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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小君君居然害了单相思,哪个混蛋居然敢让自己被小君君看上。呜呜呜,不要啊,小君君看上别人了,以后就不是我的了,我要失恋了,呜呜呜呜。”
他还一个字都没吭呢,这个变态就直接脑补出一部狗血剧,不出几句话的功夫连着他和别人私奔的戏码都出来了。
他不出声,那是因为心里头有事,可在如何懒得出声也不打算任由这个家伙胡说这些有的没的。他对别人一见钟情?且不说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就算真的发生了也不能由着这个家伙胡说。就佐恩那一张嘴,什么狗血的桥段都说得出来,他可不想被活生生的恶心死。
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谁知道这个家伙越是不搭理人就越变态,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还不靠谱。又一次叫佐恩给逼到极限,再也忍不住的君以诺直接拿起桌上的苹果,随后朝着佐恩的脸砸去。
这一砸,准头自然是准的,也准确的叫佐恩闭上自己的嘴。等着佐恩闭嘴后,君以诺这才觉得自己的世界清静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君以诺说道。
“哪来的一见钟情,你要是再胡说这一些,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这个家伙他是忍到极限了,要是再有下次?这一次他是认真的,要是佐恩再有下一次,他绝对将这个家伙射成马蜂窝。君以诺的警告可算让佐恩断了那些不靠谱的幻想,不靠谱的幻想是暂时断了,不过这家伙的絮絮叨叨可没停。在听了君以诺的话,佐恩立即换下刚才那哀怨神色,随后瞪了眼露出闪闪发光的神色,兴奋说道。
“小君君这次去n市没对哪路来历不明的家伙一见钟情。”
“对。”
“也没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偷了心。”
“对。”
“小君君到现在还是完完整整的属于我们对不对?”
“对。”
“所以我还有机会是不是。”
“不是。”
明明前头都是肯定的答复,可到最后那关键的话,却毫不客气的否决,君以诺这话可叫佐恩伤心的,手都已经直接捂上心口,就差吐上两口血来表达自己的心哀。
这个家伙,从来都没个正经的时候,对于这个变态,他们也是习惯。坐在那儿瞧着他倒在那边一副心碎的模样,君以诺这才抬起脚踹了两下,问道:“佐恩,问你个事。”
“什么事?”
君以诺有话要问,他当然立刻起身,刚才的心碎就好像只是别人的错觉,如今的佐恩仍像平时一样长了一张恶心欠揍的脸。这种恶心的表情,错眼不去正脸瞧倒也能忍。非常自然的移开自己的视线,君以诺问道:“在这个世上会不会存在着一种东西或者是一种术法,让你明明觉得自己好像存在,但是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抹杀了,浑浑噩噩隐约记得,却又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可以肯定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可是脑中的记忆却好像断了层,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一番话说得有够抽象的,就他这奇怪的表述方式,正常人哪还明白他在说什么。光是描述来说,君以诺这话的确抽象,可奇怪的是佐恩竟然听懂了,就在君以诺的话落下后,佐恩的面色竟沉凝起来。面色沉重好似在想什么,片刻的凝思后,佐恩说道。
“你说的这种感觉?难道是n市?”
“嗯,就是n市,那一天我正在寻找线索,明明记得穿行在街道上。可是前一刻一切都很正常,下一秒,不知为何却给我一种逐渐消失的感觉。行人,动物,所有的生灵好像那一刻都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就连我自己,也是如此。”
因为那一段记忆出现了断层,所以这种感觉君以诺描绘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纵然他的话说得有些抽象,可佐恩还是从他的话中捕捉到最关键的地方。
又是片刻的微顿,佐恩说道:“周围的生灵,存在感一点一点被抹杀了。”
“是的。”
“东西,是否有什么东西能做到这一点,我不知道。不过要是说术法,我到知道有一种能达到这种效果,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应该不可能啊。”记思着什么,佐恩显然在纠思着其中的不和谐,蹙了眉,他说道:“不过不可能啊,虽然有这种术法,不过能办到的人总共就那几个。而且这种术法,我只听说过这种术法能抹去自己的存在,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负数,就算从别人的身边经过也不会叫人察觉,抹杀的是自己的存在。可是这种术法能抹杀的只有自己,一整座城市?那得多少生灵,谁能办到?”
如果君以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当时发动这个术法的人,那个人得多强大。君以诺的记忆出现的断层,觉得自己好像存在,又好像不存在,很显然有人通过术法抹去他们的一切踪迹。被抹去的人,按理来说不可能留下任何记忆,因为当时的他们连自己的意识也没有。君以诺只不过因为太强了,那种术法无法彻底将他封杀,所以才让他留下隐隐的感觉。
就是因为君以诺还留下隐隐的感觉,对于这一件事,佐恩才觉得更是惊愕。
什么人,到底怎样的人,能做到一口气将整座城市的生灵全部抹去。
这种人,妖监会的历史上从未听说过。因了君以诺的话,佐恩显然整个人都傻了,倒是君以诺在听佐恩说有人能抹去本身的存在时,对于那几个人明显有了兴趣。
正了色而后看着佐恩,君以诺问道:“你刚才说有人能抹杀自己的存在,让周围的人察觉不到自己,行如无人之境。谁?这种术法妖监会是不是有人懂,那个人,又是谁?”
“谁?”
“怎么?难道不能跟我说?”佐恩居然有事要瞒着自己,对于这事,君以诺可不答应,当即脸上已经露了不喜。而在瞧着他脸上露出的不喜后,佐恩急忙调笑陪歉,在连着道了几遍“不是”后,他的神色再一次正了下来,说道。
“不能跟你说!当然不是,我能有什么不能跟你说的。只是”微顿了一下,像是还在思着什么,等着这一顿思结束后,君以诺瞧见佐恩说道:“事实上根本不用我说,那些人,你都知道。”
“我知道的?”
“嗯!其他的是不是还存在着这样的怪胎,我不清楚,不过妖监会的确有两个人拥有这种能力。只不过这两个人,按理来说n市的事,不可能是他们做的。”
“两个人,他们是谁?”
“一个你知道的,三年前,那一次的事,咱们妖监会史上最大的叛离事件。主导了那一切的前任妖监会会长,他就拥有这种能力。”
“前任妖监会会长,居然是那个家伙,没想到除了将虚幻转为现实的能力,他竟然还有用这种能力。那个家伙,果然可怕,不过那个家伙”话到这儿很自然的顿了一下,因为记想起应天,所以君以诺也不受控的记起另一个人。
当时为了困住应天,舍了自己一并被拉入潘多拉魔盒的他。
潘多拉魔盒。
只要进去谁也不可能在出来,他不可能,应天也同样不可能。就是因为心里头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所以在提及应天时,君以诺心中便已认定这一件事必跟应天无关。
既然事情不可能是那个家伙干的,那么就剩下另一个了。
顿了思,转而看着佐恩,顿后,君以诺问道:“不可能是那个家伙,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话说到此不自觉的又顿了,片顿之后佐恩续道:“至于另一个人,自然是那位能同时教出三个怪胎的可怕存在。妖监会成立期初代副会长,传说中的那位可怕的大人。”
妖监会的初代副会长,同时也是应天跟璃卿的老师。boss身上空间转换的能力起源于她,而应天那抹杀自己存在的能力,也同样源于她。对于这位能同时教出灵能者史上最强的三个男人的人,本身便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传奇,他们曾见过这个传奇。
就是因为见过,所以佐恩在提及另一个人是她的时候,君以诺才会下意识起了警觉,随后朝着四周审看。屏住呼吸,像是在探询着谁的气息,当确定这一间屋中只有他们两人,君以诺这才看向佐恩,说道。
“另一个,你是说另一个拥有那种能力的是初代副会长大人?”
“是的。”
“可是初代副会长大人,这,这应该不可能啊。”
“不只是你觉得不可能,我也觉着这一件事不可能是初代所为。虽然三年前初代出现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