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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与贾敏一人一个。
张琼与贾敏也不知该不该接,看了看老太太,见其微微一笑,并接了过来,行了一礼道谢。
“这么好的东西,合该你自己留着,给她们不是浪费了吗。”老太太笑道。
“我已老了,哪像她们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这镯子给她们戴,才是物尽其用了?”张夫人亦笑道。“你们这些丫头,真没眼力劲,没见着贾家奶奶,姑娘还站着,还不把垫子铺上。”
“夫人,我们是小辈站道就好。”贾敏上前行礼道。
张夫人刚才只是略看了一下,现贾敏走近这发现她面容精致,现在虽然还未张开,但是已经流露出少许芳华,张夫人见过的姑娘亦是不少,可比得上贾敏的还真没有几个的。
“小小年纪行事沉稳大方,没有一点胆怯,真是好孩子,老太太教导的好。”张夫人夸赞道。
“夫人谬赞了,她还是个孩子而已。”老太太谦虚道。
“说来我也有个姑娘,只是远嫁多年也不常见,现在见到这些小姑娘亦喜欢的不行。”张太太饮了口茶,眼尖的看到她们身后的丫头手上提着的篮子里,装着上香之物。又道:“老太太是从月老庙而来?不知有没有在那看到一个穿道青色褂子的婆子?”
“是啊,今日特意为了我那在外的孙子求姻缘的。只是那婆子我到没注意到。”老太太对这事不愿说太多,遂便道:“莫非,夫人也是从月老庙而来?”
“我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到潭柘寺上香祈福。”张夫人笑了笑。
“夫人真是虔诚,佛祖会如你所愿的。”老太太道看了眼亭子外顺着亭延直下的雨水,“我们原本是坐着马车出来的,只是马车就出了些故障,所以便命小厮回府去换马车,估摸着一会就该到了。这雨越下越大了,不知夫人一会要怎么回府?若是不嫌弃,等我们府上的马车来了送夫人一程。”
“老太太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们也是坐着马车来的,行到此处见风景不错便停下歇息一下,哪知这天公不做美,竟下起了雨,不过亦是缘分才让我见到老太太啊。”张夫人笑着委婉的拒绝了老太太的好意。
话刚落下,一个穿着蓑衣走了进来对张夫人道:“刚雨下的大,耽误了点时间。”
“正好我也在这避雨,也没什么。”张夫人回道,转身又对老太太道:“老太太我们家婆子回来了,这雨也小了。这就要回去了,您们要不同我们一起坐马车回去吧?”
“多谢夫人好意,只是方才我们府上的小厮已经回府去驾车了,应该一会就会到了,我们再等等好了,不碍事的。”老太太婉言相拒,若是其他人家同乘亦无不可,只是张家身份敏感,若让外人感到荣国府与承恩公张家太过亲密,便不太好。
张夫人也是个明白人,亦知老太太的顾虑。便点头笑道:“那我们就先行一步,老太太有时间让荣国公夫带着姑娘来府上坐坐,贾姑娘我很是喜欢。”
“好,有机会我们会去府上拜访的。”老太太客气道。
张家一行人走出了亭子,只是那后来的婆子却不时的转过头来不着边际的看着贾敏。
马车上,只有张夫人与那婆子两人,“你刚刚怎么了,总是看着贾姑娘,可有什么不对?”
“太太,老奴刚刚在月老庙中听那寺祝说贾姑娘五福。。。。。。。。。。。。。。。。。。。。。”好婆子将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的讲给张夫人听。
“邱嬷嬷,你说的可是真的。”张夫人一见便知贾敏气度不凡,没想倒她的命会如此之好,诧异的确认道。
“老奴不敢瞎说,贾老太太她们走后,那寺祝讲贾姑娘抽的签放在筒中,又拿出来,口中还念着什么百年难得一见之类的话。”邱嬷嬷保证道。
“若真是这样,若这贾姑娘进了我们张家,亦或是嫁给。。。。。。。。。。。。。。不行,明白让的往宫中送帖子,这事要跟皇后娘娘商量商量才好。”张夫人兴奋道。
“太太,这个贾姑娘既然这么好,配给三爷不是正好吗,为何要与娘娘。。。。。。。。。。。。”邱嬷嬷话点到为止。
“嬷嬷想的太过简单,我们张家这个爵位还是因为娘娘才有的吗,若没了娘娘张家也会跟着落寞的。真有娘娘与皇子好,我们张家才会永享富贵。”张夫人笑道。
第四十一回()
小厮回府换车时,贾代善正好在家,听闻母亲一行因车滞留在外,又只这雨下的雨十大,不放心下人,就自己带人架车去给老太太了。
等到达凉亭时这雨也小了不少,老太太她们见贾代善自动来,也不故着打呼,就急忙忙的上车,好在车上以备好小火炉,很是暖和。
回府后,老太太也顾不得换衣服,先打发贾敏与张琼回她们的院子,留下的贾代善道:“善儿,今我在月老庙中给政儿求了一签,只是不太好,那寺祝说他的姻缘不可强求,还说那命定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想想我们贾家相交之家是否有这样的姑娘?”
“母亲,这没头没脑的,儿子也没听明白,这样您将今日在月老庙之事详细说一遍。”贾代善听稀里糊涂的,只要让老太太再重说一遍。
“是我太过着急了。”老太太讲今天之事全都一一说了一遍。“那寺祝最后还留下一首诗。你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贾代善是武将对这些和尚和道士最是人信了,如果真人神明像他这样的杀戮之人早就有报应了,哪还能活到今时今日,可是老太太不一样,那小佛堂的观音大士都供奉了几十年了,他心中斟酌一番,方道:“母亲,这命理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您不必这么烦恼。”
老太太在顾嬷嬷的服侍下脱出外衣,端起丫头倒的热茶,抿了一口,身上也渐渐暖起。“我知道你不信这个,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算了算了,你信不信也不重要,可是这诗你去找人解出来,要不然会一直吊在我心中,不得安宁。”
“是,是,是,母亲我这就去找人去解。”贾代善笑道。后揖了一躬,便要离开。
“等一下,若有人问起,切莫要说是与政儿有关。”老太太又道。
“是。”
贾代善随即去了书房,提笔书信两封,让人分别送往张家与鸿儒学院。
张琼回了清枫院,换了家常衣服,半靠在美人榻上想的那寺祝说的那首诗。贾赦回院只见张琼她手撑在腮上,眉目微微皱起,略有苦恼,连他回房都未能惊醒。紫诗刚想提醒张琼,贾赦却摆摆手其退下,屋中之人都依言退出。
贾赦也知妻子今天与祖母去庙中烧香求子,难道不好?对于这个妻子贾赦很是满意,成亲婚近两年,从起初的尴尬到现在温情。张琼贤惠,温柔一点一滴占据他的心,他身上之物大多数也是由张琼亲手做的。从小他就羡慕贾政能得到太太亲手做的衣服,而张琼的出现也将这不平慢慢安抚下来。
这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在祖母与太太暗示想要送丫头,也只充耳不闻。贾赦脱下外衣上前将其揽在怀中道:“这个怎么了?是不是上香时遇到不高兴的事了?”
张琼被其突如其来动作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贾赦这才定下心神,又懊恼于他惊吓,不依的轻捶了贾赦几下,“你也怎么真是我进屋来也不出个声,可是吓着我了。”又见屋中只有他们两个,“紫诗也真是的,你来了她也不提醒一下我。”
看着张琼懊恼的神情,贾赦轻笑一声,略带委屈道:“和安,是你太过入神,才未知我进门,莫要冤枉为夫。”
张琼闻言很是羞涩,见贾赦还未梳洗,便要挣扎起身,可见贾赦还是抱着她不放,“你先梳洗一下,舒服些。”说完便叫外面的丫头送热水来。
贾赦无奈只好放开,丫头将水送进来,张琼忙要亲手伺候,贾赦拉住她道:“不是有丫头在,哪要你来做这此,来坐下,我们好好说话。你还没告诉我之前在想什么,可是上香不顺。”
提到这个张琼晕红了脸,笑盈盈道:“不是,大师说了我们所求之事不远了,只要静心等着便成。”
贾赦接过丫头打好的帕子,搓了搓脸,见张琼一脸甜蜜,心烧如火,便了个眼神让丫头全部退下,“这不是很好吧,那你还一脸苦恼,害得我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呢?”说完就坐在其身过,将她揽入怀中。
张琼靠在他的怀中,笑道:“不是为了我,是因小叔子之事。”将月老庙中的事说了出来,“你说这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