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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东慕啸也是一脸凝重,姜鱼点点头,看向了北泽。
“收拾好东西,我去一趟恭王府。”
话毕,就见北泽往恭王府方向而去,留姜鱼与东慕啸在院子的角落中,大眼瞪小眼。
“动作快些罢。”
东慕啸双手负在身后,转过身子疾步往自己住的屋子中走去,他知道北泽还要去北齐王宫中调遣龙卫,要是说得好,他们立马就能上路,要是说的不好,便又要再拖上一段时间。
而尸魍异变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他们必须快些再快些。
匆匆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他们身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如今来了府衙,有同住在一间屋子里的百姓得知他们马上就要走,纷纷热情的掏出了自己怀中仅有的一点点干粮,在这乱世中,大家活着都是不易,能帮一把是一把,尤其是姜鱼屋中的陈大娘,早上还见她骂骂咧咧的嫌粥太稀,这会儿竟从怀中掏出两大块烙饼来塞进姜鱼怀中。
“路上带着吃,我的好闺女哟,怎么刚来就要走,外头那么乱,遇到危险了可怎么是好。”
陈大娘的女儿本来也在府衙中,与姜鱼差不多大小,听陈大娘说,那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姑娘,奈何一次出去觅食途中让尸魍分尸而食,每回陈大娘想到此,都忍不住痛哭流涕。
如今见到姜鱼,陈大娘自然是舍不得放手,她想着姜鱼也是孑然一身,日后两人可以相依为命,她可以认姜鱼作为义女,日后能把自己送进土。
可现今姜鱼这就要走了,陈大娘知道消息后,第一个冲到姜鱼身边,几次三番想要劝她留下,却一直没有成功。
“欸,谢谢大娘。”
毫不客气的手下陈大娘递来的已经硬的咬不动的烙饼,姜鱼笑的露出一口白牙,他们现在饥一顿饱一顿,这餐吃完了还不知道下一餐在那儿的人,首当其冲的当然是要备好口粮。
看到姜鱼朝自己笑了,陈大娘抹开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
“在路上不要着急忙慌的,遇到尸魍了能躲则躲,别一股脑冲上去,大娘也没什么能给你的,这是大娘家传的玉镯,你且收着,听闻那些在野外做生意的人总狮子大开口,一个白面馒头就要一锭金子,贵的吓死人。”
即便是一直躲在府衙中,陈大娘还是听说了不少关于外界的事,其中就有那些不怕死的生意人,一心想着挣钱趁尸魍最少之时就跑到外头大肆贩卖武器与食物,这可都是挣黑心钱的!
陈大娘目露担忧的看了姜鱼一眼,见她乖顺的点了点头,抬起手在她脏乱的发丝上轻轻拍了拍。
“大娘放心,有尸魍来了我一定躲在他们身后,护好自己。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大娘你也是,可要好好护好自己晚上有听见什么声音,可千万要用被子蒙住头。”
指着已经站在门口等自己的季秋阳等人,姜鱼最后对陈大娘道了别。
“朝北走,北泽要去王宫,定是早已经到了,我们去找他汇合。”
用力挥手与陈大娘道完别,姜鱼依依不舍的手起了手。
大伙儿很是听话的跟着贺晋走,就算东慕啸能猜到北泽此时在哪儿,但他也是头一回来北齐都城,自然不知道该怎么走。
一伙人靠着贺晋多年来的记忆,在小巷中七拐八拐,走错了许多路,又遇到了几条死胡同,这才来到了北齐王宫前。
“怎么样?我就说这条路是捷径,要是从大街上走,还要白白走上很多路。”
贺晋得意的看了一眼几十年如一日的王宫,见到那青砖红瓦,忍不住多走了两步。
早已经被绕晕的季秋阳点点头,反正他们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只要乖乖听话不乱跑,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被吃就好了。
这地儿却是是王宫,但姜鱼等人只能看到一堵高高的围墙,就连门都没有瞧见。
“所以,北泽究竟在哪里?”
打断贺晋的兴奋,姜鱼看着眼前的高墙,很是郁闷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又要爬一次墙。
好像自打来了这里,她就在不停地翻墙跳墙,跳墙翻墙,真把自己当健美操运动员了。
“这边走就是了,当初我在王宫中值班的时候就喜欢和陆南烛偷溜出来。”
拨开墙角一处高高的杂草,贺晋指了指膝盖高的洞口,脸上很是得意。
抽了抽嘴角,姜鱼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开心的,两个大男人为了不值班居然钻狗洞?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的陆南烛,姜鱼实在想不明白,堂堂三尺高男儿,居然会去钻这么小的狗洞?
“正门在那儿?”
见贺晋脸上写满了不靠谱,东慕啸实在是接受不了要从狗洞进入,无奈发问,就等贺晋的回答。
“另一边,怎么了?”
还在暗暗搓手的贺晋扭过头,见到东慕啸脸上的嫌弃后拍着脑门才反应过来。
现在不是他们值班的时候,王宫中也应该没有多少人把守,他们应该从正门进才是。
笑呵呵的在前头领路,贺晋总算是带着大家往正门走去。
第八十一章 动手()
一伙人好不容易来到了正门,就见北泽站在那儿,与一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面对面站着,嘴巴一张一合,神情甚是激动,像是在争吵什么。
“怎么回事?”
姜鱼等人见状立即快步上前,就听北泽朝对面的男子嗤笑一声,便没了下文。
凑近北泽,贴耳发问,姜鱼见他面色绯红,显然是激动的。
“我要见他主子,拿出了调遣令都不成,喏,看到了吗?旁边躺着的那个。姜鱼,我们必须快些启程,尸魍的异变开始传播了。”
下巴指了指躺在一边的穿着一身罗裙的女子,只见女子全身青黑,面色狰狞,就算死了也还是张大嘴,想要吞食活人。
见尸魍心口插着的正是北泽的短刀,姜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对父子呢?”
左右没见到恭承宣父子,姜鱼以为有恭淮在才能让北泽的话更有威信,如今恭淮不在,男子又不肯相信他们。
“就算你有调遣令,调动龙卫一事也需要禀告王上才行,你这样冒然就要带走龙卫,恕我不能成全。”
精力一直放在北泽身上的龙一板着一张国字脸,说话声字字铿锵,坚决不允许北泽仅凭一块令牌就随意调动龙卫。
刚开始见到调遣令的时候他也很惊讶,在得知是恭王爷需要用人时,他也差点松了口,但好巧不巧,就在他准备带人前去保护王爷的时候,尸魍突然出现,见识到北泽的身手,龙一便起了恭王爷是否遇害的不好的预感。
“说了多少次了,这是恭王爷给我的牌子,王爷这几日要出门办事,怕路上遇到危险就派我来叫上几位兄弟”
“几位?哼!”
王室龙卫统共才多少个,恭王府就要调走几名,这是存心不让陛下好过啊!
龙卫以一敌十的本事朝中大臣基本都知晓,但因为数量极少,这才一直隐于暗处,但前些日子尸魍来袭,为了保护陛下,牺牲了几个兄弟,现如今恭王爷调走几名兄弟,谁来保护陛下?
“恭王爷野心真是大得很呐”
阴柔的声音出现在龙一身后,待龙一转过身去,就瞧见平常伺候陛下的林公公出现在正门处。
“呀,吓死杂家了,你们怎么还随身带着尸魍一起,是想吃人吗?”
抖落手上的手绢,林公公吓得面色苍白,一个劲往龙一身后去,可他才走两步,就见他拍了拍脑门,翘着兰花指笑道。
“瞧杂家这记性,这不是陆大将军嘛?!陆将军不是在边疆守门?怎么会出现在上京城中。”
像是不知道尸魍一事一般,林公公面上的笑里带着怨气,要不是陆南烛没有守住城门,怎么会让尸魍进入北齐,更不会让陛下病倒,连咳了三天血。
手中拉着的麻绳一紧,姜鱼感觉到身后的陆南烛动了动,手中暗自用力,生怕他就这样冲上前去将龙一二人吃个干净。
龙一抬眼看到陆南烛的时候也很吃惊,他以为陆南烛早就已经死了,谁曾想他居然出现了在这里,还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一句话,龙卫给是不给?”
让林公公这一番周旋后,北泽更是不耐烦起来,想到之后可能会有一大群尸魍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们,他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是谁?”
笑够了的林公公瞥了一眼北泽,目光中带着不屑。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