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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从知道真相之后,东方御没有一刻是停止想办法的,不管是不是禁术,只要有用就行。
“不分开,不分开,怎么会分开呢,我乱说的。”金铃赶紧顺毛,免得一会儿两人又吵起来,东方御的伤可是没好的。
“言归正传,你空调打那么低干什么?想死吗?”东方御拿过床上的空调板将温度调回正常的。
“我很热了,想着先凉快一下,再调回来,哪知道就睡着了。”金铃摸了摸后脑勺道,谁知道她那么快就睡着了。
东方御端过了酸梅汤,道:“赶紧喝了。”
金铃赶紧接过来,问:“你上哪儿拿的?”她不记得今天厨房做酸梅汤啊?梁师傅不是不擅长这些吗?
“厨房做的。孙叔新招了个厨师,会做甜点和饮料的,你有想吃的跟她说就行了。”东方御道,要是孙叔听见那肯定会哭唧唧的捶地,我的家主哎,明明是你让我去找的,还说夫人喜欢甜点,你怎么不说呢?
“这样好,不然让梁师傅继续做,他一定会秃顶的。”金铃喝了一口,甜甜的只带着一些算,很和她的胃口,看来这个厨师还是厉害的啊。
“你喜欢就好,喜欢让他们明天继续做。”东方御看着金铃那满足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都跟着温和起来了。
“嗯,对了。”金铃把还剩一半的酸梅汤放回梳妆柜上,从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了手绢,一边打开一边道:“这是头发,你看看够不够。”
东方御看着那白色绣有莲花的手绢里面躺着十几根头发,道:“一根就够了,怎么那么多根呢?”
金铃拿着头发道:“大小姐薅下来的。”
“没被怀疑?”东方御继续问,一下子扯了那么多头发下来,会被怀疑的吗?
“那倒是不会,毕竟两个孩子打架,你还能计较他到底打没打掉你的头发?又不是门牙。”金铃耸肩道。
“哦?”东方御挑眉,金铃这是出了什么鬼主意了?这样子是坑了谁帮忙?
“大小姐前几天不是因为他姐姐的事情跟江明越打过架吗?我借着带大小姐上门道歉为由,顺便有几个问题要请教江明越就过去了,本来大小姐和江明越就是水火不容,不打起来才奇怪吧?打架就应该不注意就扯了哪里哪里,扯了头发不奇怪啊。”金铃笑的狡黠道。
东方御心里暗笑了,这个小骗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是应该夸你呢?还是说你行不正呢?”用这种方法去拿人家的头发。
“夸我喽,快看看吧,总觉得江明越这个事儿,跟杜成渊那事有牵连。”金铃道,不搞清楚她真的抓心挠肝的,还有那赵长安到底到哪里去了,杜成渊家没有看见,也没有感觉到她的存在。
“你先喝了酸梅汤,我看看。”东方御拿起手绢里面的一跟头发,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符,将头发包裹起来,默念了咒语。
金铃断过酸梅汤继续喝,酸酸甜甜的她都想再喝一杯,没多久,东方御燃了手里的黄符扔进了梳妆台上的香炉里,那香平时用来燃安魂香的,这会儿倒是紧急使用了。
“怎么样?”金铃问。
东方御靠在梳妆台上,道:“跟你猜想的一样,他是有灵力的。”
“江家的人,怎么会有灵力呢?”他难道不是江家的人?
“还不止,他的灵力和我的产生了共鸣,跟我来自一个地方。”东方御冷笑道。
“什么?”金铃吓的差点被口水呛到,来自同一个地方,也就是说东方御和那个江明越有血缘关系?不然怎么能感觉到灵力的共鸣?
“就是你想到的那样了,这个江明越可能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了。”东方御肯定道,他父亲跟只种马一样,现在他还活着,又有私生子就不奇怪了,只是想不到江必痕当了那么多年的王八,怕是头上都绿的发光了。
“很强势,江必痕给别人养了那么久的孩子,他怕是已经绿的发慌了。”金铃知道这个时候幸灾乐祸不好,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算了,不忍了。
“他大概不知道。”东方御道,要是知道江明越哪儿还有什么小少爷的待遇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金铃问。
“说说你的看法。”东方御走到床边坐下来,金铃歪头去看他,道:“首先,杜槐谙得了赵长安的画,被她弄死了,这画到了杜成渊身上,杜成渊身边跟着你父亲,他定是看出来了问题,才让江明越去暂时封印了,但是这里有疑问,是谁把画给杜成渊的,你父亲那么厉害怎么不亲自动手?”金铃顿了顿,继续道:“江明越到底知不知道他其实不是江必痕的孩子?不知道还要,要是知道还不动声色的留在江家他到底想得到什么?之前你说那画里面的眼睛是人的,那么又是谁将眼睛放进去,这里面我们最不应该忽略的有三个人。”
东方御点头赞同他的说法,然后问:“哪三个?”
金铃伸出了手指,道:“第一,给杜成渊画的人,第二那画中眼睛的主人。”
东方御点头,握住了她的手,道:“最后一个呢?”
金铃被他的动作弄得老脸一红,红着脸道:“最后一个就是杜槐谙。”
第一百六十七章 诡画(十六)()
“杜槐谙?”东方御一愣,然后问:“你怎么会怀疑杜槐谙?”这个人怎么看都是一个倒霉蛋啊。
“一开始,我只觉得他就是个倒霉蛋,但是仔细一想,这画是怎么到杜槐谙的手里的?按理来说,那画应该是千年前的古董了,作为古董它最应该出现的地方就是博物馆,而且那是一副画,经过了千年时光的洗礼是应该破烂的只能靠修补才能见人的,更何况在它上面作画。”金铃指出了着整件事最不合理的地方,东方御仔细一想,点头,确实是这样的。
“还有,这其中,赵长安要找她的心上人,找错人找到了杜槐谙,之后赵长安寄居的那副画落到杜成渊的手里,杜槐谙就在画离开他之后就死了,死因不明,这件事我明天找高怀天问一下,而且,就是杜槐谙死的那一天,市里就发生了连环杀人案,东方,我记得清楚,东方家也处理过像这样的事情,原因就是有人想要逆天改命。”金铃皱紧眉头道。
东方御倒是相信金铃的话,他问:“你说的逆天改命这件事,是发生在什么时候?”东方家目前为止是没有处理过这方面的事情的,金铃这样说只能是她当灵鬼的时候发生的。
“在谦也二十三岁的那年,我刚刚适应了灵鬼这个角色,就遇到了那么大的事情,差点就跟着交代在那里了。”金铃道,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她第一次明确的感受了,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和恐惧,那种灰飞烟灭死的干净的恐惧。
东方御见金铃脸色有些苍白,他伸手将人抱在怀里,道:“别怕,今后都有我。”那些恐惧都有我来替你承受。
“说起这个那个单契不算!”金铃猛然想起来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单契,这对东方御很不公平,自己受的伤都会转移到东方御哪里去,哪怕是死也是东方御替她去死。
“好了,既然你怀疑的话,明天我陪你去一趟。”东方御扯开话题。
金铃哪能就这样将话题扯过去,她从床上站起来,光着脚丫站在羊毛地毯上,覆盖着的毛将她的脚背掩盖,“我们结双契吧。”
东方御惊讶的抬头看她,金铃眼神坚定的站在他面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们结双契,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金铃道。
“蠢货,洗掉东方谦也给你的烙印会疼死你的。”东方御摇头,他可舍不得金铃疼,也舍不得金铃为难。
“我不怕!”金铃赶紧表态。
东方御站起来,揉了揉金铃的头,道:“我怕,这件事不提了,赶紧收拾下楼吧。”说着东方御就抬脚离开。
金铃站在原地没有应,东方御为什么不愿意?是不愿意吗?是因为她曾经是别人的灵鬼,更别人结副过契约?
东方御关门没有马上离开,他靠在房间的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听见金铃这个说的时候开心的快要跳起来了,金铃愿意放弃对她有再造之恩的主人,跟他在一起,这已经最好的了,他不能因为自己将金铃的烙印洗去,不说那种撕碎灵魂的疼痛,单说哪一天金铃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让她怎么跟她的主人相处?东方御轻笑一声,下楼,终究还是舍不得。
金铃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