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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半都认识了,她和许多像她一样刚成婚不久的年轻夫人在聊了两天过后,就成好朋友,并约定以后互相邀约着聚会。
至于春娟,竟然也得了几个知心的朋友,虽然她们几位都只是世家的庶女,不过能和她这个小侯爷的姨娘成为朋友已经是看得起她了,春娟算是高攀的,同她们在一起时,自然是处处奉承着,这些庶出小姐们大概是在家中受了冷待,到了侯府受到追捧,一时之间也十分惊喜,不由得对这位春娟姨娘一下子生出了许多好感,竟然同她交往起来。
三日婚宴过后,宾客们陆陆续续都告辞了,侯爷夫人和朱蓉站在门口,一个一个的把人送走,到了晚间,侯爷夫人的腰就疼了起来,哎哟哎哟的直喊着不舒服,行二爷新娶进门的妻子林氏听说了后就连夜赶来永和院给侯爷夫人又是热敷又是按摩的,极是孝顺。
听到消息后匆匆赶来的朱蓉只能在一旁看着,只要她一想上去帮忙,林氏便笑着说:“蓉姐姐放着吧我来,你又不懂得穴位和按摩,这个我在家中是常给我娘做的。我看母亲的腰痛可能是和风湿有关,你看,我一给她按着,就不痛了。”
朱蓉看她一双手在侯爷夫人身上随意按着,觉得也没有那么难吧,于是捋起衣袖也上去在侯爷夫人另一边腰上按了几下,没想到弄得她“哎呀哎呀”叫了几声,说道:“还是让婉珍来吧。”朱蓉只好尴尬的退到一边儿去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看着。
这位侯爷夫人一直以来就有风湿骨痛的毛病,只要一下雨,甭管是冬天夏天,这胳膊上,腿上,腰上就隐隐作痛,有时候痛得厉害起来真是说不出的味道,像是骨头都要断了一样。
就这一个毛病,侯爷夫人就吃了不少的药遍了全京城的大夫,都是说只有吃药加上敷膏药,可吃药见效慢,敷膏药倒是快性,无奈侯爷夫人每次敷完膏药后皮肤上就会又红又痒,又肿又痛。这黑乎乎的汤药每天是必喝的,可喝下去好像见效也不太大,平日里还是总觉得一身都有些微微的酸痛,不舒服,不喝吧,痛起来就快了。
自从崔书行娶了林婉珍后,侯爷夫人就像是得了一个宝贝一样,一两天就要叫她过去给自己按摩一下身上,这林婉珍手法也真的好,确实是能按压准穴位的,经过她的按摩和推拿后,侯爷夫人觉得身上真的爽快了不少,手脚也比从前灵便多了,腰也不酸痛了。
一来二去,侯爷夫人对林婉珍依赖起来,她两天不来给自己按摩一下,就感觉浑身不舒服,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林婉珍一来,她就舒坦了,真是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朱蓉****看着林婉珍围在侯爷夫人身边,把自己排除在外,恨得牙痒痒的,可又无计可施,有一天,她同春娟抱怨:“你说那个林婉珍,怎么不好好儿的在自己的清荷院呆着陪她的夫君画画儿,整天到永和院,像什么样子,好像她才是正经儿媳妇一般,也不想想,自己的夫君只是个庶子罢了。”
春娟在一旁安慰道:“二夫人别生气,我看那林氏也就是会按摩罢了,咱们找一个会按摩的丫鬟来教教不就行了,我那院子里刚巧就有一个特别会按摩的丫头,不若我将她送与二夫人,过来好好伺候您?”
朱蓉一听,这不是正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吗?当即答应了下来,第二日,春娟果然带了一个丫鬟来,叫小雅的,名字不怎么样,就是长得太漂亮了。
虽然小侯爷从来没有来过晨曦阁,不过朱蓉还是怕这个叫小雅的丫头被他看见,于是将她安排在院子后面的一排矮房子里,每日没事儿了就过去叫她给自己按按肩膀,松松骨,顺便再学一学她这按摩的的手法。
自从蓉二夫人也学会了这按摩的手法过后,便****去到永和院殷勤伺候,虽说手法不大如林氏,可侯爷夫人喜欢她讨巧又会说笑话,对她也渐渐再亲近了起来。
自从有了两个儿媳妇后,侯爷夫人是****轻省了不少,将大厨房交给了朱蓉打理,又将花房交给了林婉珍打理,自己则掌管着全府上下的财政大权享受着两个儿媳妇的服侍。至于从前常在眼前的春娟,虽说****随着朱蓉来永和院,不过现在侯爷夫人是不大理会她了,眼看着是失了宠。(。)
第一百三十四章 没有规矩()
这一日,香墨来了碧翠园串门儿,她平日里谨慎着不去花园子里走动,只有同住青竹园的香书能陪着她说说话儿,早就憋坏了。
可几个姨娘里,她和三位新姨娘不太熟,美云美玉的桂香居她又不想去,美玉总是病怏怏的,怕过了病气,美云这个人最近总不爱理人,就是一个人也能发呆半天。至于向来和蓉二夫人交好的春娟姨娘,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香墨也和她亲近不起来。想来想去,她也只有和碧翠园的钱玉宁最说得上话了。
虽说自己不想前去招惹香墨,但人家来了,钱玉宁也不好将她赶走,况且,三个孩子已经玩在了一处了。见香墨挺着大肚子走进来,钱玉宁招呼着她坐下,又吩咐冬雪上了茶。
香墨喝了一口茶,满足的叹息道:“哎!还是你这儿舒坦,我整日呆在青竹园里,都要闷坏了。”
钱玉宁看着她七个月的肚子:“你这,已经七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还行吗?”
香墨用手摸着肚皮上冒了尖头出来的肚子,笑着说道:“还行,吃得下,不像怀玉姐儿的时候一样,吃什么吐什么,就爱吃些酸梅子,我现在呀,什么都爱吃,是辣的也能吃,酸的也能吃,一顿饭能吃三碗,你看我都长胖了。就是这睡眠不太好,最近都是晚上睡不着,白日里睡到大中午才起来,感觉整个人疲乏得很,也不知怎么了,从前怀玉儿时可没有那么贪睡的。”
钱玉宁担忧的问道:“那你和小侯爷说过没,报了蓉二夫人没有?还是要找个大夫来看一下才好,莫要大意了。这大人睡不好,肚子里的孩子也会遭罪的。”
香墨笑一笑:“我与小侯爷说了,也找了大夫来看过的,说是没什么,大概是我自己想多了吧。上一次的事儿,你也知道,我以为她要报复的,可现在还没有动静,我这心里就老想着,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可难受了。”
见她这么说,钱玉宁尴尬一笑:“许是蓉二夫人大度吧!她哪天真的用力按压了你的肚子吗?”
香墨眼里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了她一眼,道:“不知道,总之,她一把手放我肚子上面,我就开始疼起来了,肚子里一抽一抽的,不由自主就叫了起来。”
钱玉宁:“哎呀,那天看你你那样惨叫,可吓死我了,赶紧遣了丫鬟去请大夫来。”
香墨感激的说:“真是多谢姐姐了,幸好大夫来得快,不然玉姐儿头上撞得那块肿包可遭罪了。”她看了看一旁正在逗凤哥儿的崔惜玉,见女儿也正转过头来看自己,就对着她笑了起来,玉姐儿也回了她娘一个甜笑,转过头去仍是逗着凤哥儿玩起来。
香墨转过头来看着钱玉宁道:“可是我怎么听说上次姐姐的两孩子病了,去请大夫却怎么也请不来呢?”
钱玉宁抬起头来看了窗外一眼:“唔,当时也怪刘嬷嬷蠢笨,竞找不到木管家,找了个二管家又不顶用,这才延误了些时间。”
香墨说道:“哦,我也听说了,那位姓宋的二管家像是被侯爷夫人打了五十大板,腿都打折了,也是活该,主子的事儿不尽心去办,这种人拿来有什么用。”
她顿了顿,看着钱玉宁说道:“不过我怎么听我的丫鬟说,远远儿的看见你在花园子里被罚了跪,这道是怎么回事儿呀?”
钱玉宁有点恼了,这香墨真是口无遮谈,尽挑人家不愿意提的事儿来说,也真是个麻烦人,她张口淡淡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在花园子里看见侯爷夫人了个安罢了。”说完就起身走到立春身边,从她手里抱过月姐儿来说道:“月姐儿,来姨娘抱你出去看花花,院子里的花花开了,好漂亮呦!”
月姐儿两只小手拍着巴掌,嘴里一直喊着:“花花,花花,花花,………”她现在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字了,都是钱玉宁平时没事儿做时指着实物教的。
香墨在一旁撇嘴道:“月姐儿还小,你教她叫什么姨娘啊!我的玉姐儿都是直接叫我娘亲的,反正少夫人又,谁还管这个。”
钱玉宁懒得和她争辩,瞟了她一眼,说道:“哪能这样没有规矩,姨娘就是姨娘,不可以胡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