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花就种在离客厅不远处的月季花旁边,金铃过去的时候东方御才浇完水。
“你才好就跑出来?”东方御没有上前将人抱住,他手上还沾着泥巴,不想弄脏了眼前这个人。
“没事就跑出来了,你种的是什么花?”金铃弯腰去看那小苗苗,冒着两片嫩绿的叶子,叶子上面还沾着水珠。
“等开了你就知道了。”东方御没有说,只是看着旁边的月季花,然后满意的点头,那一月季花树,开的都是红色的月季,最近东方御劝倒腾那红艳艳的月季,不知道要搞些什么。
“最近你总弄些红色的月季,原本的挺好看的。”金铃不解,原本的月季开的紫色的,风吹过还有一股子花香,挺好闻的。
“你知道月季花的花语是什么?”东方御答非所问道。
金铃疑惑,“等待有希望的希望啊?”怎么了,不都是这个意思?东方御什么时候也喜欢弄这些姑娘家的?
东方御轻笑摇头,道:“回去吃饭吧。”
“哎?”金铃被东方御这个动作弄得更加疑惑,怎么了这是,不对吗?
红色月季花的花语:我亲爱的人啊,我正热烈的恋着你。
这就是东方御给金铃告白,不知道这个蠢货什么时候知道。
——
金铃的心思不在这花上面,她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找到那么害死杜槐谙的人,她怀疑害死杜槐谙的那个人和该画的人脱不开关系。
她第二天一早就趁着东方御出门的时候把赵长安喊了出来。
赵长安还是穿着那身衣服,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对于金铃的问题就答不知道,金铃的耐心直接告罄。
“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做才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金铃正色道。
赵长安继续装糊涂,“小女不知道,夫人说的什么话?”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金铃微微抬了抬头,那双眼睛里尽是讽刺。
赵长安低着头始终不肯说,两人对峙了很久,金铃才从床上站起来道:“你既然不肯说,我就便求了云锦堂渡你过忘川,投胎去吧。”
“可是那月下的城主?”赵长安问。
“是,我跟他还有些交情,请他帮这个忙还是可以的。”金铃道,其中她只是哄赵长安的,能不能请动云锦堂她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她又不是思蘩。
“不要。”赵长安顿时变了脸色。
“怎么不要,不行投胎?”金铃佯装疑惑。
“我还未等到他,不能投胎。”赵长安豁出去了似的。
“他?你要等谁?”金铃问。
赵长安却是说不出来了,她一直盯着地面看,就是不肯看金铃。
“那我来猜一猜,那个人大概就是你放在心上的人,你的心上人,你的心上人将你从街角捡了回来,让你避免饿死街头的命运,他救了你,将你收在身边让你为他所用,你的心上人应该是个人上之人,你身份卑微,竟对你的主子心生妄想,死了之后竟然还想再纠缠不放,杜槐谙得了你寄身的画,却不肯为你所用去找你的心上人,你蛊惑他改画油画,甚至蛊惑别人将他杀害,将你带走,那个修为颇高的高人看出了眉目,请了江家的小少爷将你暂时封印在画里,都怎样了你还不死心,继续作妖!”金铃一字一句,让对面的赵长安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一双眼睛再也不是楚楚可怜,而是像是淬了毒的针,怨毒的看着金铃。
“你很聪明!”赵长安一改刚才那温温顺顺的样子,她脸上挂上诡异的笑来。
金铃手心里捏了一把汗,还是鼓起勇气道:“你这样做,就不怕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有什么好怕的,我要让他生生世世都要记得我,我要让他不能忘了我,永远都不能忘了我。”赵长安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疯狂。
“他,你的心上人?所以你就生生世世的害死他?”金铃不能理解倒是是多疯狂的爱意,让这个人都开始扭曲,不明白是爱还是恨,怕是都有了吧。
“是他不好,是他要先忘了我的。”赵长安道。
“既然这样,你的心上人恐怕不是杜槐谙吧?”既然是杜槐谙,她又怎么会害死杜槐谙之后又来作妖?
“嗯,当然不是了,不过啊,我已经找到他了。”赵长安说到她的那个心上人的时候,才会柔和一点。
“那你跟我回来干什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去找他吗?
“是他把我给你的。”说到这里,她还很委屈。
“杜成渊?”金铃猜了半天,没想到会是杜成渊,这个人居然就是个赵长安的心上人,那么在他家不停作妖六说得通了。
“谁画的你。你的心上人?”金铃问。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是我做的,我在说谎?”赵长安自认自己的伪装的毫无破绽,这么这个人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猜到了大半。
“从你出来的那刻开始,你一刻不停的对东方御使用了蛊惑之术。”金铃道,这个鬼简直找死,一直盯着东方御看。
“你丈夫可真是厉害,我差点被他的灵压压住了。”赵长安说起东方御就是唏嘘,真是大意不得了。
“那么我问你,最近垃圾处理厂是你作妖的?”金铃一回想这段时间东方御忙碌的事情,纵总会把他们牵扯在一起。
第一百六十章 诡画(九)()
“垃圾处理厂?”赵长安喃喃自语,金铃盯着她的神情看,看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哪怕是这样,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这只鬼谎话连篇,根本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是不是你?”金铃厉声道,她握紧了拳头,往放着画的梳妆台边靠近。
赵长安拿着宽大的袖子掩住嘴角呵呵呵的笑出声来,道:“你怎么就肯定是我做的?我可以一直都在画里面的。”
“你管不着,你只要说是不是你做的就行,或者说谁在背后指使的你?”金铃已经挪到画边。
“谁指使?你怎么知道有人指使?”赵长安心里惊讶,对面的人像是真的把一切都看透了一样,什么秘密都在她面前曝光。
“这就不是你担心的了,你只要说是谁指使,是杜成渊?还是,东方卫?”金铃说到最后名字的时候,放轻放缓了声音。
赵长安惊讶的抬头看她,金铃抱着手站在梳妆台前,赵长安轻笑了一声,“什么东方卫,我可不认识。”
“你认不认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只要回去告诉他,说让他死了那条心,东方家永远都是东方御的,他只是个叛徒!”金铃说着拿起那副画,在赵长安面前撕成两半,然后四半,最后粉碎。
赵长安睁大了一双蓝色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金铃的动作,“你!”她气急败坏道。
“我怎么了?我一不小心就把它撕了,哎呀,那可是杜成渊的东西,我一定会亲自跟他,好好道歉。”金铃微微抬头,道。
赵长安气的脸色发青,却偏偏不能拿金铃怎么样,不说她身边的那几个神出鬼没的暗卫,上次要不是她跑的快的,就成了他们的盘中餐,再者这里她能感受到,比她强的灵压不止一个,而面前这个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一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我们走着瞧!”赵长安说完转身消失在房间里。
确定走了之后,金铃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的,跌坐在地上,手心里面全都是冷汗,她抬着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的冷汗,才发现她背后的衣服已经没冷汗湿透了,她不是不怕,而是怕得要死,怕没有用,子衿不能上来给她看见,东方澈出门了,整个家来一个战斗力都没有,她只能瞎忽悠,心里头怕的要死,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不得了的样子,天知道她心里面已经抖成康筛了。
金铃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等腿不软的时候,颤颤巍巍的爬起来换衣服下楼,子衿还在楼下,现在正是中午,她一般会在楼下的客房里面睡一会儿午觉,金铃下楼来的时候客厅里只有几个佣人正在打扫卫生,孙叔带着紫苑正好从院子里溜达回来,紫苑看见金铃撒丫子的往金铃面前跑。
金铃弯腰将它抱起来,紫苑被养的很好,抱着还有些重,孙叔跟在紫苑身后,笑呵呵的跟金铃打招呼。
“孙叔,东方回来没有?”金铃抱了一会儿把猫放下来问。
“家主要到晚饭前才能回来,夫人找家主有事?”孙叔道。
“没什么,我有事要出门一趟,要是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