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影沉思片刻道:“不管容易与否,我们都要试上一试,先去查看一下地形再做考量”。
下午,墨影和严升带着十几个官兵出门向城东南的后山走去,墨行则带人继续在酒楼蹲守。大概骑马走了不到半个时辰,众人便远远看到了山峰。
只见确实如墨行所说,山上树高林密,峰奇路险,如果不熟悉山中道路,一时还真无法上山寻人。
墨影看了一下,现在天色将缴锨榭霾幻鳎钟幸笆蕹雒唬愫脱仙塘吭菔辈灰橙簧仙剑仍谏浇畔虏榭辞榭觯魅丈仙讲怀佟�
二人将带来的衙役分成四拨,分别从山脚下的四个方向查探地形。众人查看到深夜,各自找了个平坦的地带稍作休息,只待明日找机会上山。
第二日天刚刚亮,众人便开始准备上山。
众人昨晚便已发现,西北方向有一条蜿蜒的山路,看样子是平日猎户们上山的路,让大部分官兵走这条路,墨影、严升则分别带着几个官兵从两侧搜寻,只是这些地方并无明显的路,只有一些突出的山石可以踩踏,偶尔有稍平的地方可以歇息,所以走得会比较缓慢。众人若有发现以燃烟为号。
墨影和官兵在这座山上足足蹲守了两天两夜,才等来了阿牛娘。他的衣服被夜晚的露水打湿了好几遍,白日的蚊虫则叮咬的身上起了好多红包。不过,幸好他的苦没有白受。
第三日,墨影正待让官兵们集合休息,再做新的打算,忽然严升搜索的方向燃起了烟雾,墨影赶忙带官兵赶过去,远远就听到打斗声,他飞身上树,只见一个妇人正和官兵打在一起,旁边的那个女子,不正是要寻找的沈荷吗?
正在此时,那个妇人竟飞掌挥向沈荷,他暗道一声不好,赶忙飞身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现在,看着倒在地上伤情不明、昏迷不醒的沈荷,墨影的头都要大了。万一沈姑娘有何不测,他如何向主子交代?他这几天的辛苦和遭罪不就白受了?想到这里,他赶忙命人将沈荷抬起,众人抬着沈荷,押着阿牛和阿牛娘下山。
回到城内,墨影马上让墨行找来城内最好的郎中,帮沈荷查看伤情。郎中诊脉后道:“这位姑娘身体本弱,现五脏六腑受到强力打击,郁气聚集,内里气虚,外里气实,内外相冲,故使脏腑不堪重负,已是受损严重,若要医治好,恐非易事,我先开一个保气的方子,能不能醒过来,也要看姑娘的造化了”
墨影拿着方子,命人尽快抓药,又飞鸽传书给陆御,将此间情形简要写明。
陆御那边收到书信,已是第二日午后,看着书信上写的“沈姑娘受掌击昏迷,已找郎中医治”,陆御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个女子难道不知道保护自己?平日不是机灵得很吗?
到了晚间,沈荷还在昏迷,墨影有些着急,又着墨行去请郎中,不一会儿,就听到门口的脚步声,墨影有些纳闷,郎中这么快就请来了?转头一看,惊叫道:“主子,您怎么来了”
不错,来人正是本应在永安城的陆御。
陆御收到书信就赶过来了,现在,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沈荷,他忽然感到心里好像空了一块,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却又很遥远,遥远到二十几年之前,当他看到病榻上的母亲双目紧闭,永远不能唤醒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如今这种感觉又来了,他凝视着沈荷,走到她身畔,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墨绿色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紫红色的药丸。
墨影看着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主子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这可是救命的丹药,从前给主子吃过一颗,现在总共只有两颗了。
这种药丸乃是陆御在西域偶遇一云游高僧所得,当时主子在战场上重伤不治,幸好遇到这一高僧,用寒冰箭草,腐骨灵花,加上青龙参、千金藤熬制而成这种药丸,给陆御服下,才保住了他的性命。剩下的这几粒,是留给主子在危机时刻服用的,现在,主子竟然要把如此珍贵的药丸送给沈姑娘吃,墨影有些惊讶。
不待墨影反应过来,只见陆御已将药丸放入沈荷口中,手上稍一用力,药丸被沈荷吞下。墨影叫道:“主子,您怎么…。”
陆御道:“不必多言,也不要对旁人提前”。
墨影虽然心内不解,但点头应是。
陆御命墨影派人将沈荷送回家,小翠早已经得到了消息,看到沈荷如此样子不禁抱着沈荷嚎啕大哭,边哭边念叨着:“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我是小翠啊,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我只有小姐一个亲人,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小翠也不想活了,我的小姐,你快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看我吧”
若不是陆御派人把她拉开,估计等她哭完了,沈荷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第四十章 心迹()
沈荷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傍晚。
天色将黑,小翠正在旁边坐着打盹,沈荷想要起身坐起,可是觉得喉咙干渴,胸口疼闷,猛地咳嗽了两声,小翠听到动静一看,激动得叫道:“小姐啊,你终于醒了”
沈荷想要起身,小翠赶忙上去扶起她。
沈荷:“小翠,帮我倒杯水”,小翠赶忙从水壶中倒出烧好的温水,端到她面前。
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小姐,你可把我吓死了,陆大人接你回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脸上都没有血色,手脚也发冷,后来陆大人又请来郎中,给你医治,郎中说你若是今天晚上还不醒来,神仙都救不回来呢,我就一直在这里守着你,还好老天保佑,你醒过来了。”
沈荷:“陆大人送我回来的?”
小翠:“是啊,陆大人这个人可真好,是他骑着马从临安城把你接回来的,又帮忙请郎中开方子、派人抓药,要不是有他,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沈荷刚刚醒来,头有些晕沉。听小翠这么一念叨,她清醒了许多。自己好像是被阿牛娘打了一掌,击中了胸口,便再没有知觉了,没想到是陆御救了自己。想到这里,沈荷又问:“阿牛和阿牛娘呢?”
小翠:“小姐还记挂着他们?要不是他们,小姐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真该让他们坐一辈子牢”
沈荷眉头微颦:“他们现在牢中?”
小翠:“是啊,陆大人把他们都押回来了,现在关在县衙的牢房里呢。小姐,你先好好休息,陆大人肯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你先不要操心这些事情了”。
沈荷慢慢躺下,闭上眼睛,脑中有些混乱。不知道陆御会如何审理这个案子,案子的背后主谋又会是谁,不过,阿牛算起来对她并不坏,想到阿牛给她摘果子、捉鱼。。。。那些山中相处的时光,她心里对阿牛怎么也恨不起来。
正在这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原来是余婶和栓柱来了,看到她醒了,二人也都非常高兴。余婶专门从家里捉来了一只老母鸡,准备晚上给沈荷炖汤。
小翠道:“小姐,家里的菜都吃完了,趁着余婶在这里,我出去买点菜”。
小翠出去买菜,余婶陪沈荷说话,栓柱则忙活着去杀鸡了。
余婶坐在床边,看着沈荷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心疼,这孩子自小就没了娘,爹又走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现在好容易日子好点了,又遭了这样的罪。
沈荷见她看着自己眼中泛红,道:“婶子,您别难过,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余婶:“荷花,婶子是心疼你,要是你娘活着,看到你这样子,该多么难过”,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沈荷也一阵心酸:“婶子,我自小没了娘,本来还有爹疼爱我,可都怪我自己不懂事…”
余婶:“荷花,有些事都是天意,不是我们能改得了的,不过,只要你不嫌弃,婶子会像你娘一样照顾你”
沈荷:“婶子,您这是说哪里话,我高兴还来不及,这段时间幸亏你和栓柱经常来帮我呢。在我心里,您还像小时候照顾我一样”
两人叙了会话,沈荷问:“对了,咱新开张的店铺生意怎么样?”
余婶:“生意好着呢,第二日找不到你,我和栓柱、小翠急的不得了,也没再做糕点,就让原来的师傅和伙计先撑着,不过客人还是挺多的,我问了伙计,一天能卖六七十斤呢”
沈荷听了很高兴,看来自己开店铺真是选对了,不过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暂时是不能去打理了,还有锦绣坊那里不知道怎么样了。正想着呢,有人敲门,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