,从“日本公司”时期就在《Nature》公司工作的员工已经很少了。
随着人员的增多,一些后辈挑战前辈的事情便时有发生,作为名副其实的老员工,深受日本传统思维影响的浅冈由贵非常反感这种目无尊卑的行为!
尤其对那些年青人将工作、生活当成儿戏的跳脱性格,更是谈不上喜欢。
“好在社长还是比较信任像我这样对公司忠臣的老员工!”
想到社长对自己的信任,浅冈由贵脸上再度爬上笑容。
这时,他的视线当中出现了几张熟悉的年轻面孔。这些人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看到浅冈由贵后都愣了愣,随后居然说笑着,连声招呼都不打。
“真是一点对前辈的尊敬态度都没有,简直失礼至极!”
浅冈由贵十分愤怒,一口将剩余的咖啡喝完,他返回工作区准备工作。
他相信社长真正信任的,是他这样把工作看得无比的员工!
“叮!”
刚刚登录自己的账,一声邮件到达的提示音响起。
浅冈由贵一看,不由来了精神,这是内部网络自主分配到他名下的工作流。
作为编辑部为数不多的天体学编辑,浅冈由贵平时的工作就是负责处理亚太地区关于天体方面的投稿。
浅冈由贵负责论文的初审,如果觉得论文质量过得去,不是七拼八凑的垃圾论文,那么他再把论文转递给相关的专家进行审阅。同时论文转递后,还要负责跟踪稿子后续的修改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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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回家()
“这次的标题是,《关于一种特殊黑洞状态及“极端克尔黑洞”与“宇宙监督假设”的联系》?”
当看到这个标题后,浅冈由贵眼睛亮了一下,但同时心底也生出了许多怀疑。
这个标题起得太大了,很容易兜不住。
“现在的科技工,真是越来越不脚踏实地了,总想跟新闻工一样出一个大新闻。好吧我看看究竟是谁,居然敢用这么大的口气。”
浅冈由贵淡笑着,就像在看一个小丑在那独自表演一样。
“zhou,北京?”
一个来自中国的、名不见经传的陌生人?
浅冈由贵绞尽脑汁,试图从他认知的研究所当中找到一个叫“zhou”的人。
不过很遗憾,他没有找到。再一看的自我简介,他顿时被一股浓浓的失望情绪所覆盖。
一个不满二十六岁的年青人?感觉自己被糊弄了般,他的嘴角不由挂上了一抹嗤笑的笑容。
这时他想起了刚刚在休息区看到的那些年青人,在那些人的眼里,估计自己只是一个顽固的老古董吧?
就像年青人怎样看待他一样,浅冈由贵也先决性地对周晨这种岁数的人充满了不信任,在他看来,一个来自中国的二十多岁年青人,能写出标题所涵的来?
更多可能是一种抱着侥幸心理的投机行为吧?现在的年青人啊……
就是带着这样的疑问,浅冈由贵一点一点看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浅冈由贵傻眼了。
倒不是他被论文中的震慑住了,而是因为他压根看不下去。
是的,虽然说出来很丢人,但他真的看不懂。
周晨的这篇论文涵盖了天体物理学方面的知识,其中一些就连天体物理学方面的专家都未必能够清楚的掌握。更遑论论文当中还涉及到了缜密的数学推导,密密麻麻、充满跳跃式的公式,看着就让人头大!
虽然说想要成为一名物理学家,先决条件是成为一名优秀的“数学家”,但这“数学家”毕竟是打引的,对于物理学家来说,基本掌握一些常用的数学工具就够用了,并不是真的要求他们成为数学家。
但偏偏周晨的论文中有几个关键公式的推导,没有一定的数学功底根本无法绕出来!
浅冈由贵望了望不远处已经回到工作岗位的年青人,试图说服自己工作放下身为前辈的骄傲去找他们帮忙。
但最终,浅冈由贵叹了口气,放弃了这样的打算。
他摇摇头,从便签本中找到了几个天体物理学方面审稿专家的联系方式,“法国的拉普拉斯,波兰的帕维尔,德国的弗雷德里克,就他们三位吧。”
这三位专家都是《Nature》的特约审稿人,在专业领域上有一定的知名度。
与他们约定好一到两个星期给出审阅的结果后,浅冈由贵将周晨的论文发了过去。
……
周晨当然不知道自己那篇投稿所引发的故事,他这时正躺在宿舍里呼呼大睡。
第二天阳光依旧明媚,周晨却没有再在北京逗留,告别了杨河信和梁致远,周晨坐上了返回家乡的高铁!
周晨的家乡是东部沿海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这座城市北靠宁波、绍兴,南与温州为邻,因境内有座天台山而得名台州。
台州这座城市历史悠久,5000年前就有先民在此生息繁衍,先秦时为瓯越地,秦代,属闽中郡。汉时设县,属会稽郡,隶属扬州。隋朝时升为州郡,后分分合合,直到唐朝时改名台州,一直沿用至今。境域地势由西向东倾斜,南面以雁荡山为屏,有括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