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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水听后气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狠狠地看着沈荷道:“好,好,你就嘴硬吧,我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板子硬。来人,将荆杖拿来,本宫要亲自惩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囚徒。”
随行的牢中管事将荆条杖递过来,道:“娘娘,您还是让差人们来吧,这些粗使家伙,小心伤了娘娘的手掌。”
这个牢中的板子乃是荆条所制,分大杖﹑法杖﹑小杖三等,最小号的也是要在20斤以上,大号的可达到40…50斤,以安若水的形体,若是打上二十杖,自己也累晕了。
所以牢差才会出言阻止。
只是安若水现在只为泄愤,根本听不见去,她摇摇头道:“本宫定要亲自动手,方能解心头只恨。”
这时有差人打开了牢门,将沈荷提出来,放在一个长凳上,脱去牢衣,又将沈荷的双手、双脚绑上,沈荷还未开口,便被人用布堵上了嘴。
旁边的差人将一个小杖递给了安若水,安若水似乎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出来,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沈荷打去,当荆杖落到沈荷的身上,安若水得意得叫道:“你与我为敌时,可想过有今天,若是你能向我求饶,我今日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沈荷咬紧牙关,忍着疼痛,一声不吭,她知道,便是自己求饶,也只会让安若水更加得意而已,安若水怎么会因为求饶便放过自己。
安若水见沈荷竟然还是那么强硬,不禁更加用力得又抬起荆杖,朝沈荷打去,只是两杖,沈荷的下半身已经渗出了鲜血,她只觉得浑身痛的厉害,连喘气的力气都已经被痛吸走一般。
看着沈荷痛苦的表情,安若水哈哈大笑道:“沈荷啊沈荷,今日你就死在这里吧,等你死了,我也要将你的尸身让人扔到深山,让那些野狗野猪吃掉,让你不得善终!”
沈荷现在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她死后的事情倒是无所谓,经历过一世,她已经不在乎身后事,但是现在的疼痛难忍是她最难承受的,她忍着痛,轻声道:“安若水,你现在就把我杀了,等陆大人回来,你说他会放过你吗?”
安若水眼睛充满血丝,看着沈荷道:“陆御,我既然不能让他爱上我,那便让他恨我,只要能在他心里有一丝之地,便是让他终生恨我又有何妨?”
一旁的侍女和衙役都在一旁站着,听了安若水的话,众人都觉得这个嘉妃娘娘似乎是有些疯癫了。
沈荷听后忍着痛道:“安若水,若是你执意如此,那你现在便杀了我吧”
安若水听后又打了沈荷一杖。
她恨恨得瞪着沈荷,一字一句得道:“杀了你?你的命便如草芥,我随时可以杀死你。只是,现在我还不想让你死,那样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痛不欲生,承受我当时所受到的那些痛苦!”
沈荷已经被安若水打了五杖,下身现在已经血肉模糊,意识已经有些迷糊,身体似乎疼得麻木了。
这种荆杖乃是惩戒犯人最好的利器,一般的犯人最多能承受二十杖,而沈荷这种体质,便是十杖就足以致命,所以沈荷现在已经快要昏厥。
而安若水握着荆杖也开始气喘吁吁了,她刚刚已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打了。
可是她还不能解恨,便将荆杖交给衙役,让他们继续行刑。
衙役接过荆杖,正待再打,忽然牢门外有人来报,道皇上有旨,即刻召沈荷入宫。
安若水听后吃了一惊,皇上怎么会知道沈荷的事情?
不待她想清楚,宫人与牢差将沈荷穿戴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便抬着去往皇宫了。
此时,皇上端坐在文华殿正中,一旁站立着安国公、京兆尹和几个侍卫。
皇上看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沈荷,眉头微皱,但是却并未发怒。
见皇上并未斥责,一旁的京兆尹暗暗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沈荷意识有些模糊,被人用清水清洗过后,渐渐清醒过来。
见到皇上,沈荷也有些惊讶,只是她现在无法跪拜,只能起身开口道:“民女沈荷,参加陛下”。
皇上抬手让人将她扶好,对沈荷道:“朕今日召你前来乃是有事情想向你查证。”
沈荷听后有些不解,皇上能有什么事情向她查证,难道是这件小小的金子盗窃案竟能惊动了皇上?
皇上见沈荷不解,便又道:“朕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若是老实回答,朕可以饶恕你盗窃的罪责,可是若是有所欺瞒”
皇上顿了顿道:“朕不仅要罚你,便是你的家人,也都要受到株连。你可想清楚了?”
沈荷听后道:“陛下请将,民女必将知无不尽,如实回答。”
皇上听后道:“好,既如此,朕问你,你可知陆府与北燕和西域勾结,意图谋逆?”
沈荷听后,一下子惊呆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罪名()
皇宫文华殿中。
沈荷听了皇上的话,有些不敢相信。
皇上的话是什么意思,陆家人意图谋逆?怎么可能呢,陆御不是刚刚去了战场吗?
而陆逊更是都城之中人人皆知的靖安大将军,一生为南楚立下多少汗马功劳,怎么会背叛朝廷?
皇上见沈荷迟迟不回答,有些不耐烦了。
一旁的安国公眼睛直视沈荷,冷声道:“你这个女子,皇上问话怎么敢不回答?”
沈荷听了斟酌了一下,小心得答道:“回陛下,民女从未听说陆家人有谋逆之事。”
皇上的眉头皱了起来,疑问道:“朕听闻你近日一直住在陆府,又意欲与御儿结亲,对此事不会一点不知情吧?”
沈荷暗暗思忖:皇上的样子倒是一副认定了陆家人谋反的样子,难道有什么确实的证据?
她略一思索,又答道:“陛下,民女只知陆老将军一身正气、为国操劳,而陆大人已赶赴沙场、为国征战,若说他们对皇上不忠,民女确实一点都不知情。”
皇上听后眼神有些迟疑,而一旁的安国公忽然开口斥责道:“放肆!国家大事也是你这样的女子可以妄议的吗!陆家人谋逆皇上已经有确切证据,你只说说在陆府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反常之事便可,若是不如实交代,便论你知情不报、连带谋逆之罪!”
沈荷听了安国公的话,似乎有些明白了。
她刚刚便觉得这件事情,背后定有人在推波助澜,现在,这个人除了安国公,又有谁呢?
他的女儿本来喜欢陆御,却被陆御害的入宫做了老皇帝的妃子;他的儿子又因为对自己不利,被陆御手下的墨影惩戒,还被皇上责罚,他怎能不怀恨在心?
所以,最有理由希望陆家人倒霉的,绝对是安国公无疑!
只是陆家人多年来战功赫赫,深得皇上信任,没有十足的证据,如何让皇上相信谋逆之罪?
想的这里,沈荷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得道:“大人,民女,民女真的不知道陆家人谋逆之事,这件事会牵连到民女吗?”
安国公见沈荷害怕了,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他语气放缓,对沈荷道:“你只要把在陆家发现的可疑之处招认出来,陛下自会判你无罪。”
沈荷犹豫着道:“民女在陆家时间并不长,对陆家的事情也不太清楚。只是,陆二公子刚刚去了边关征战,他怎么会谋反呢?”
安国公冷冷一笑,道:“正是陆御去边关作战,才确认了他谋逆之事。”
皇上听着二人的对话,脸上现出痛心之色,而沈荷却越听越迷糊,为何陆御去边关作战反而是谋逆的证据了呢。
见从沈荷口中得不到什么可靠的证据,皇上让人将沈荷暂时先关押在牢中,等候发落。
安国公在次日则带人来到陆府。
陆府中,老夫人的病情日益加重,这两日陆逊一直在忙着为老夫人找寻名医,所以并未上朝。
看到安国公带着一队人马来到府中,陆逊只觉得来者不善。
因为安国公在朝中本就与他在对敌的意见上相左,而自从上次沈荷提醒之后,他便观察朝中诸人,总觉得安国公的行为近日有些反常。
安国公久居高位,女儿又是最受宠的嘉妃娘娘,应该最为忠心才是。可是,陆逊却发现最近有些奇怪的人出入安国公府。
虽然穿着打扮与南楚人无异,但陆逊经过派人查探,发现那些人并非是都城人士,皆是刚刚来到都城的商户。
在最近战争频发的关键时期,陆逊总觉得这些人与安国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