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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霁儿从出生便是由羲和照顾,所以就算玑和没有失忆,在照顾小孩的这件事上也绝对算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入夜,待乳母喂完奶,玑和这才将霁儿接了过来,也许是母亲的天性,照顾孩子这种事情她也算无师自通,霁儿在她怀里,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玑和是喜欢这个孩子的,伸出手指轻点霁儿粉嘟嘟的脸颊,望着霁儿的睡颜,她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然后将霁儿轻轻放在榻上,盖上被子后不禁心说:看霁儿的五官,好像的确与自己有几分相像,霁儿难道真的是自己与擎川的孩子?
正在玑和出神的功夫,擎川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见霁儿已经睡着,不禁感到十分欣慰,伸手便将玑和揽进了怀里,深深地圈住她。
“你,你干嘛……”玑和虽不反感他,可是对这样的肢体接触还是有些抵触,于是便要挣开。
这一次擎川没有放开,反而揽得更紧,玑和明显感到他的体温逐渐上升,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于是她开始有些紧张,但是想到两人早已成婚,这样冒然推开他,只怕有些不合适,于是柔声说道:“别把霁儿吵醒了。”
此言一出,擎川愣了一愣,扳过玑和的脸庞,望着那张白皙的小脸时,胸膛开始发烫,又有些亢奋,想起了一句俗话: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合。脑海中一个邪恶的声音响起:男女之间没有什么事是床上解决不了的!
手上滑腻的触感让擎川头脑有些发热,于是那只覆在玑和颊上的手开始不老实,由脸颊滑到了颈上,最后落在锁骨上,反复摩擦。
玑和感觉到事情好像不太妙,于是说道:“那个,我们有话好好说。”
擎川和羲和并未正式成过亲,擎川自然也没有碰过她,而玑和不在的这段时间,他更是从未亲近过女色,所以此刻,他不想否认,他的确想要她!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低头吻她光滑的额头,细致的眉眼,那熟悉的触感让他几欲疯狂,好在她并没有硬生生地躲开,于是他的内心更加躁动,手指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他想着也许这样真的可以缓解两人的关系,凭着这股渴望,擎川覆下身将玑和压在身下,然后双手就要去解她的衣衫,可惜她的衣扣系得十分复杂,他解了半天也没有成功,焦急之下,偏头便撰上了她的唇。
被擎川这样对待,玑和显得十分气恼,碍于两人的关系,她又不能直接用拳头对待他,于是只能在他的唇还未落下来的时候,慌忙偏过头,躲过他的吻。
擎川有些气馁,却并没有打算放弃,在他的吻又要重新落下来的时候,玑和急忙伸出手抵在了他的唇上,另一手抵在他的胸口,“你不要这样,霁儿还在睡觉呢,别把霁儿吵醒了。”
“没事,我不会弄出声音的。”擎川的眼里已经写满热情,于是拨开玑和的手,嘴唇就又要覆上去。
听到擎川这样说,玑和面红耳赤,脑海中开始飞速转动,又说道:“等等,你先停下,我还有事要问你。”
擎川的热情被她这样三番五次地打扰,也顿时没了大半,于是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单手撑着脑袋问道:“什么事,你说。”
“你说我是你夫人,可我当初为什么会失忆?又为什么会到居陵山?”玑和说出了自己这么多天的疑惑。
“那日我们外出游玩,遇了山洪,我这才与你失散,你大概就是那是受伤失的记忆。”面对这一连串的提问,擎川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那段时光自然也是他不愿回想起的,于是他只能选择说谎。
“可是居陵山离这里并不远,你怎么会寻不到我?”
“出事之后我派人到你我失散的地方四下寻你,都没有结果,却不曾想到你竟是被居陵山的山神所救,话说回来,我还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能和玑和重新开始,擎川觉得实在来之不易,于是只能面不红心不跳地继续编故事。
玑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他的说辞,“是应该这样的,白姐姐对我很好的。”
片刻后擎川起身,然后对玑和说道:“好了,你先睡吧。”
刚准备离开,却想起什么,转身对玑和说道:“我知道突然让你接受这个事实,你肯定会有些不适应,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不过,我可以等,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玑和虽然失了记忆,性格和从前是没什么变化的,都是比较慢热,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他有自信,也有毅力,一定会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直到擎川离开,玑和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可总算是走了。
玑和扭头望向一边睡熟的霁儿,内心忽然开始有些烦躁:自己和他已经成过婚,又有了孩子,按理说和他亲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竟如此抵触这件事情呢?真的是因为不适应吗?
想起刚才自己那样抵触擎川,玑和心里有些没底,他到底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他会不会是因为生气还会拂袖离开呢?
然后玑和想了想自己的处境,自己现在到底是寄人篱下,到处还要依靠着擎川,擎川此时心里有她还好,若是对她心生厌恶,只怕她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想通了之后,玑和觉得以后对擎川实在有必要友善一些。
第五十四章 卿离()
几日后,白止主动找到擎川。
擎川以为她是要接走玑和,于是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冷地对她说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他人无关,便不劳你费心了。”
“你可曾想过,若是有一天玑和找回了记忆呢?”白止平静地问道。
擎川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最终走到窗边,半晌后开口说道:“我说过,日后一定会善待玑和,从前是我亏欠她,我便用我的后半生偿还。就算真的有那一天,玑和是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没有任何怨言,只是此生我都不会再离开她。”
“也好。”得到回答后,白止说出这一句,然后走出神殿。
回居陵山的时候,白止并没有选择腾云,此时山野间春花漫山遍野,花香钻入鼻孔,白止似乎轻松了许多。
她不知道,颜尘每每抱着自己,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时,该是做何感想。
此时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了。
白止心里难过,却没有眼泪,而就在这时,脖子上却忽然传来一阵凉意,低头就看到一把晃着雪芒的短刀抵在脖子上,看那执刀的手应是个女子。
白止从未与人结过怨,唯一有过恩怨的就只有菏漪,但是菏漪绝对不会蠢到会杀了自己。
若是硬碰硬的话,白止未必占得了上风,于是白止并不打算想激怒她,出声问道:“你是谁?”
“我不想杀人,只想从姑娘这里求些东西。”那女子靠近白止耳边,声音里微微带着寒意。
“你想要什么?”
“将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
白止心想这大概是遇到劫匪了,于是急忙点头,“好,好,我都给你就是了。”
见那女子放下了短刀,白止这才从余光中看清了那女子的容貌,清汤寡水的长相,只是眼角眉梢略露疲色,粗布麻衣,一头的青丝只略微拢了一拢,缠着一根发带盘于脑后。
白止将身上所有值钱的物件都卸了下来,然后交给女子,“我可以走了吗?”
说罢白止便要转身离开,却忽然被一股力量桎梏住,于是又出声问道:“东西都已经给你了,你还要做什么?”
那女子勾起唇角,冷笑着说道,“我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还要劳烦姑娘带我去个地方,若是姑娘不答应,那就不要怪我了。”
对上那女子凶狠的目光,白止并不感到惧怕,她向来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就在她准备与那女子动手的时候,却忽然瞥见那女子手背上的一处花纹,“你是魔族的人?”
那女子眼神微眯了眼睛,“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止并不打算回答她,于是又问:“魔族的人到神族的地界做什么?”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魔族的人,”那女子闪身来到白止跟前,在白止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短刀又比上白止的脖子,“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我从前是魔族的死士,所以我劝姑娘还是不要耍什么花招,等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姑娘离开。”
其实可怕的不是那些整天嚷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是那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这些人连死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