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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起来,我知道这张脸上还有一条伤疤,也知道笑起来,没有以前那么色若春晓艳若朝霞,但是,我忍不住满心欢喜地笑开了。然后扑上去,再次吻住他。
高淳闭上眼,将我禁锢在他怀里。温暖,有力,坚定。这一路,他受够了我,是愤怒引发的,还是终于发现他其实还是有一点点喜欢我,或者可以喜欢我的呢。这些我来不及想了。
不管谁点的火,此刻我就想焚了自己。
但是忽然就流下眼泪来,他那么温柔地亲吻我的伤疤,将我轻轻安放在他身边,解开我的衣袍,侧过身子吻我背上的疼痛。他的手臂环绕在我颈下,按在我的颈动脉上时,我明确地感受到我的脉搏心跳,随他而动。我怕来不及。
我笨拙地急吼吼地用不能弯曲的手指去脱他的衣衫,呢喃着告诉他:二哥,我爱你,爱得要死掉了。可是你还不知道。
他重重地将我箍在怀里,没有回答我,吻住我,我的舌头疼得发麻,但还是不够,不够疼。
他的时候,不得不下狠力一直在发抖的我:“别怕,阿卿,别怕。”
我不怕,我才不怕,我求之不得,我求知若渴。
*******脖子以下******
人的感官十分奇怪,即便是深夜的黑暗中,我依然听得见秋雨飘摇。廊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晃悠。房间里的地面上泛着微弱的一片红色,也在那里荡漾着。像余波,像水纹。
我侧身,高淳在我身后紧抱着我。可我有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恐惧,从内心深处涌起。前世我的同桌偷腥后,曾经教导过我女孩破处后的心理学,好像女孩子会有这种**后的情绪,需要被安抚被爱慕被肯定。他表示他一定做得很到位。而我把我看到的一句话写给他后被他揍了一拳,是“男人觉得自己一百分的时候,往往在女人心中只有三十分,当然,好女人会告诉你,你有一百二十分!”
好吧,我就是一个小受。因为我在极度的疼痛中,轻而易举地感受到极度的高—潮,喷薄而出后的空虚,此刻,就需要被安抚被爱慕被肯定。但我不会期待什么,也不会因此而失落。
被二哥的**占有带来的巨大快乐,足以击倒空虚寂寞冷,不是吗?
高淳抚摸了我的头发几下,我调匀呼吸,他要说什么。这忽如起来的开船,恐怕他这个彻头彻尾的古代板正高岭之花,会很难面对爱人。
所以我绝对不会问:“你爱我吗?你喜欢我吗?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你不讨厌我吧?”也不会问:“你觉得怎么样?和我上—床的感觉如何?你快—活吗?”
我都觉得怪异的事情,我闭上眼睛,假寐是最好的解除尴尬的方法。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我睁开眼。高淳在床头,背对着我披上了衣裳。他朝外走了几步,我唇角禁不住上扬起来,他竟然不问就知道我渴了想喝水。我半撑起疼痛无比的身子,想说声谢谢。
可他,经过圆桌时并未停留片刻,径直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槅扇。一步跨出去,反手又带上了槅扇。
我怔怔地看着那槅扇,鼻子忽然有点酸。靠,破处后的小弱受,要不要这么娇气?也许高淳只是去向伙计要一晚热汤,剧烈的体力劳动后,我不止有点渴,还有点饿了。当然,最大的可能,是去拿药了。我们都太急切,毫无缠绵的前—戏,我肯定流血了。
我吸了一口气,缓缓趴在床上,暗黑中,我也看得见床褥上有着更暗黑的点滴,不由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起来,似乎他还在我身上驰骋,口齿之间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
外面忽然响起了五更的梆子,惊醒了疲惫不堪的我。
我拥被翻身而起,身边的被衾阴冷。槅扇紧闭。
没有什么热茶,没有什么热汤,没有什么药。
我披上长衫,灯笼早熄灭了,窗外已经隐隐的有了青色的暗光,外边有马儿嘶鸣的声音,也有刀剑出鞘的声音。
难道昨夜,赵安的人来袭击客栈了?我顾不得自怨自艾,在房间里徒劳地兜着圈子。重阳竟然睡得这么死,恐怕我要是被杀死,他能一点都不知道吧。
我故意将洗脸的铜盆撞得咣当响。终于隔壁的床吱呀了一声。
昨夜,我的床也吱呀吱呀的,一会儿停,一会儿又起的。
重阳挠着脑袋进来的时候,眼袋大过了眼睛。我急急问:“外面怎么回事?赵安的人来了?还是昨晚有护卫赶来会合了?”
重阳愣了愣:“昨夜,太尉跟奴婢们说,军情紧急,二郎你带着我们和夏王走官道,他带着高飞和亲兵先去西京办事。”
我脑子嗡的一声:“昨夜?什么时候?”
“快三更天的时候。我记得太尉给了我信以后,外面敲了三更的梆子。”重阳啊呀一声“二郎,那封信我是交给你还是——?”
我伸出手掌:“拿来,给我。”
不一会儿重阳拿来信,我一看,信封上竟然写着圣上亲启。
从郑州到西京洛阳,已经天色昏暗,一路有郑州的官兵护送,我们大摇大摆地进了西京。自前宋开始,皇陵和国子监就设在西京洛阳,洛阳之繁华,出乎我这个穿越者的意料。
下了马车,即便在汴梁生活了近十年的我,还是被环溪王开府宅园吓了一跳。
大门外站立了整整齐齐的两排士兵,一位身穿三品官服的中年人正肃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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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九娘自己防盗一次粗长君——
第七选开始
孟建赶紧上前行礼:“爹爹!儿子只有姓陈姓梁的表姐妹们,哪有姓阮的表妹。爹爹放心,今晚我和三娘商量记名嫡子的事情,是该定下来了。还请爹爹娘亲别儿子生了嫌隙。”
孟在孟存跟着起身肃立。
外面杜氏遣了人来说明镜堂的席面都安置好了。孟建赶紧上前扶住老太爷:“爹爹请移步用饭罢。”
孟老太爷憋着气拍拍爱子的手,看也不看老夫人一眼,率先出了广知堂。
孟在缓步上前托住老夫人的手臂,老夫人笑着握住他的手:“伯宗别怪娘拿你们长房说事。”
孟在摇摇头,依旧惜字如金:“无妨。”
孟存摸摸自己留了好几年的八字美髯:“娘,您这么一针见血,字字到肉地刺激爹爹,真不愧是太后亲封的三品郡夫人!好大的威风!儿子服气!”
老夫人笑道:“我看彦弼那张嘴倒不像他舅舅,倒像你!”
***
慈姑牵着九娘的手,跟着翠微堂的侍女,到了家庙门口。监事的老仆听了侍女的传话,接过那个厚厚的锦垫:“小娘子跟小的来。”
慈姑眼巴巴地看着九娘跟着进去了,想想适才九娘交待给她的事,叹了口气转道往木樨院去了。
这是九娘第一次进家庙。此地和孟氏一族的祠堂又不一样,算来,孟老太爷已是族谱上嫡系的第四十代孙。每逢祭祖,男丁入内,女眷们只能跪在外头。这小身子往年也就年节随着程氏来行过礼。此刻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牌位,香火鼎盛,四五个洒扫婆子还在清理早上祭祖的物事。两边墙上挂着孟子家训。
九娘按老仆人的安排在案几前面跪了,仆人细细看了看漏刻,叮嘱她:“小的一个时辰后来唤小娘子。请好生在祖宗们面前反省。”
不一会儿,洒扫的婆子们各自完事出去用饭,只剩下了九娘一个人。
九娘左右看看无人,便将小挪到脚跟上跪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那包果子点心,吃了一些,觉得犯困,索性歪了下去缩成一小团合上眼打个盹。
忽地有人好像在踹她的。
九娘睁开眼,赶紧跪好。身后却又被踹了一脚,她整个人本来就有点懵懂,一个不稳,竟被踹了个狗□□,幸好本来就没门牙。怀里的果子却被压碎了一衣襟。
九娘心下大怒,哪个胆大妄为的狗奴!霍地扭过小脸,一呆。
她身侧蹲了个少年,从未见过的生人。
九娘张嘴就要叫,被那人一手捂住:“敢叫!我捏死你信不信?”
九娘一怔,随即点头。那少年笑了笑,刚要松手,九娘已经一口咬在他手上。他嘶地一声,真疼!这丑丫头是属狗的不成!大怒之下,九娘已经骨碌碌滚开来,小胖腿一扯就往那紧闭的门口奔去,嘴里大喊着:“走水啦!走水啦!!救火啊!!!”只是人刚睡醒,嗓子没开,有些嘶哑,声音也不大。
少年一愣,旋即大怒。这丫头竟然机