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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管事的给众人死了个眼色,他们也就不再敢轻举妄动,只赶紧将围栏放下,派人去收拾混乱的场面。
而苏媚,则是在巨大的压力骤然松懈后,才察觉到自己的手几乎被那铁锈给磨破了一层皮,鲜血汨汨流淌。
劳伦斯收回武器,三两步疾走到苏媚旁边,掰过苏媚的肩膀,言辞令色地斥责道:“你不要命了吗!”
苏媚一怔,几乎离劳伦斯的脸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惊为天人的英伦样貌霎时映入她眼中。
那湛蓝且看似深情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里面真的是毫不掩饰的担心与诘问——
但不知为何,首先出现在在苏媚脑海的,却是方才劳伦斯毫不在意地搂了一个女人的腰肢,毫不在意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明明以前是个不得了的重度洁癖,却好像瞬间就痊愈了一样,对着别人搂搂抱抱的,压根都没阻碍。
苏媚扭了扭肩膀,将他的手抖落下去,低声对他说了句“不关你事”之后,就朝着原野走去。
原野手撑着擂台的四角柱子,覆盖在刘海下的阴沉双眸默默地盯着他俩。
苏媚走近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关切地看过来瞧过去:“还好吗?”
那语气轻细中泛着温柔,她将原野的一只臂膀抓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还能走吗?可以先靠着我。”
而不远处的劳伦斯,那方才握住苏媚肩膀的手却渐渐放下,转而狠狠地攥了起来,手背上几乎青筋毕露。
两腮更是微微鼓动,似是咬牙切齿,那湛蓝双眸里冒着深沉的火光,死死地盯住那个男人。
原野在被苏媚扶着的同时,稍稍抬头看了看劳伦斯,然后,嘴角勾起了一个轻浅却又带着嘲讽的笑。
就在两人慢慢挪动,快要与劳伦斯错步的时候,劳伦斯又终于隐忍着开口了:“这是你的新情人,嗯?”
那句“嗯”,像是质问,又像是带着一点点的委屈。苏媚停了下来,她不知如何回他,是,还是不是?
第454章 他排在我后面()
反正,无论她回答是还是不是,劳伦斯都不会改变他的态度。
毕竟,他一直认为自己很脏,是个人尽可夫的biao子——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这次还是苏媚第一次遇见他。
但苏媚同样也能够料想到劳伦斯接下来要说的话。
无非就是:你就那么缺男人?你就那么饥渴?你就那么?
她懒得吵嘴,同时也感觉到有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
只有她保留着曾经的记忆,也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为着合体这件事而努力着。其他人,不说劳伦斯,就说晋焱那几个,有谁是能静下心听她的话,分清楚形势,真切地为这些事情考虑过?
难道她就想被几人轮番说教一遍?难道她就想被骂得那么不堪?
她无法解释跟那几人灵魂间的吸引和共鸣,她也无法控制。
最初她的确只想好好利用至阳脉来双修不错,但随着真相一步步揭露,记忆逐渐恢复,她所有的行动就只为着一个目的,那就是将夜戈的十个分身找到,让他们能重新合体成为一个人,让他们不用面对生老病死的威胁。
她想和夜戈这个人长长久久地走下去、过下去,但一切却并不如她所愿。
她也不想浪费这个时间了,于是就只是懒懒地说了句:“随你怎么看吧。”
那瞬间被影响到的心情,让苏媚说出口的话带了点无奈,和释然。
等夜戈重新回来,她定要好好敲他几个脑瓜崩,让他把那些伤人的话原样收回!
而劳伦斯,此刻却因为她那释然的、不在乎的态度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不像是以前的针锋相对、你进一步我退一步、来回试探,总是裹挟着暧昧。
这一回,就如同是苏媚真的累了、倦了一般,甚至她的目光都不曾停留在他身边一瞬。
她关切的话语只为身边那一个男人说着,完完全全将自己当成了空气!
劳伦斯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傲慢地质问、讽刺地嘲弄,他已经预料到了苏媚不会再回应。
他远远地看着苏媚一步一步地朝他往远挪,那股危机感迫切地让他需要做些什么。
然而脑海中给出的答案却又是那么地匪夷所思,那么地
劳伦斯再次疾步走过去,站在苏媚和那个男人的面前。
苏媚点了点额头,心想果然,劳伦斯这个家伙总是要搞点什么事。
她有所准备地抬头,然而,意料之外的,却看见了一双渐渐拉满了血丝的湛蓝双眸。
“你说的吧”
“哈?”
这没有来由的一句话让苏媚脑子里都是一头雾水。
“你说过”劳伦斯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你说过要做你的男人,我还排不上号。若是想,就得遵守规则排队,一个一个来”
“这”苏媚有些尴尬,这是当时她被劳伦斯骂急眼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撂下的狠话。
当时她只是觉得,你不是瞧不起我吗,嫌我脏说我是个biao子嘛,那好,我也来恶心恶心你。
纯粹是抱着这样的态度说出的这种话,此时再被劳伦斯提及,而且还是被原野听个正着。
饶是苏媚脸皮那么厚的人,都不由地有些讪讪。
还来不及多做解释,劳伦斯就指着原野说道:“那按道理,他必须排在我后面。”
第455章 已然输了()
苏媚讶然地睁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劳伦斯这个人似的,又震惊又不可思议。
劳伦斯咬了咬牙,连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他却不后悔。
如果他无法阻止面前这个女人拥有别的男人,如果无论如何他都忘不掉这个女人,那他已然输了。
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投降,或许就得败在这个女人手上。他真是输得彻彻底底,毫无保留。
劳伦斯见苏媚不说话,更难以置信地反问道:“难道我排在这毛头小子后面?”
“不不不。”苏媚摆摆手,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这样”
“你们在自说自话什么,我有说要当你的男人吗?”一个低哑的声音开口。
原野挣脱开苏媚的搀扶,自己一瘸一拐地朝着地下赌场的出口走过去。
“诶,你等等。”苏媚看了一眼劳伦斯,对他说:“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谈。”
说着就要去找原野。
劳伦斯怎么肯,他知道“迟则生变”这句古话,更迫切地想寻求一个答案。
而她,又会是什么反应呢?拒绝?还是接受?她还记恨那些曾经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吗?
又或者,她会记恨当初要挟她的行为?劳伦斯的傲慢、理智和自矜在这一刻动摇了。
他无法去想象,自己这么做小伏低的态度,若是还换不来苏媚的理睬,那到时自己真不知会做出什么来——
劳伦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目前看样子,苏媚很担心那个小子。
那个小子受伤了,伤得还不轻。
如果不让他去医院先包扎一下,那苏媚怎么也不会有心情来跟谈这些事。
想通过后,劳伦斯便上前,一把抓住苏媚的手不放,忍耐着对那个男人的火气和不悦,开口:“我送你们去医院。”
原野嗤笑一声,正准备开口拒绝,却冷不防地听到枪上膛的声音。
苏媚也一时大惊,叫道:“劳伦斯,别!”
劳伦斯拿枪抵着原野的脑袋,转头复杂地看了一眼苏媚,湛蓝眼眸的光霎时黯淡了一瞬,但也不过只有一瞬。
他没回答,只是对原野说道:“你没得选择,别让我的要求变成威胁。”
原野阴沉地眯了眯眼,他见识过这个男人出神入化的枪法,强到变态。
他勾起唇角,冷漠一声,对着劳伦斯说道:“收起你的枪,劳烦你带路。”
苏媚这才松了口气,同时也更对劳伦斯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当时劳伦斯是眼睁睁地在她面前对宁楚辞开过枪。
若不是心机深沉的宁楚辞早早地套了件防弹衣,那此刻夜戈的合体就无望了。
而且,他还威胁过自己,绑架过自己,更对温仲庭存了杀意。
这也是苏媚一直对劳伦斯有所忌惮的原因,因为她不知道劳伦斯会做出什么来。
但如今,他却肯帮着自己,劝告原野跟随他们去医院,这样示好的行为,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一直到坐上车,苏媚都在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