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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君君的委托,就算心里头在怎么不是滋味,这个忙我也得帮,不是吗!”
话,还是一如既往叫人觉着恶心,不过佐恩的意思已经明了。
虽然他还是不清楚君以诺为何如此在意安德鲁,不过朋友的忙,岂有不帮的道理。靠在沙发露出那意味不明又照带一丝变态之意的笑,佐恩看着君以诺起身离开沙发,随后朝着门口径直走出。
心中有所在意的,并不只是君以诺一人,安德鲁最近这心里头也总揣着一丝说不清的担忧。而这一份担忧并非源于应天,而是黄云的那一单委托。
在得知王明被下诅咒的原因,以及那下咒之人究竟是谁后,黄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打通电话撤回自己的委托。委托由委托人撤销,这一单委托也就不复存在,安德鲁跟阴歌自然也可以收手回家。
这件事到了这儿本该结束,所以在得知这一单委托收回时,安德鲁跟阴歌也就离开王家。当时离开时,安德鲁顺道抬头朝着王明的房间看去,盘踞在王明房中的那些怨灵,安德鲁没有除去。而那些怨灵在安德鲁跟阴歌离开后,自然也就重新回归。
王明是他们所怨恨的人,只要看着王明在诅咒中一点一点痛苦煎熬着,他们的怨灵也能消了。怨灵的怨气一旦自然消除,进入轮回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那一晚在王明房中,安德鲁没有直接灭了他们而是抢在临动手前将它们驱散,为的就是有一日他们的怨气可以自行消除,到时无牵无挂的进入轮回。
无牵无挂的进入轮回,这就是安德鲁藏于本性下的温柔。
离开的最后一眼,是温柔本性下的矗目,为的不过是确认怨灵已归,能继续目睹怨恨之人的凄惨。那一眼的回视,不过是顺带的一眼,可这顺道的一眼叫安德鲁看到的不只是回归的怨灵,还有那一闪而过的人影。
当时那人已离去,远远的只来得及看到隐入林中的衣角以及随风顺起的头发。明明是那样鬼祟的一个人,可安德鲁却没有提起该有的警觉,反倒是那一刻觉着心中一空,好像秘密被发现一般。
那人是谁,那空空落落的担忧之感又是怎么回事?安德鲁自己也说不上,最近这几天也是莫名的烦思着这一件事。
安德鲁一旦思考着一件事情,整个人便会陷入沉凝之中,任由外界诸事也不能搅了他心绪。打从上一单委托结束后,他便时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凝眸蹙思不知想着什么,因为过于专注,安德鲁的脸色瞧着也沉阴阴的,眼睛也是自然透着一种死物的阴气,叫那已经成了鬼魂的小鬼瞧着都觉害怕。
好几次都藏角落偷询安德鲁怎么了,只是从临那儿根本得不来回答,每次都是那上扬瞧不出意思的轻笑。害得他一个鬼魂都觉着这个家的阴气太重了,待不下去只能乖乖藏角落去。
安德鲁这几天的烦思有些过分的反常,就连阴歌也觉着奇怪,却因知晓安德鲁的性子一直隐忍着没问,只是琢思着如何才能搅了安德鲁的沉思,让他将心思从烦思中挪回现实。原还纠结着没有合适的时机,谁知才几日的功夫,竟有接到上头传下的指定委托,当看到那一份委托以及下委托的那人,阴歌连摔手机的心都有了。
几乎是恨咬着牙来了洋楼,当阴歌踩着高跟鞋气冲冲的走进家门时,临已坐在客厅上晃荡着脚,随后说道。
“听这脚步声怨念还挺大的,看来心情非怒及怨啊。”
第五十八章 比比之鼻 2()
临的话音落后,阴歌已经走到客厅,也不知这肚子里得揣着多大的怨气,高跟鞋几乎都能将客厅的砖石踩穿。怒气火起穿过客厅随后来到沙发处坐下,阴歌沉黑着脸没有开口。那阴沉的一张脸叫临好一番好奇,当即悬着飘了过去,随后坐到阴歌身边,临开口问道。
“怎么了?一大早火气这么大,哪个不长眼的小混蛋惹得我家大美人这么不开心呢?”调笑的话刚刚说完,那个一嗅到美人气息就兴奋得不知北的小鬼也从墙里钻了出来,尖着嗓子就是一声“呼啦”,随后就往阴歌怀里扑去。
这要是搁在平时,阴歌可不会拒绝,肯定结结实实让他扑个正着。可今天也不知怎么的,竟然避开了,害得小鬼没心理准备,直接穿过沙发一头塞到地上。这结结实实的一摔可叫小鬼委屈的,也让临明白今天的阴歌心情差到极点。
当即收了脸上的调笑,抬起手用斗篷挡住露出的下半张脸,临连着发出几声怪异的“哇哦”随后瞥了一眼确定小鬼没被撞得散了魂魄后,这才看着阴歌问道:“这是怎么了,看来不只是被人招惹这么简单,该不会是又接到什么倒霉的委托吧。”
这话才刚落下,临便看到阴歌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连着抽了数下后阴歌这才挪了眼眸看着临,随后说道:“临大人,你说妖监会上层的那些家伙脑子是不是都有坑?”
“上头的人脑子是不是都有坑?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问,难道真又接到了什么叫人郁闷的委托不成?”虽是询问的口吻,不过从临的神情不难看出,她已猜到大概。
这猜测的话才刚落下,就看到阴歌翻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白眼,随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手机递至半空中,并未看到临伸手接过,手机竟然自己悬浮飘了起来,随后来到临的跟前落到她摊开的手中。
摊开了手,滑看着阴歌的手机,当看到发件人的邮箱时临已是克制不住笑出了声,说道:“原来是佐恩发来的委托,难怪你进来时身上散发的怨气都快赶上路边的孤魂野鬼了,这要是换成我一大早看到他的短讯,肯定连早饭都吃不下。不过话也说回来,这迷途的小羊羔,他居然这么称呼自己,这家伙恶心人的功力堪称全方面虐杀。”
一个大男人取这种名字,不管是谁瞧着都会本能觉着恶心,临的话直切阴歌内心。当即脸色又是一变,阴歌克制不住又翻了一个白眼,做了个快要受不了随时都会晕过去的表情,阴歌说道:“临大人你是不知道,我今早醒来看到这条短讯时内心是个怎样的感觉,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您说这个家伙是怎么把委托发到我手机里的,明明那次委托后我已经把他给拉黑了,他是怎么办到的?还是之前的那个号码。”
“拉黑算什么,妖监会里多的是这方面的怪胎,破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不过比起成功拉黑,你还真得感叹拉黑无效,要不然委托没办法发到你的手机上,他可是会直接找上门的,到时候”
后头的话临也就不说出来恶心阴歌了,当她的话音落下时,阴歌的脸色早就难看到一定境地。几乎惨白得连一丝血色都看不到,半晌之后阴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道:“在跟那家伙面对面?临大人你就别恶心我了,这种事再来一次我会想不开的。”
她可不敢想象那是个怎样的场面,对于佐恩的抗拒,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阴歌那几乎扭曲的表情叫临乐的,直接“呵呵”笑着,而后开始扫看佐恩发来的那一份委托。原先唇角还挂着戏谑之后满足的笑,谁知在扫看过手机上的委托后,临面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上勾的唇角一点点松下,最后是微张了嘴发出诧愣的声响。
先是发出一声惊讶的“哇哦”,随后抬起头认真看着阴歌,就那样直勾勾的盯了半晌后,临这才正儿八经的说道:“阴歌,我问你一件事,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突然的正经,弄得阴歌这心里头都落了空,下意识的重点了头,阴歌应道:“临大人您问。”
“你是不是得罪佐恩那小子了?”
“没有啊,那种变态我哪有胆子得罪他,就连面也没见过几次,上一次的那个委托也就第二次见面。那个家伙,我连看第二次都担心胃疼,怎么可能去得罪他?”一听临正儿八经的询问自己是不是的罪过佐恩,阴歌可是很委屈的,连着声音都不自觉的拔高好几个分贝,阴歌赶紧撇清干系。
她的急回叫临的唇角抿得更紧了,一副坏事临头的样子,那样抿着看了半天,临才举起手机说道:“既然没得罪那个家伙,他怎么又给你们指定委托了?上头指定的委托一个月一次都嫌多,这才刚过去几天,居然又有新的委托下来,还美名其曰说是历练。历练,哪有频率这么高的历练,这要是算不上得罪下的报复,我都想不出还有其他什么可能了。如果是指定任务,给个特殊一点难度一点的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