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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真爱会靠暴击爱人收获万点伤害值吗?唐方呵呵:“容易,我记得你高中时期就有恋母情结。如果我嫁给你爸了,或许可以考虑玩一个虐恋情深,现在呢,我对你没兴趣。你需要心理医生,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个给你。”唐方好话说尽,起身拍走人。
容易扑上来一把搂住她腰:“唐方!我只有恋你情结。心病还需心药医。”声音缠绵悱恻,蛇精病上身。
唐方吓得脚软:“你!先放开我再说!”贴着她臀部的是什么!这孩子是泰迪精附身吧!
容易却把她抱得更紧“唐方,听说真爱才会一见她就硬。”
唐方的耳垂被含住,她一个激灵,挣扎起来。就听见耳边这把好听的声音厚颜无耻地说“你夺走了我的处男之身,可不能拔吊无情,总要对我负责任吧。”
老天爷在哪里?请打雷劈死这无赖吧!比不要脸,她输了个彻底。这叫前浪死在沙滩上吗!
唐方狼狈不堪地逃出酒店大门,匍出门,一阵骚乱,眼前此起彼伏的闪光灯,拥上来许多人。一件外套从身后罩住她头脸:“跟我走!”
她晕头转向地被容易揽着又逃回酒店,身后追兵纷纷,酒店的服务员们奋力阻挡。唐方被容易挟持着从大堂逃窜到后花园,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树林中穿梭。
莫菲定律立时生效,唐方只觉得脚一歪,立刻疼得半边身子直往下掉。九厘米的细高跟卡在石板缝里,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她还能更倒霉一点吗?
容易立刻捞着她,蹲下身子,脱了她的鞋,抄起她膝盖,轻松将她抱起。
唐方含着泪嘶嘶叫:“我的鞋!我的鞋!”这双ManoloBhnik老价钱,可不舍得折损在此地。
容易闷着笑,胸膛一阵震动,抬抬手指头:“我拎着呢,放心。”
他腿长脚快,没几分钟唐方就看见了女青年会大楼。一辆保姆车嗖地停到他们身边,车门一开,一个男孩子冲着他们喊:“这边,这边!快上车!”
车子拐出外滩,上了白渡桥。唐方喘着气怒目相向:“容小易!你想干什么?!”
容易正仰着脖子喝水,听见她问话,只侧目瞥她,花瓣似的嘴唇离开瓶口无声地说了一个“你”。眸中潋滟风情无限。唐方怔了片刻,红着脸气呼呼地转开眼,妖孽!她不过吃了几口唐僧肉怎么就惹了一身骚!想起竟然莫名其妙白白浪费半岛的两个房间,唐方心在喷血。
车里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Eason哥,陈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赶紧给她回电话吧。”唐方定睛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清秀男孩,正眼巴巴地瞄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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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唐方防盗,专栏《魔女白皮书》,不定期更新,今天有更新。快夸我!哈哈……
容易在鼻尖靠着她的时候停住:“唐方,我懂你。”
唐方抬了抬下巴,蹭了蹭他的鼻子。好吧,你是很懂我。
“没有但是。”容易笑了起来:“别说但是。”他一口咬住眼前艳红的唇。
一寸一寸,一分一分。我都要懂。没有但是。
唐方想说什么。
容易在她唇齿间缠绵:“我不出声,你也别叫。”他轻轻离开她一公分:“老房子隔音差。”
唐方被他熨烫得无比体贴,是的,你懂我。你怎么这么懂?
她笑得震动起来。容易咬了咬牙,在数量和质量上毅然选择了前者。
他忍不住,没法忍。忍无可忍。他等了太多年了。从她开着她的杜卡迪大魔鬼,停在十四岁的他身边,拿下头盔,冷冰冰地嘲笑他水平太烂摔得难看的那一天开始。
他要让唐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魔鬼。
唐方想不到容易同学越战越勇,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车前自有路。她渐生怯意,旱的时候旱死,涝的时候涝死,天不遂人愿,哭笑不得。
奈何容易探索精神极强,把她翻过来倒过去煎烙饼似的折腾,时不时还要确认一下她的反应。唐方终于忍不住提醒他:“容小易……”
“再叫一次”。容易的汗滴在唐方胸口,滚烫。
“什么?”唐方有懵。
“叫我名字。”容易俯下身箍牢她。
“容易,容小易,容小易同学!”唐方低声贴着他笑道。
砰的一声,唐方哀呼一声,头撞在了床头板上。
“唐方,唐方,唐老师?”容易眼角泛红,笑得暧昧之际,伸出一只手替唐方挡住床板,却把她顶得无路可逃。
最后两个人汗涔涔缠在一起,气喘吁吁。
唐方才缓缓地自己刚才要说的话:“容小易,你有完没完?记着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容易笑得床都震动了:“唐方,也没有人告诉你,你在床上实在不会聊天?”
“我的数据标本基数太小,有必要扩充一下,起码到两位数才能客观判断?”
“你是要集邮十二星座还是三十六行?”
“一百零八罗汉也可以考虑。”唐方哈哈笑。
“我是演员。”
唐方瞬间秒懂,用尽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你刚才已经玩过角色扮演了。”
“你本来就是我老师,那叫本色演出。你想看我演处女座吗?或者你喜欢哪个职业有过幻想?罗汉就算了,裸汉没问题。”容易手还是死死搂着,腿还是牢牢压着。
唐方叹气:“你重死了我起来。”
“天还黑着呢。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唐小姐,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分躺在一张床上,不如——?”容易八爪鱼一样靠上来。
“打住!”唐方努力板起脸:“我要出门。”
“干什么去?”容易皱起眉头,立刻更紧地抱住她:“别吃那个,不好。”
“谁让你不戴套?”唐方盖住脸。妇女和少女的区别太现实,她第一时间就想到怀孕可能。
“我从飞机上下来的,身边要有套你就可以踢我出门了。”容易嘟起嘴,一脸委屈掰开唐方的手指。
唐方瞪起眼:“我一离异妇女有套就正常了?”
容易眨眨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是带着两盒来找我的?”
枕头打在他脸上。唐方恼羞成怒。
容易抱着她求饶了半天:“有就生呗。你想想生一个长得像我的儿子你该多爽?天天亲天天捏。你想要结婚证,我们马上就去办。你要想自由,我来给你做男保姆,地下情也行。你要不想看见我,我在你对面住,随叫随到随到随用有求必应。你要想养孩子,你养。赏脸能让我一起养,求之不得。反正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养的起你和儿子的。片子烂就烂有钱赚就行,广告傻就傻有钱就好。”
唐方背对着他,默然了片刻,闭上眼。
“唐方?”
“我要睡觉了,别吵。”唐方声音嗡嗡的。
“我早上就要回帝都,咱们抓紧时间。”容易腆着脸凑上来抱紧了她,亲了亲她的耳朵。
唐方有时候觉得自己白天是一个人,夜里是一个女人,还是蠢女人。
她被林子君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十分羞惭。房间里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嗯,米青液味。
林子君嘿嘿奸笑着打开八角窗,沐浴着阳光问:“狐狸精这就跑了?”
唐方把被单卷了起来往楼下走:“勾引任务结束还不走?留着做标本?”
被单上斑驳似地图,她只希望林子君是睁眼瞎。
“啧啧啧。”林子君跟了下楼:“有个朋友办的杂志,纸媒,美食的,想请你去帝都帮忙一周,顺带帮她们采访一个封面人物。”
唐方打开洗衣机,带了烘干模式:“哪家?”
林子君报了名字。唐方倒的确有兴趣,算是一本业界良心之作,如今纸媒能生存已经不容易,这本杂志算很有特色。
“我是没有问题,就是要麻烦你帮我照顾果果几天。”唐方有些歉疚,下周是幼儿园端午节活动,家长要去参加包粽子活动。
“ok,不过你也不问问酬劳?”林子君对唐方金钱方面的大条已经无语。
“哦,还有钱?”唐方喜出望外。看着林子君一脸的你够了的表情,赶紧问了一句:“机票和住宿她们负责?我可以自己住酒店。”
林子君恨铁不成钢:“人家全包。我把你身份证发给对方啦?一周酬劳八千不含机酒,采访稿一千字一千元另算。”
唐方眨眨眼:“呀。那不是一万多了?”她立刻蹲下抱住林子君的双腿蹭了蹭:“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