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踩肥凳强吹闷鹞摇Q巯碌木置嫠淙怀撇簧鲜牢奚じ旱墓丶缫盐沂郑热蝗绱耍簿头潘梢恍┌伞�
我随手打开了灯,然后猛然发现,那个无论如何都无法战胜舍友王佐就吊在窗前,和其他两具尸首一样,垂着头微微地摇晃着。这种巨大的反差带了阵阵的不真实感,然而还不待我稍稍有所庆幸,尸首一般的王佐就堂而皇之地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向了我。
————
“借我六百六十二块。”
回到宿舍,打开电脑,QQ上收到了这样的一条消息。发消息的人叫杨高,是我高中时的好友,现在在另一座城市读大学。既然他向我说了这种话,那想来又是建出了不少娜珂吧。其实仔细想想娜珂有什么不好的,她又会不一刀从背后捅穿你的心脏,更不会从裤裆里掏出一把手枪把你崩了···嘛嘛,冷静下来,这样的抱怨毫无意义。
我颇为疲倦地在电脑前坐下,伸出手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脸颊。虽然挑战神经,但这次回档确实给出了不少信息。从第五间宿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某个意志”控制了某人,由这个人做出惨案,然后这个意志又去控制惨案的受害者,进而制造一下一起惨案。而之前做出惨案的人,又是上一个惨案的受害者,所以在那个意志离去之后便恢复到了尸体的状态。这个回环从第一间宿舍开始,一直延续到第五间宿舍,而这个时候舍友恰好在第五间宿舍串门,于是便偶然的成执行者···
这不一定是万无一失的推理,但至少应该是接近真相的猜测。
但很可惜,在这种涉及超常的玄学领域,接近“真相的猜测”同“真相本身”有着云泥之别。后者意味着彻底解开迷局,而前者,很多时候甚至于都不能揭示方向。杨高的话里一定还有着什么线索,一定蕴藏着某种程度的真相。
我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把目光集中到电脑屏幕上来。
“嘛,是这个样子的。因为我在网吧被小偷偷了钱包,所以没有办法回宿舍了。现在我需要六百块钱搭车,五十块钱住一晚,然后十二块钱买个肉夹馍···”
六百块钱搭车,五十块钱住一晚,然后十二块钱买个肉夹馍。这三者之中,“五十块钱住一晚”是最为合理的——比如我们学校后面的小旅馆确实是五十块一晚。那么就姑且以这个作为基础,五十块钱一晚的,大学附近的小旅馆,什么情况下才会去住这种地方呢?
在住进这种小旅馆之前,要先花六百块钱搭车,这个说法意味着什么呢?
多远的路途,什么样的车,需要花六百块钱来搭,搭完又只需要五十块钱来住宿呢?
我把这三个问题依次敲进电脑,而后自然而然地,就明白了些什么。
滴,学生卡!
原来是这么吗?我不禁感到了一阵诧异,但诧异之余,我还是为他这样的气度所动容,并且由衷地称赞道:“杨高君还真是坦诚呢。”
“坦诚什么的···”果然,被看穿的杨高表现出了一阵羞涩,于是我宽慰道:
“完全不需要担心的说,我都懂得,杨高君也是正常的精力旺盛的大学生,会有这种需求是非常自然的事,完全不会让人觉得奇怪也完全不需要指责,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嘛。”
“喂,你到底理解到了什么地方去啊!”
“事到如今你还在掩饰什么啊,肉夹馍也好十二块也罢,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肉夹馍和十二块有什么问题吗?”
“肉夹馍什么问题都没有哦,是非常好的食物哦,有一种说法叫什么来着···哦,对,东方的三明治,三明治哦。还有十二块钱也是很好的数字呢,六块钱的麻辣烫正好可以买两份呢。啊,那个,我并没有特别的去指代什么,千万不要想多了哦,只是感觉十分凑巧而已。”
“喂~”
四 梅子()
杨高君并没没有展现出如我所料一般坦诚,然而我并不为认为先前作出的完美推理存在问题。确实他的话表面上的意思是想要借钱氪金来大建,就他本人的主观意志而言,也确实应该是想要借钱氪金来大建。我可以肯定这个地方不存在作伪,但是,凡是人的意志都有着表里两面,而表里不一,是不算做作伪的。
毕竟,人类总是不能坦然的面对自己的内心,同时也总是不能坦然的不面对自己的内心。
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种种超常,而研究这些超常的就是玄学。玄学之中又分为两大流派,分别是重视“演变”“因果”“区别”的膜法和重视“揭示”“联系”“征兆”的白学,而我,正是一位出类拔萃的白学家。正是凭借着这样专业知识,我才能同伙伴们一起,一次又一次地克服难关,走向胜利。到了现在我深陷杀局,这些知识也依旧是我为数不多的依靠。
总而言之,根据专业的知识,我判断杨高君是在小蚂蚁上网是无意间点开了什么奇怪的网址,从而勾起了内心深处的某些动念,于是虽然本人没有察觉,潜意识之中已然变得蠢蠢欲动。此时他想要氪金大建,恐怕在爱船之心以外,还存着一份上船之情。
那么,作为他的至交好友,我就应该去体谅他的心情,为他···发去一个本子?
只是,他到底喜欢什么口味的本子呢?要知道我们之间的友谊虽然坚固,但涉及这种事总会有些难言。并且这其中还有一层顾虑,那就是很多人虽然鬼畜,但内心深处却有着某些禁忌——例如某个角色的本子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这个角色会与他本人有着相当的渊源,但往往又不是他最萌的那一位。甚至于有时连他本人都不知道有内心深处其实有着这样的存在,只有在切实地看到本子之时,才会感受到油然而生的愤怒。
这样说来,就至少有必要知道杨高君是否真的有所不为。虽然窥探伙伴的内心很不道德,但这是让他能够面对真实自我的必由一步——同时,也很有可能是我走出死地的必由一步。不是有这样的一句话吗:“拯救别人的同时,也在拯救着自己。”
于是,我转换了话题,讯问道:“六百六十二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哦,真的有必要吗?”
“···你不懂得纸片人的浪漫哦。”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好吧,就算你这么说,那我问你,船与船之间的差别真的有那么大吗?一样是画的很萌的人设,一样是大牌声优配的音,稀有度上的差别真的可以成为人物的萌点吗?”
“当然是可以成为的啊,不然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去萌‘女神’呢?”
女神吗?我嘿嘿一笑,说道:“确实,‘女神’因为高高在上,遥不可攀所以显得很萌,然而在这个游戏里,无论再稀有的舰娘只有肯砸钱就都能弄到手,也就是说,你的‘女神’实际上只是高富帅的玩物而已啊。即使这个样子也没关系,也可以去萌吗?”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大凤其他的什么我都不管。”很显然,被击中要害的杨高炸毛了。于是,我尝试补刀:“喂,这就是你的信仰心吗?”
“也没有什么信仰不信仰的,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想要而已,对不对。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有的没的,如果你想要什么就出什么,那你就是一个欧洲人,就可以去过上流社会的优雅生活;你要想要什么就偏偏就出不了什么,那你就是一个非洲人,就只能去大草原上跟酋长们一起打猎,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非要说什么‘女神’是高富帅的玩物,那我问你这天下间会有什么妹子和死宅有关吗?什么住在隔壁的青梅竹马,什么坐在邻座的文学少女,且不论有没有吧,就是真有放在你面前,你又有勇气去撩吗?”
“嘛,这种事情···”这一回轮到我闪烁其词,不得不承认杨高君说得确实在理,但是争论到这里并没有结束,因为他的这种说法实际上并没有回应我的问题。
“确实,现实世界就像你说的一样令人绝望,但是没有必要连玩个游戏都变成这个样子啊。如果你真的想要什么船的话,换到私服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啊。”
结果,杨高是这样回答我的:“你不懂,这个样子就没有意义了,就好像你可以把自己脑补得后宫成群各种倒贴,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在现实里真得去撩一个妹子有趣。”
“成天想着上船的你没有资格说这种话,非提。”这种同归于尽的做法令我一阵光火。“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