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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攻击,对祂而言实在是弱得可怜。
“哎呦喂!怎么打起来了?几位客官行行好!大家都是来寻乐子的,何必弄得这成这样?咱平巷香馆里的小倌人多着呢,随便一个小倌人都能把姑娘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尔露汁她们一开始在前院遇到的那个老倌人,此时火急火燎地跑来,还来不及把气喘匀了,就挡在了热戈句兰和尔露汁中间。
那老倌人明显是看到热戈句兰占了下风,就连忙给热戈句兰一个台阶下:“热戈姑娘诶,您也瞧见了,夏沙乐小倌人这里实在是不方便。老生带你去容田裴小倌人那里吧!他的小曲唱得可好了。”
热戈句兰顺着老倌人递来的话借坡下驴,怨毒的瞪了尔露汁一眼,然后捡起地上她那已经昏厥的幻萤兽,大步离开了。
“你没事吧?”尔露汁见众人离开,转身问夏沙乐。
“无事,倒是让姑娘受惊了。”夏沙乐行了个礼,然后从腰间取了一块丝帕递给尔露汁,示意她为萝兰兽擦擦灰。
“不用了,祂都在我身上蹭干净了。”尔露汁笑着说道。
“咻咻咻!”萝兰兽跳到尔露汁的头上,还转了一圈,示意祂现在已经很干净了。
“姑娘身上的衣服都脏了,不如换上这干净的,这脏了的衣服,小生一定给姑娘浆洗干净。”夏沙乐抱来尔露汁那件蓝底桃花纹的长衫,示意尔露汁换下。
“不用了,也不是很脏,就不麻烦你了。”尔露汁随意拍了拍。
“姑娘可是嫌弃小生洗得不干净?”夏沙乐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尔露汁,那眼中的眼泪在不停地打转,似乎只要尔露汁一拒绝,它就能掉出来。
“额……那好吧。”尔露汁是一个见不得别人哭的人,只能勉强应了夏沙乐。
“那请姑娘去里间换衣服。”夏沙乐拨开纱幔,然后将尔露汁请到了里间。
尔露汁抱着衣服,看着夏沙乐那破涕为笑的模样,心中纳闷:这香馆的小倌都这么厉害么?切换起表情来真是随心所欲啊!
尔露汁只是换外裳而已,而且还隔着纱幔,外面的人看不清楚里面。但是那朦胧的身影对于夏沙乐而言,依然格外诱人。
好在尔露汁换衣服很快,不一会儿,她就抱着换下的衣服出来了。尔露汁将衣服交给夏沙乐,客气的说道:“那就有劳小郎君了。”
“没有的事,姑娘愿意将衣服给小生浆洗,是看得起小生。”夏沙乐笑着回答,那眉眼间灿烂得,仿佛是柔水月盛开的桃花。
“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若间妹妹还要回去做晚饭呢。”尔露汁拉着若间秦晓玲对夏沙乐说道。
“可以吃了晚饭回去的,我这就吩咐厨房去做饭。”夏沙乐眼里满是不舍,抱着尔露汁的衣服就要出去。
“不用了,我晚上还要坐堂呢,改日一定来。”尔露汁拉住了夏沙乐。
“那好吧……”夏沙乐的眼里满是不舍与不情愿,但是他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只好可怜兮兮的拉着尔露汁的衣角,哀求着对其说道:“那姑娘可要常来。”
“嗯!一定常来,下次可一定要把你的曲子听完。”尔露汁笑着安慰夏沙乐,然后像抚摸小辈一般,摸了摸夏沙乐的头。
“嗯!那说好了,下次来听我吹奏曲子,可一定要听完。”夏沙乐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笑着说道。
夏沙乐一直依在门口,目送着尔露汁和若间秦晓玲离去,直到她们出了院子,他才抱着衣服进去。他将尔露汁的衣服放在鼻下闻了闻,尔露汁的衣服上都是好闻的草药香气,让他有些留恋,舍不得拿开。
许久之后,夏沙乐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其实他之所以挽留尔露汁,是因为接客嘛,接谁不是接?比起那些有恶趣味的客人,夏沙乐更愿意接待尔露汁。毕竟尔露汁人又漂亮,还是三玄的治疗系宠巫,对自己又那么彬彬有礼。更重要的是:尔露汁看他的眼神,从来都没有轻蔑之意。或许在尔露汁眼中,他夏沙乐和若间家兄妹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惜啊,这香馆里的男人,哪一个能有良好归宿?感情,是小倌人的绝命索啊!这情丝,生不得,更何况,自己这样的人,哪里有资格去喜欢她……
风中的风信子花,依旧在摇曳着。夏沙乐放下尔露汁的衣服,拿起自己的鱼埙,放在嘴边轻声吹了起来,悠悠曲音,哀怨缠绵,让人闻之心碎,听之忧郁,太多道不出说不清的情绪,都化在曲子里随风而逝。
第27章 免费牌()
尔露汁和若间秦晓玲到了前厅,那老倌人又迎了过来。
“这位客官,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并非我们所愿。这三枚免费牌就当是老生给客官您赔个不是,希望客官您莫寄怀于心,日后还常来我们平巷香馆。”那老倌人将三枚白瓷片挂坠交予尔露汁手里,行了一个重礼。
“无妨。”尔露汁笑着接过瓷片,将其放进怀里,然后将老倌人一开始给她的夏沙乐的牌子交还了回去,示意退人。
“客官!常来哈!”那老倌人将尔露汁和若间秦晓玲送到了门口,挥动着手里的帕子,目送尔露汁和若间秦晓玲离开。
“想不到我们今天还挺幸运的,那老倌人居然送了三个免费牌。”若间秦晓玲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
“这有什么用?”尔露汁掏出免费牌在手中把玩着说道。
那免费牌是白瓷做成的,一面写有“平巷香馆”,另一面是一个“免”字。
“一张免费牌可以免费找一位小倌人,好像可以待一天呢。真好!好像要消费九十九次才送一次免费牌。为了让你满意从而挽回她们香倌的声誉,这老倌人算是下了血本了。”若间秦晓玲在一旁解释说道。
“原来这东西是这么用的啊?那送给你了!”尔露汁将三个免费牌都提给了若间秦晓玲。
“啊?都给我啊?我要不了那么多,要一个……不不不,两个就够了。”若间秦晓玲接过那三个免费牌,然后又不舍地,将其中一个还给了尔露汁。
“我有优惠牌了呀!下次去找人下棋,别走后门了,堂堂正正进去,人家夏沙乐也挺不容易的,白嫖终归不好。”尔露汁没有接免费牌,拍了拍若间秦晓玲的肩膀,以长姐身份语重心长地劝诫着若间秦晓玲。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尔露汁姐姐!”若间秦晓玲开心地将免费牌放进怀里收好,甜甜地笑了笑,笑得两只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那我们快些回去吧,别让你哥饿太久。”尔露汁虽然吃了些茶点,现在并不饿,但是若间陈荣那家伙,在家可不会自己弄吃的。
“好!这就回去给尔露汁姐姐你做好吃的。晚上再带你去喝免费的酒。”若间秦晓玲面向尔露汁倒着走,灵活得像只沙栗雀。
“好,晚上陪你去暗光酒馆酒馆,不过谁请谁还不一定呢!”尔露汁伸出右手食指,在若间秦晓玲头上点了一下。
“哼!自然是我赢啊!我一定赢她个十盘八盘的,让尔露汁姐姐你喝个够!”若间秦晓玲自鸣得意,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
尔露汁笑了笑没有说话,微风吹拂而过,路旁佳桑树的叶子打着旋儿飘落,西下的日头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尔露汁和若间秦晓玲回到若间药材店里的时候,若间陈荣正在前堂等着她们俩。
“阿哥,抱歉,我回来晚了,这就去做饭。”若间秦晓玲乖巧得像是一只沙珊兔,说完就朝向厨房小跑而去。临走时还回头朝尔露汁吐了一下舌头。
“尔露汁,我有事想请教你。”若间陈荣拿着尔露汁编写的那本《露灵蝶谷本草录》,朝尔露汁走来。
“怎么?书有什么问题么?”尔露汁看着若间陈荣,疑惑道。
“你在书中说有些草药会相克,我不太懂。”若间陈荣摊开书,指着某一行对尔露汁说道。
“对啊,有些草药会相克,难道你没有发现,有些草药单独用的时候药效很好,把它们合在一起的话,结果却与预期相差甚远。有时候固然能互相增强彼此的药效,使之成为良药,有时候药性互相牵制,就成了废药,有时候甚至会产生变异,把治病的药变成了要命的毒?”尔露汁解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这么说只要掌握了药理之间的相生相克,制药的成功率就会大大提高咯?”若间陈荣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脸上是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兴奋。
“理论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