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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说不上不同之处在哪里。
她看了片刻,恍然大悟,那些舞女的舞衣样式竟然是从前在锦绣坊时,天香乐坊定制的那些舞衣!这也太巧了吧!
只是当时她只看到了账簿,并未直接参与缝制,所以现在穿在这些舞娘身上她半天才发觉,这件事看起来有可能是巧合,可是沈荷知道,很多时候巧合并非都是那么自热而然,再看这些舞女的舞姿,看似轻盈,实则刚劲有力,她忽然心内有些不安,可是这种场合,怎么也不会轮到她说话,她该怎么办?
这时,她似是不经意得看向陆御,可是陆御并未抬头看她,只是在专注得欣赏着舞女的舞姿,沈荷心中暗道:真是好色之徒!看到美女跳舞便开始不理会她这个故人了!
此时的舞曲渐入佳境,舞女们的舞步更加多变,整个舞蹈看上去更加美轮美奂,殿内众人都看呆了,三皇叔箫庞看得最是津津有味,几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被他对面的苏景逸偷笑:皇叔,您也好歹注意一下皇家的礼仪啊!
就在众人被整个舞曲深深吸引之时,忽然场中舞女四散开来,聚在中间的三名舞女竟然飞身朝宴席中央的皇帝扑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这是何新型舞姿,三名舞女的手中竟然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
三把长剑分别指向皇帝的头、胸、腹,众人一下子都惊呆了,可是这动作变化太快,没有人能反应过来,眼看长剑就要分别刺中皇帝的要害,一侧的皇后娘娘情急之下竟然扑到了皇帝身上,护住了皇帝。
此时,眼看剑就要刺中皇后,忽然皇帝的上方飘下来三个黑衣人,手持长刀挡住了三个舞女的剑,这三名舞女见一击不中,折返回来,其余的几名舞女则从袖中射出银针,刺向皇帝,此时,只见一个玄色身影腾空而起,似飞鸟一般跃至皇帝身前,手中则分别夹住了射向皇帝的银针。
这时殿中的众人都已经反应过来,纷纷喊道:“快来人啊,救驾!”
殿外的护卫们刚才就听到了动静,只是没有命令谁都不敢带武器随意进殿,现在听到殿内呼救,赶忙拔出腰刀,朝殿内冲进来。
殿内一片混乱之时,只见陆御却丝毫不乱,他不紧不慢得将那几枚银针收入袖中,对那三名黑衣人道:“留下活口”
黑衣人答是,便想要生擒舞女,可是那几个舞女见行动失败,只听一人发出一声长啸,其余所有人竟纷纷倒地,陆御赶忙飞身过去,在一舞女鼻息上一探,竟然已无生息,再看口中已流出黑血,看来是在牙后藏入毒药,长啸声乃是自绝的信号。
现在那些舞女全都倒在殿中,殿内的皇亲大臣们都面容失色,殿内已经乱成一团。
这时,陆御命侍卫将舞女们的尸体抬出殿外,又命宫人打扫收拾地上的血迹,皇帝也已经回过神来,皇后娘娘的发髻凌乱,衣袖也已经在刚刚歪倒时撕破,皇帝看着皇后娘娘,竟有些感动,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是这个结发妻子为了他可以不顾自身性命,便吩咐宫人道:“来人,快扶皇后娘娘回宫”
又对皇后道:“皇后,今日本是你的千秋,可现在被这些乌合之众破坏了,改日朕定为你重摆宴席”
皇后站起身来,腿脚有些发软,被一旁的贴身侍女扶住,她摇头道:“陛下,今日臣妾已经得到了陛下和诸位的贺礼,臣妾已经知足。便是这些逆贼扰乱,臣妾也不会放在心上,陛下也不必再费周章。”
皇帝道:“你向来懂事。也好,那你先回宫歇息吧”
皇后娘娘告退回宫了。
剩下的众人一看主角走了,又闹了这么场乱子,心内也都沉不住气了,纷纷向皇帝告退。皇帝一一允了。
留下陆御和一众侍卫收拾现场,并追查这些舞女的来历。
沈荷与刘夫人也起身随众人告退,沈荷看起来并不似其他人一样慌乱。不是她定力多好,而是在看到那些舞衣时,她心中便有了防备。所以在舞女们刺杀皇帝之时,她便提早退到了大殿一旁的柱子后面,那些侍卫与舞娘打斗之时,并未伤及到她。
现在,她看上去发髻整齐、衣着不乱,而且表情也是镇定自若,与她相比,刘夫人、安若水、苏景容等女眷刚刚都是花容失色,现在也是衣衫不整、发髻凌乱,所以,看到她的样子时,众人都有些诧异。(。)
第七十九章 结怨()
尤其是安若水,在见到沈荷一副不慌不乱、完好无损的样子,心内更加对她不喜,甚至是厌恶,这个女子凭什么能够如此镇静!
在安若水看来,沈荷不过是一个平民女子,身份低贱,现在竟然看上去比她们这些贵女还要高贵得体,怎么能不令人嫉恨!
在众人走出殿外的时候,安若水竟发现陆御似有似无的目光在注视着沈荷,仿佛二人有何默契一般,安若水心中一惊,难道此女已经引起了陆御的注意?那可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沈荷当然也看到了陆御注视她的目光,她微微朝他颌首,便与刘夫人一起来到殿外。
等众人走出殿外之后,安若水忽然道:“沈姑娘,你刚刚可真是机灵,我和容儿都被侍卫碰倒了,你竟然早早就藏在柱子后面,反应还真是快!”
沈荷本来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被安若水一说,此时都看向她。
这时,众人都注意到了沈荷确实看上去毫发无损,与其他人的狼狈相比看上去更加镇定,都一脸狐疑得望着她,心中也是纳闷,她怎么如事先知道舞女会行刺一般?
刘夫人也道:“沈姑娘,难道你事先知道这些舞女会行刺陛下?”
沈荷本不想张扬,可现在若是再不说话,说不定会被人怀疑与舞女勾结,这样的罪名她可承担不起,想到这里,她只得开口解释道:“并非我事先知道,只是我当时见到舞女的舞步与我从前见过的有所不同,又见她们舞姿有力,似是习武之人,所以便稍微留意了一下,正好又离柱子近,所以侥幸躲在了柱子后面。”
安若水嗤笑一声,似是不信她的解释,反问道:“哼,说得似乎有道理。只是若是你早已经察觉有异,为何不事先禀报,若不是陆大人有所准备,岂不是要置陛下于危险之地?”
众人刚刚听完沈荷的话本觉得合乎情理,可听安若水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你一个普通的女子,怎么能从舞步便看出这些舞女行为有异?若是真的看出来,又为何知情不报呢?
沈荷听到安若水咄咄逼人的话,真是百口莫辩。
她之所以能察觉这些舞女有异,只不过是因为那些舞衣是锦绣坊所制,可现在她万万不敢提锦绣坊,虽然她早已不在锦绣坊,可追究起来她也脱不了干系,那样她便真成了舞女的帮凶了!
可是这些话她都不能说,现在被安若水这样逼问,她真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世家小姐,竟然如此针对自己。
众人这时都在看着她,目光中有探究,有怀疑,还有的世家女赶紧离她远远的,生怕被她牵连一般,沈荷很无奈,但是她并不想再过多解释,只是对安若水道:“安小姐误会了,我并非神人,当时也只是猜测。我说的都是真话,安小姐为什么不相信呢”
安若水还要发问,一旁的苏景容拉住她道:“安姐姐,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说不定她只是凑巧而已,为了这样不相干的人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的”
安若水听后道:“容妹妹说得也对,我听妹妹的”
沈荷听后松了一口气,这个安小姐终于不再追问她了,看上去苏家的小姐要比安家小姐好说话得多。
这时众人已经来到宫门口,几人都相互道别,沈荷与刘夫人一起上了刘家的马车。
马车上,刘夫人似是有些尴尬,毕竟刚才安若水那样针对沈荷,她却一句话都未帮沈荷解释,刚刚虽然她也觉得安若水有些咄咄逼人,但却未敢开口。
沈荷心中却并未觉得如何,她深知刘夫人虽然贵为官员夫人,但其夫君能有今日的地位,全凭皇后娘娘所赐,从这次如此庄重的准备贺礼便可以看出端倪。
而安若水所在的安家,乃是在都城根深蒂固的国候府,其爵位也已经承袭了好几代人,是刘氏家族万万不能比、也不敢得罪的。
所以,沈荷并没有怨刘夫人不相帮,而是仍然同来时一般,与刘夫人闲话了几句今日之事,又道快要冬至了,都城里可要热闹了。
刘夫人见她并未生自己的气,心中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