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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笑得床都震动了:“唐方,也没有人告诉你,你在床上实在不会聊天?”
“我的数据标本基数太小,有必要扩充一下,起码到两位数才能客观判断?”
“你是要集邮十二星座还是三十六行?”
“一百零八罗汉也可以考虑。”唐方哈哈笑。
“我是演员。”
唐方瞬间秒懂,用尽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你刚才已经玩过角色扮演了。”
“你本来就是我老师,那叫本色演出。你想看我演处女座吗?或者你喜欢哪个职业有过幻想?罗汉就算了,裸汉没问题。”容易手还是死死搂着,腿还是牢牢压着。
唐方叹气:“你重死了我起来。”
“天还黑着呢。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唐小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躺在一张床上,不如——?”容易八爪鱼一样靠上来。
“打住!”唐方努力板起脸:“我要出门。”
“干什么去?”容易皱起眉头,立刻更紧地抱住她:“别吃那个,不好。”
“谁让你不戴套?”唐方盖住脸。妇女和少女的区别太现实,她第一时间就想到怀孕可能。
“我从飞机上下来的,身边要有套你就可以踢我出门了。”容易嘟起嘴,一脸委屈掰开唐方的手指。
唐方瞪起眼:“我一离异妇女有套就正常了?”
容易眨眨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是带着两盒来找我的?”
枕头打在他脸上。唐方恼羞成怒。
容易抱着她求饶了半天:“有就生呗。你想想生一个长得像我的儿子你该多爽?天天亲天天捏。你想要结婚证,我们马上就去办。你要想自由,我来给你做男保姆,地下情也行。你要不想看见我,我在你对面住,随叫随到随到随用有求必应。你要想养孩子,你养。赏脸能让我一起养,求之不得。反正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养的起你和儿子的。片子烂就烂有钱赚就行,广告傻就傻有钱就好。”
唐方背对着他,默然了片刻,闭上眼。
“唐方?”
“我要睡觉了,别吵。”唐方声音嗡嗡的。
“我早上就要回帝都,咱们抓紧时间。”容易腆着脸凑上来抱紧了她,亲了亲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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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宣德楼上,众宰相带着百官早已身穿朝服按班排列,拜见了帝后,太后入城。因腊月里的关系,没了平时的肃穆之气,不少官员议论着几天后在明堂要举办的改元大礼和即将颁布的新历法《观天历》,自□□立朝,这已经是大赵的第八部历法。大理国国主段氏前几日上表进贡,求经籍,愿奉大赵历法为大理历法。中书门下和礼部各官员脸上更洋溢着喜气。苏瞻面上也和煦如春风,正陪着官家说起礼部拟出给大理段氏的几个加官封。
赵栩身为亲王,列班于宰相之下百官之上,凝神听着苏瞻的话,这云南节度使、检校司空、金紫光禄大夫听起来无一不是响当当的好官职,想来大理段氏甚受朝廷重视。
忽地福宁殿的供奉官急急上了楼,向官家禀报道:“陛下,翰林巷孟府的安定侯,半个时辰前薨了。孟府的人候在外头陛下允许孟大人和孟大学士回府治丧。”
宣德楼上瞬时安静了下来。苏瞻和陈青、赵栩都不由自主地往前跨了一步。熙宁帝和向皇后对视了一眼后疑惑道:“再报一遍!谁薨了?”
供奉官跪着垂首磕头道:“禀陛下!翰林巷孟府的安定侯孟元孟山定老侯爷!半个时辰前薨了——!”
一身朝服肃然敬立的孟在和孟存都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昨夜他们还在青玉堂请过安,父亲虽然看上去颇为憔悴,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人就没了?!
这时,楼下两骑疾驰而至,入内内侍省的副都知和内城禁军副统领跳下马来高声禀报:“报——太后娘娘的车驾已从南薰门入城了!”
楼下的数百乐官,闻言立刻鼓乐齐鸣,歌姬们按制高唱起乐章。
“高烟升太一,明祀达乾坤。天仗回峣阙,皇舆入应门。簪裳如雾集,车骑若云屯。兆庶皆翘首,巍巍千乘尊。”
钟磬琴瑟一片欢歌中,孟在和孟存惶惶然行大礼叩谢皇恩,匆匆下了宣德楼,策马狂奔而去。
翰林巷孟府四扇黑漆大门上已经贴了五层的白色门头纸,原先为过年挂着的一溜彩画灯笼都换成了净白素灯笼。翰林巷口两个已换了丧服的仆从一见两位郎君归来了,立刻飞奔回府禀报。回事处候着的外院老管事,当即吩咐大开正门。
孟在和孟存滚下马来,一入大门,仆从们立刻上前为他们除冠解衣,换上孝子麻衣。老管事上前行礼:“文书们已写完丧帖,初九大殓,二位郎君可有要添的话?”
孟在摇头道:“送出去罢,父亲现在何处?”
“老太爷仙体还在青玉堂正房,三郎君正陪着,要等二位郎君回来行初终礼。”老管事躬身禀报,亲自引他们直奔青玉堂。一入院门,杜氏吕氏已等候多时,赶紧为夫君拆散发髻,除去朝靴和绫袜。寒冬腊月,兄弟二人也顾不上脚底冰冷,直奔上房。
院中庑廊下乌压压的全是换了丧服的仆从们,十几个孙辈,分了男左女右,都在廊下哭着。上房里白幔垂地,竟无一个随从在内,帐幕后面静悄悄,并无女眷哭声。东北墙下一张长桌被白布尽覆,上面躺着孟老太爷。许大夫正在忙碌着什么。孟存披发赤脚身穿麻衣正在孟老太爷身前大哭,见两位哥哥回来了,哭得更是厉害,也不管自己已经过继了出去,声声唤着爹爹。
孟在上前,见许大夫正在为孟老太爷掩上中衣,低喝一声:“你在做什么?”一手已钳制住了许大夫的手。许大夫忍痛努努嘴。孟存颤抖着手揭开那衣襟,被层层包扎的胸口露了出来,他手一松,衣襟复又掩上。
孟在松开许大夫的手,孟建哭得更是伤心。
许大夫镇静地拱手道:“老太爷旧伤复发,引发心悸,不幸驾鹤西去,三位郎君请节哀!老夫人正等着郎君们容许某为老太爷一整仪容。”他自去一旁的银盆中洗手。
孟在兄弟三人急步到了帐幕后面,倒头就拜。梁老夫人身穿青色缣衣,花白的头发披于肩上,独自坐在帐幕后的罗汉榻上,面色颓废。
“娘——!”孟存扑到梁老夫人膝下:“爹爹怎么会这么突然——?!”
梁老夫人半晌才发话:“这事情是瞒不住你们兄弟三个的,便是你们的妻子儿女,也得谨记着万万不可泄露一二!”她面色肃然,哑声道:“你们父亲他,的确是自尽的。”她将案几上的一柄短剑朝孟在推了过去:“只有贴身服侍他的两个老部曲知道。”孟存见剑头上血色依旧,不由得瑟瑟发抖起来,颤声问:“是因为阮氏一事吗?”
梁老夫人脸上露出沉沉暮气,摇头道:“他虽有以死谢罪的念头,却也不尽然是阮氏。过去的事,至此便一了百了,你们也无需知道那许多。”
“是因为爹爹已经存了死念,才把我和三弟过继给二叔三叔的吗?!”孟存哑声追问。
梁老夫人静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你父亲也算杀身成仁了,你们莫要辜负他的心意。”
孟存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嘶声道:“娘!爹爹将儿子过继给二叔,是让儿子少守两年孝不成!儿子岂是这等人?!昔日成宗生父过世,尚追封皇考守足二十七天孝期,我和三弟又怎能少守一日一月一年!”他和孟建同年出生,幼时就知道父亲只喜爱三弟,憋足劲奋发读书,科考入仕。却到此时才知道父亲为自己打算得不比三弟少,他那积年累月的一点怨气,此时都变成了内疚。子欲养而亲,他甚至没来得及和父亲好好说过几句话。孟存伏地大哭起来。
孟建却怔住了,难道父亲坚持将自己和二哥过继给两位叔父时,已经心存死意?想到自己拿到爹娘分给自己的家业和三叔留给自己的产业时的沾沾自喜,他又羞又愧,噗通也跪了下来嚎啕起来:“叔常不孝,也是要和大哥二哥结庐而居守孝三年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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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唐方防盗—刚睡醒,人在异国他乡,最近更新时间尽量保持晚上九点前。谢谢。
禹谷邨的弄堂斜对面,就是唐方的中学母校。六年时光一闪而过。弄堂沿街的马路上头,文具店、面店、沙县小吃店,大部分早就换成了小子情调的咖啡店、花店、酒吧。
唐方和林子君在硕果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