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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瞥见那个孩子又一次躲在角落处偷看着自己时,范礼当即调了头,朝着孩子所藏的地方追了上去。本来就因为安德鲁和君以诺离开的默契觉着说不出的不爽,结果现在呢?范礼竟然也无声无息的跑了,当即阴歌也是疑了。
来不及问这个家伙要干什么,阴歌立即追了上去。
小孩就是小孩,不管瞧着怎么鬼鬼祟祟,终归也不可能是大人的对手。范礼在警局可是以全优身份毕业的,平时应对凶恶的劫匪都不算事,更何况这样区区一个小屁孩。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个孩子就被范礼逮了个正着,抄了近路近路从另一边拦下小孩,范礼一面微喘了气,一面说道。
“小朋友,这次让叔叔逮到了吧。”
许是以为自己这一次又能跑掉,所以在看到范礼从另一端出现并拦下自己的去路时,小孩显然吓了一跳。因吓整个人缩停了下来,下一刻小孩忙着掉转了身体,就打算朝着另一边跑去,然而就在他转调了身体时,来时的路上,阴歌缓步走了过来。
高跟鞋踩敲着地面,一步一步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当彻底暴露于小孩的眼前时,阴歌停了下来。撩了长发微甩了头,随后看着被他们截留在中间的小孩,看着着不过才五六岁的孩子,阴歌的视线落移到范礼身上,随后问道。
“急匆匆的赶过来,为的就是追这个孩子。”
“嗯!”
范礼的体能算是好的,不过短速之间想要绕过巷子从另一侧拦下这个孩子,显然体能的突然爆发叫此时的他微微有些缓不上气。略微扶着墙喘了半晌,范礼这才走到小孩哏前。
两个大人,在一条小巷子拦截下一个孩子,不管从哪儿看这都不是件说得出口的事。只不过范礼是真的对这孩子上心,也是气缓后,范礼这才慢步朝着小孩走去。
大概是真的叫范礼吓到了,小孩不停的往后缩,最后整个人缩靠在墙上。
虽不知范礼为什么要追这个孩子,不过瞧他这样,阴歌心里头也是起了怜意,当即就看着范礼,阴歌说道:“你吓到这孩子了。”
因了阴歌的话,范礼停了下来,随后转过头冲着她露出爽朗的笑,用口型示意没事,范礼这才又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同小孩持平。
范礼轻声问道:“小朋友,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头?”
询问的话,刻意放得非常的轻,只是这个孩子却还是没有应答。受了惊的模样,不停的往后靠贴,那样不停的贴靠甚至叫人觉着下一刻,这个孩子就可能整个人陷入墙里。
孩子不停的藏在暗处看着自己,显然是有事要自己帮忙,这是身为警察特有的直觉。只不过不知出于什么缘故,这个孩子始终不敢开口,面对着这样的孩子,就算是个硬汉,范礼也会不自然的放轻自己的嗓音。
温笑的看着小孩,范礼说道:“小朋友,这几天一直躲在暗处偷偷看警察叔叔,是不是有事要找警察叔叔帮忙呢?小朋友别怕,叔叔就在这儿,有事的话可以和叔叔说,叔叔一定会帮你的。”
轻柔的话语,倒是叫阴歌有些改观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范礼声量的轻柔,这个孩子总算有了动作。不在低着头不提的揪扯着衣摆,小孩微扬起了脑袋。
头虽然是抬起来了,不过这个孩子还是不肯说话,孩子不肯开口,范礼也是没招,只能暂且将这个孩子带回警局慢慢询问。毕竟现在夜已经深了,最近l市又不太平,如果继续让一个孩子呆在外头,他这心里头也不放心。
小声的同孩子说着,在得到孩子的同意后范礼这才牵起孩子的手,朝着警局走去。看着牵着小孩的手走在前头,跟在后头的阴歌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个孩子就是这几天你说的那个,总是偷偷摸摸看着你的小孩。”
“嗯!”轻声应了一下,范礼答道,答后阴歌再道:“这个孩子干嘛总是偷偷的窥看着你。”
“这个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不过这个孩子现在就在这儿,你要是好奇的话,可以自己问啊。”
自己问?这个孩子一看就不好撬开他的嘴,身为人民警车的范礼都不能让小孩子开口,她这区区神棍干嘛自讨没趣。当即错了眸,不再理会,就在两个人带着小孩朝着警局走去时,不知为何,这静下的夜中,他们突然听到一声狗吠声。
像是狗在吠,又像是狼在叫,这样的夜晚,这种声音,叫人的鸡皮疙瘩直接竖了起来。因了这个声音,阴歌感到非常不舒服,当即不喜的皱了眉,阴歌说道。
“什么声音?”
这话才刚落,甚至都没搞清楚这是什么,原本让范礼牵着的小孩突然甩开了他的手,随后匆匆的朝着夜色跑去。(。)
第一五一章 白儿之耳 8()
有东西,就在刚才,有什么东西在他们附近闪过。
原本正常走着,朝着下榻的酒店走去,可就在那一刻,安德鲁和君以诺竟然察觉到一丝急冲的妖气和戾气。这股子妖气和戾气非常的重,甚至于带了一丝呛人的气息,纵然离他们还有些远,不过安德鲁和君以诺还是敏锐的捕捉到。就是因为这突然溢出的妖气和戾气,叫他们的神经瞬间绷紧,来不及出声示意,两人直接朝着这东西的源处冲去。
那个东西就在这儿,就隐藏在这附近,可当他们顺着戾气以及妖气找到源处时,那个东西却消失了。那个东西就在这儿,他们绝不会出错,只是为什么?这一瞬却莫名消失。
两人心中也是奇了。
就在寻到那气息大致的源处时,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君以诺顿停时,影人也从他体内溢出,缠绕在君以诺身边审看着周围。
这儿的戾气非常的重,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来晚了,那个东西已经不见了,不过他们还是能从留残在这儿的妖气清楚猜出。刚才经过这个地方的东西,那个将他们吸引过来的东西。
绝不简单。
横扫了周遭,目光如炬蹙眉紧锁,看扫之后君以诺说道:“看来那个东西,跑了。”
“嗯!”
“很强的一股妖气,这次的委托目测不只是简单的怨灵作祟,恐怕和妖怪脱不了干系。”
“嗯。”
不管君以诺说什么,安德鲁总是轻声应言,就在应回着君以诺所言的同时,他也警觉的看扫着周遭。临的身形悬飘在他的身边,斜了眼看着边侧抬手用斗篷挡遮了半张脸的临,安德鲁轻声询道。
“发现了什么。”
“好浓的妖气。”
“这个我知道,还有什么?”
“戾气,还有绝望和恐惧。”
“绝望和恐惧?”
“是的,难道你没发现吗?这儿还残留着泪,属于懦弱生物的泪。”
话音刚落,临的手抬了起来,甚少露在斗篷外头的手此刻竟然从斗篷里探出。白嫩的手,带着属于少女肌肤特有的光泽,当临的手从斗篷里探出并且张开时,一滴水珠团凝飘悬在那儿。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团,可在看到那一团水珠时,安德鲁从里头看到了深深的绝望以及无法言说的恐惧。绝望,那是因为摆脱不了命运,所透射出来的绝望。而恐惧,则是对于带给自己绝望之物无可奈何强压下的恐惧。
恐惧以及绝望,同妖气以及戾气盘踞在一起。l市这一单委托的后头,恐怕隐意极深。
临的感知绝不会出错的,尤其是这样的事上,更加不可能出错。也是因了临的话,安德鲁察觉到那隐匿在空气中随时都可能渐消的微弱。
不管自己说什么,安德鲁总在应答,一开始君以诺并未察觉出有何不对之处,可渐渐的,他也觉了奇怪。无论自己说什么,安德鲁总是轻应了一句“嗯”,虽然每一句“嗯”都是那样的恰到好处,好像非常清楚自己说话的习惯以及习惯于在何处停下。不过过于一尘不变的回话,实在叫人觉着甚怪。当即君以诺感到有些奇了,顿下了话,朝着安德鲁看去。
视线落移到安德鲁身上,这一眼挪瞧君以诺正好看到安德鲁的侧脸。陌生的一张脸,他可以肯定之前自己绝对没见过这个男人,可是每一次,每一次那不经意的突然抬头,忽然的一瞥,他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自己曾经见过。
虽然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男人。
不过自己。
绝对见过这个男人。
奇怪的熟悉感,就是君以诺为何如此抵触安德鲁的缘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