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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很高,若是幼童或老者抑或是体弱多病之人落入湖中,定会去了大半条命,想着悬崖上方的那群丧尸,再看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人,这些可都是以后的希望,要是都死光了
一头扎入湖中,姜鱼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熟悉水性,不然姜鱼就可能变成一条咸鱼了。
还没想完,刚刚划了两下水的姜鱼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猛地往下沉去。
双脚好像被水草缠住了,姜鱼低下头,却看到了一张神情无比惊恐的脸。
这人他也跟着跳下来了?
心中有些膈应,在想到还在岸边垂泪的‘小公主’,姜鱼叹口气,她记得这人说过‘小公主’是村长儿子,那这些肯定就是村民了。
拽起季阿大的衣襟,带着他一路往湖面上游去,想不到这人长那么大一块,居然怕水。
终于得救是季阿大心中松了口气,心中无比怨恨季志远的同时,也无比庆幸要不是他那个没用的娘将他推下了悬崖,他可能就死在那群东西的口中了。
胸口被憋的生疼,姜鱼本就没有多少力气,此时又拖着一个男子,虽说水中的浮力不小,但还是让她的动作慢上了不少。
废了大力往上游,眼看着就能呼吸到空气了,姜鱼脚下用力一蹬,正准备把头探出水面,就觉得身子一沉,整个人开始往水底下滑。
不可置信的看着季阿大,姜鱼在心中骂娘,这人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怎么着,自己好歹也救了他一命,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竟然恩将仇报。
意识飘散的越来越远,缓缓沉入水底的姜鱼最后的意识只停留在了想要喊救命却出不了声上。
终于浮出水面的季阿大猛地一顿咳嗽,划动双手双脚努力不让自己往下沉,随后才觉察出一丝不对劲,刚刚救自己的那人好像是季思明救的女子,怎么自己都上来了,她还没上来?
想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季阿大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在瞧见岸边好像有个人,看这身衣物,应该是季思明无误,而后想要活命的意识再次窜上心头。
反正那女子也是季思明救的,正好还了他们的恩。
这样想着,季阿大仰起脑袋,朝着岸边大声呼喊。
“喂,季思明,你杵在那边做什么?快来救命啊!”
声音传到崖壁上,荡起了阵阵回声,季思明却像什么也没听见,继续低头跪着。
见季思明不理自己,季阿大心中生了一股气,他这人总是这样,仗着自己是村长儿子,整日用鼻孔对着他。
心中冷哼,身体却是越来越疲惫了,划动的四肢动作越来越慢,季阿大面上开始焦急。
“季思明,你忘记自己答应过村长什么了吗?若是咱们季家村都死在这儿了,你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季家的列祖列宗?”
季家村?爹?
他爹都已经死了
看着季老爹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仿佛正在与自己说要护好季家村的村民,季思明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子,转过头,就瞧见了季阿大快要被淹没的头顶。
心中闪过一丝抗拒,但也没多想便跃入了湖中。
拖着季阿大上了岸,季思明才觉察出好像少了些什么?
刚刚那位姑娘呢?
心下暗道不好,正想转过身子再次回到湖中的季思明救瞧见了数名村名纷纷游向岸边。
没有,还是没有,季思明心宗着急,刚站起身子就被人拉住了衣角。
季阿大知道他这是要去救那名女子,但若是季思明出了什么事,那村民肯定会大乱,届时,谁都别想活下去。
“季思明,你要去做什么?”
“那位姑娘刚刚似乎跳下去救人了,到现在都没有上岸,我下去找她。”
说着,季思明就想挣脱季阿大的手,谁知季阿大的手劲大,怎么也扯不开。
“你放开。”
在心中暗骂季思明无脑,季阿大开口也不客气。
“季思明,你要下去找死吗?那姑娘下去那么久想必是活不了了,更何况她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现如今她自己要下去送死,你还去救她作甚,再来,你忘了咱们是为什么跳下悬崖的吗?要不是她,我们早已经跑到了别处。”
“可”
“什么可不可的,季思明,你瞧瞧你爹那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若不是那名女子耽搁了大家逃跑的时间,村长能死吗?”
一番话说出了季思明的痛心处,他是个不孝子,若不是他当时硬是要救那位姑娘,或许就如阿大所说的,爹就不会死了。
面色微冷,季思明听了季阿大的话后回到了季老爹的身边,继续跪着,季老爹的双眸始终没有被阖上,这是季思明时刻用来警醒自己的,都是因为他,整个季家村才会陷入如此大的危机。。。
第四章 救人()
半个月前,北齐还是一个战火纷飞的国家。
两年前,北齐,南梁,西褚,东楚,四国因争抢一座藏有龙脉的高山大打出手。
龙脉偏巧就在四国的正中间,谁都说这是自家的,谁的能力都不相上下。
四国兵马所到之处,皆是横尸遍野。
北齐百姓怕极了被那群蛮横无理的官兵带走,战场是什么?那就是一个葬尸岗,若是自己死在战场上了,怕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在这其中,只有一人敢无畏无惧上前与敌国交战,北齐镖旗大将,陆南烛,从小便是名武痴,打小就想与爹爹一起上战场,只为保家卫国,不为那徒有虚表的名誉。
一路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南烛所到一处便能攻占一座城池,北齐君主正为此事感到欣慰时,却生了一件谁也意料不到的事。
“报,启禀陛下,前线急报。”
此时正值早朝,北齐君主齐君则正不耐烦的听着朝堂上百官口中所谓的为民之策,就听见有士兵冲进殿来。
瞧见跪在下首的士兵,齐君则双眼闪过一丝精芒,莫不是陆将军又夺城了?
按捺住心中的喜悦,齐君则干咳一声,这才开了口。
“何事?”
“启禀陛下,陆将军,要求退兵。”
士兵的声音里有些颤抖,他只是一名报信的,前线发生的事他也是听闻了一些,但只是一些,就足以让他吓得心神俱裂。
“退兵?”
齐君则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士兵的话,好好的为何要退兵,难不成是西褚败了?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是议论纷纷,陆大将军的威名响彻四国,想必是西褚觉得不是陆将军的对手,想要退一步了。
见这些一个个嘴皮子利落却还没有陆南烛一个指头有用的百官,齐君则冷哼一声,见百官终于不再出声,才点头示意士兵接着说。
“陆将军说,在行军路上遇见了一种不知是何物的怪物,那怪物不仅长相丑陋,更是更是会吃人。。。”
士兵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紧接着浑身开始颤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怖的事。
听了士兵的话的齐君则蹙起眉头,吃人的怪物?别是什么陆南烛想要退缩的借口罢,毕竟陆南烛虽然杀敌无数,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凡是在街头傻瓜见到老弱妇孺都会上前搀扶一把,若是让他知道陆南烛又心软了,他可是第一个不会饶恕他的人,眼看着龙脉就要到手了,怎么能在这时候出了岔子?
“那怪物长什么样?你见过?”
左相第一个站出来,开口便是这样一句话,瞧见士兵摇头,左相不屑的笑笑,而后朝着齐君则一拜,朗声道。
“启禀陛下,想必是陆将军又起了那‘妇人之仁’的坏毛病,眼看着就要攻下西褚,只差一个南梁乃是易守难攻之处,谁又敢于陛下抢那龙脉,陛下可万万不能让陆将军退兵啊。”
什么怪物不怪物的,还吃人呢,想到陆南烛的地位马上就要压过自己,左相在心中冷笑,要真有那样的怪物,把陆南烛吃了才好,这样他就不用整日寝食难安,怕陆南烛揭自己老底了。
士兵听完左相说的话,心中焦急,但自己确实没见过那怪物的模样,只是在心中想了个大概,或许是自己在吓自己呢?
“左相所言甚是,你去传朕口谕,让陆将军务必拿下龙脉,届时等陆将军回来了,加官进爵定是少不了的。”
心中无比庆幸北齐出了陆南烛这样一个人物,忠肝义胆的性子是所有君主喜欢的,想到西褚,东楚与南梁都曾想让陆南烛投奔他们国家,齐君则便觉得好笑,他也曾试探过陆南烛的意图,想到陆南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